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古真身屹立在一片漆黑的地方,這里不同與混沌鴻蒙,這里沒有一切,就連黑暗也不存在。正是因為什么都沒有,所以才讓人看上去漆黑無比,沒有盡頭。
盤古真身掃視了一樣這方區(qū)域,好一會才開口道“這里是什么地方?為什么我會到這里來?”
“這里是無之初始,有之誕生地?!币坏酪饽钪苯釉诒P古真身的識海深處回蕩。
“什么人?出來?!北P古真身手持神斧,警惕的掃視著四周,雖然看不見任何東西,但是他對自己的直覺還是很有自信的。
漆黑的虛無中,一個無比奇異的符文從黑暗深處閃現(xiàn),那道符文似龍非龍、似蛇非蛇、可是卻又像龍、又像蛇。因為它長著龍的頭,蛇的尾巴,可是身體卻又像人,雙手更是猶如龍爪,簡直是三不像。
“道?!北P古真身看著這道符文,眼中露出一抹茫然,口中不由自主的吐出一個字眼。
一瞬間,盤古真身回過神來,警惕的看著這道符文,“你究竟是誰?”
“道!”一聲悠長卻又短暫、震天動地卻又輕如細(xì)雨,一種極度矛盾,但卻有無比融洽的音節(jié)在盤古真身的識海中回蕩,那種無比詭異的聲音,讓盤古真身不由自主的吐了口血,超越混沌至寶的真身也裂開無數(shù)的縫隙。
盤古真身沉默了,眼前的這道符文可以説是可怕的難以想象,僅僅只是一個字節(jié)就讓自己吐血,周身更是遭受重創(chuàng),若是真的對自己下手,自己絕對連一招都抗不下。
要知道如今的自己絕對是鴻蒙世界中也是一方高手,至高無上的存在,畢竟吞噬了一個混沌世界,他的力量已經(jīng)超越了混沌大道,可以算得上是道境最dǐng級的高手了。
可是就算大道也不可能僅憑一道聲音將自己重創(chuàng),很顯然這人已經(jīng)超越了大道??墒浅酱蟮赖娜嗽趺纯赡軙嬖??
“你為何而來?”盤古真身放松身體的詢問道。在知道對方可以輕易的擊殺自己后,盤古真身也就沒有警惕的必要了。在這片黑暗中,自己根本無處可逃,這里很顯然是對方的底盤,自己絕對逃不出去。
“為你而來?!币庵驹俣仍诒P古真身的識海中響起。
“為我而來?為什么?”盤古真身很是好奇道,自己跟他相差那么遠(yuǎn),有必要為自己一個螻蟻而來嗎?
“道生無、無生有,有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為眾生,三為陰、陽、氣,二為清濁、一為混沌,有為鴻蒙,無為虛無。無則是跳出大道,你雖然沒有超脫大道,但你卻進(jìn)入了無,所以我來了?!钡赖囊饽钤诒P古的識海中回蕩。
“這又是何緣由?”盤古真身詢問道。
“無不歸大道管轄,又在大道之內(nèi),你進(jìn)入了無,不在大道卻又歸屬于大道,是大道異類。我為道,當(dāng)運(yùn)轉(zhuǎn)鴻蒙虛無,讓大道異類消失?!?br/>
“你要殺我。”盤古真身眉頭一皺。
“不是。我是道,道是眾生,你是異類,但也是道的一部分,也是我的一部分。我不能殺你,更不會殺你。但是你需要經(jīng)過我的考研,成功,你則成就無,超脫大道與我同存。失敗,則是重歸混沌,意志泯滅,可以説便是死?!?br/>
“什么考驗?”盤古真身反問道。
“回答我的問題。一是混沌,有是鴻蒙,無是虛無。我問的是,什么是有?什么是無?什么是道?”道之符文在虛空輕輕一動便消失不見,“想出答案后説出來便可。不過你要記得,在你的肉身徹底的泯滅之前你還沒有回答出我的問題,便代表你沒有通過,結(jié)局你自己清楚?!?br/>
漆黑的虛無中,盤古真身的雙腳開始一diǎndiǎn的消失,而盤古真身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痛苦,似乎自己的腳原本就不存在一樣。
這一刻,盤古真身的思維瘋狂地跳躍著,他的元神更是瘋狂地推算著這片虛無世界,想要知道什么是無,至少也要明白這片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但是讓他失望了,這片虛無之中什么都沒有,什么都不存在。沒有大道法則,沒有靈氣能量,就連眼前的黑暗也是因為不存在才出現(xiàn)的,可以説這片黑暗也是無的,盤古真身想要推算這片無的世界,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能。
“有、無、道。道生無、無生有、他們之間乃是相生的關(guān)系。道孕育出無,無誕生出有。無是沒有,有是存在。不對,這道題若是那么簡單,那就好了,畢竟最關(guān)鍵的是——什么是道?!?br/>
時間在流逝,盤古真身在逐漸的消失,他的雙腳早已沒有,腹部也已經(jīng)消失,那條消失的痕跡正在逐漸的上升,胸膛,雙肩,脖子,下巴、、、、、都在一diǎndiǎn的消失。
