“先生有什么可以幫到您的么?”
過路的村民主動上前詢問。
矜汀微微笑了笑,禮貌道。
“我來找一位朋友,他給我寄了一封信,讓我來這里接他?!?br/>
“請問您的哪位朋友叫什么?現(xiàn)在住在哪里?”
“他是一名醫(yī)生,叫佩利。”
村名一聽連連應聲。
“對對對,昨天我們這里確實來了個醫(yī)生,原來他是您的朋友啊?!?br/>
矜汀聽言,笑容微微加深,伸手在口袋里掏出一枚銀幣,遞到對方面前。
“辛苦您帶個路,我將我的朋友接回來?!?br/>
村名一看他手中的銀幣,眼底驟然亮了起來,忙不迭的接過銀幣后又小心翼翼的揣在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轉(zhuǎn)身帶路,沿著小道朝著村子深處走去。
“您有所不知,咱們這個村子又小又偏僻,常年沒有外人進來過,離得最近的鎮(zhèn)子還在五里開外,所以但凡村子里多個人少個人,我都清清楚楚!”
走進村子不久,矜汀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夾雜在泥土里,甚至彌漫在風里,越往里面走,那令人作嘔的味道越重。
村民看到矜汀拿起手帕捂在鼻下,倒也不在乎,仍是在笑。
“前些日子我們村不太平,村里大部分老人小孩都得了一種病,患病的就是滿臉生瘡咳嗽吐痰,死了不少人呢,鎮(zhèn)子上來了醫(yī)生,醫(yī)生也無可奈何。嘿......醫(yī)生有什么用,這場病是女巫帶來的,是巫術(shù),除了燒死女巫,不然誰來了都沒用。”
女巫。
這是矜汀這么久以來第一次聽到別人口中談及“女巫”。
他不是個話多的人,卻在村民說完后追問了一句。
“你們是怎么確定疾病是女巫帶來的?”
“幾年前村子里也生了一場瘟疫,就是女巫傳播的疾病,當時來了許多醫(yī)生都沒法子,后來我們在森林里面抓到了一個女巫,把她架起來燒死以后,瘟疫就消失了!所以啊這種災難就是女巫搞得鬼,醫(yī)生來了再多都沒用?!?br/>
矜汀抿唇,不由想起來那天雨夜,立在門前一身是傷,狼狽絕望的丁寶。
“所以呢,你們抓到女巫了么?”
“哎......不瞞您說,本來差點就把她燒死了,結(jié)果沒想到那丫頭命大,讓她給跑了!”
聽到這,矜汀嘴角的笑容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孤冷。
他不再說話,那村民也很快帶他到了地方。
“看到?jīng)],面前那間屋子是村長家,你的那位朋友就在村長家里養(yǎng)傷呢?!?br/>
“他受傷了?”
“嗯,傷得不輕,還發(fā)燒了,不過您放心,村長家的女兒也是醫(yī)生,她一直有在好好照顧你的朋友。”
矜汀微微頷首,沒有說話,抬腳走向面前那間低矮樸素的小院子。
他帶著墨鏡,眼里的一切光景都是一片昏暗。
叩響院子門,很快,門內(nèi)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你是哪位?找誰?”
應門的是個年輕的姑娘,穿著樸素干凈的長裙,走起路來腳步輕盈,面對著矜汀的時候也是熱情大方,眼底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