終于,在盤古真身的頭顱只剩下額頭的時候,他的眉心中忽然綻放無量的光輝,一聲震動虛無的音節(jié)在回蕩?!傍櫭墒怯?,虛無是無,無有相互而存,沒有有、何來無。沒有無,又怎能襯托出有。道生無、無生有,不過是你迷惑于我。道,什么是道?我即是道?!边@一刻整個宇宙虛無、鴻蒙混沌都瞬間凝固下來,這道聲音超越了無有,跳出了虛無。
漆黑的虛無空間中,盤古真身速度不變的依舊在消散,當(dāng)他的額頭最后一縷光輝泯滅的時候,一道神秘的符文瞬間烙印在他的意志中,漆黑的虛無再度恢復(fù)原樣,無終究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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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柱山脈,乃是大宋王朝天柱城管轄區(qū)域內(nèi)的一片著名的山脈,這座山脈奇峰迭起、懸崖陡峭險峻,幾乎是直上直下的。因為這片山脈非常之高,猶如一根根支撐天地的柱子,故而得名天柱山脈。
嚴(yán)冬時節(jié),大雪封山,整個天柱山脈內(nèi)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遠(yuǎn)遠(yuǎn)看去天地一色。
噔噔噔、、、、、
天柱山脈內(nèi),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遠(yuǎn)遠(yuǎn)地傳來,從山dǐng向下望去,一群渾身棕黃色,一眼便能看出是上好的寶馬,正邁著步子向天柱山脈深處前進(jìn)。
在寶馬的身上,盡十位俊男俏女正在歡聲笑語。如此嚴(yán)冬臘月,大雪封山之際,他們身上卻只穿著極為單薄卻有華貴的衣衫,渾身氣血紅潤,毫無絲毫寒氣入體的跡象。
一眼看去就知道這些人個個氣血旺盛,絕非普通人所能比擬的,再加上他們衣衫華貴,定然是大宋朝內(nèi)的貴族武者。
一群人歡笑的騎著寶馬沖入了天柱山脈深處,他們胯下的寶馬個個踏雪如飛,猶如在平地上奔跑一般,很快他們便成為一個個黑diǎn消失在天柱山脈深處。
在他們消失之后,一個面容饑瘦,同樣衣衫單薄,卻冷的直打顫的少年,騎著一匹普通的馬,慢騰騰的跟了上去。
“方昊,你這個卑賤的奴仆,死哪去了。還不快diǎn滾過來!”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從天柱山脈內(nèi)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少年頓時一顫,單薄的衣衫下,瘦弱的身體打了個哆嗦!這個聲音讓他很是害怕。
但隨即,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憤怒,“卑賤的奴仆?嘿嘿嘿!當(dāng)初爺爺還在之時,是誰腆著臉整天昊哥、昊哥的求著我,讓爺爺教他武功的。如今爺爺才走幾個月,我就成了卑賤的奴仆、、、、為什么,為什么我生來就不能修煉?為什么我不能成為高高在上的武者?為什么,賊老天,你告訴我。”方昊低聲嘶吼著。
方昊低吼了幾聲,宣泄著心中的不滿,但還是騎著馬匹緊追上去??蓱z方昊吃不飽,穿不暖,身體更是瘦弱不堪,還要忍受著冰寒刺骨強(qiáng)迫的走入天柱山脈,短短千米的距離讓他凍得嘴唇直哆嗦。
天柱山脈深處,一處平整的懸崖邊上,方家的幾個精英子弟跟其他幾個名門望族的弟子很不耐煩的在這里等待著。
“方凌,你家的那個奴仆怎么回事?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到?”嚴(yán)家少爺嚴(yán)明很是不爽的看著方凌到。
方凌眼中閃過一抹厭惡的神情,“那個該死的奴仆,難不成死在半路上了?”
“方凌,你方家有那么多的家丁,為什么不多帶幾個來?偏偏要那個瘦不拉幾的xiǎo子,就他那身材,能否進(jìn)來都還是個問題。你看,耽誤了我們多少時間?本來要來打獵的,現(xiàn)在一鬧都沒什么心情了。”徐家的徐榮很是不悅道。
“大家不要不開心,今天我們出來就是來尋樂子的,時間還早著呢!要不是不放心我們的寶馬,我們之間就去打獵了。不過那個該死的方昊,等他來了,非要狠狠地教訓(xùn)他一頓不可?!狈搅钃]了揮鞭子狠狠道。
“再等等吧!”另一個家族的弟子皺著眉頭道,一時間這里的人都因為方昊還沒有到來,心中非常的不爽。
看到眾人的心情依舊沒有回復(fù),方凌對于方昊更加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