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言十分震驚,夏冰爸爸已經知道我們這段時間的事情了?
“叔叔你一定要節(jié)哀……”實在不知道說什么的我只能不斷的安慰夏冰爸爸,他意味深長的看我一眼,把背包從背后拿下來。
“這是咱那兒熟了的毛豆角,我給你倆小饞嘴帶來了”,夏冰爸爸邊拿邊說。
我接過他遞過來的一袋子毛豆角,抓出來一把跑到水龍頭那洗了一下,沒有擦干凈水跡就往嘴里塞了一個。
冰涼的水混合著毛豆角的香味充斥我的嘴中,還是那么熟悉的味道。
可夏冰不在了。
臨近傍晚我和蘇澈把夏冰爸爸送到火車站,臨近站前他看了一眼我手腕上帶的鐲子,我剛反應過來這是夏冰留下來的遺物。
于是我連忙把鐲子往下套,邊說著這是夏冰生前說是去西藏帶回來的,我把他給你吧叔叔。
夏冰爸爸搖了搖頭,拒絕道:“你自己留著吧,夏冰這孩子從小機靈,她留給你一定有她的意愿,你比我們更需要它。”說罷頭也不回的進了站。
把夏冰爸爸送走以后,我長長舒了一口氣,這段時間心里和肉體上雙重的種種打擊已經快把我整個人擊垮了。
還好有他。
我溫柔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蘇澈,正好看到他也在看著我,雙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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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我便被擁入他的懷抱,聞著他身上清新的味道,我舒服的瞇上了眼睛。
“謝謝你?!蔽夷剜哉Z。
“傻丫頭,說什么呢,不要擔心,無論發(fā)生什么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碧K澈清朗的聲音穿過我的耳朵,劃到我心里,濺起陣陣暖意。
這時我突然想起夏冰爸爸在夏冰宿舍說的話,完美,太完美的東西是不存在的……
我何德何能,能夠擁有一個這么完美的男人……
一絲陰霾劃過心間。
“嘟嘟……”手機突然的震動聲嚇得我差點跳起來,身上的傷被波及我又忍不住“哎呦”了一聲。
拿出手機一看,還是那個熟悉的號碼。
那個夢魘般的一串數字。
我一哆嗦,一下子從天堂打落到了地獄。
我扭頭看了一眼蘇澈,他點點頭示意我接吧。我向前走了兩步接起電話。
“我有事情跟你說。”冰冷的、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響起。
我一聽到他的話各種憤怒、怨恨、恐懼等情緒便浮現腦海,我深吸一口氣,顫抖地說道:“求求你,別再來找我了,我已經被你害成這樣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樣啊!”最后一句話我忍不住吼了出來。
說完明顯的感到有人在看著我的后背,是蘇澈。
對方沉默了片刻,說道:“今晚21點樹木園,我等你,這次之后我不會再找你了,不來的話你身旁的那個人一定會死?!闭f完掛了電話。
我無力的垂下舉著電話的胳膊,呆呆的站在原地,心中無比絕望。
他是神嗎?還是鬼,怎么我干什么他都了如指掌。
這時有人從背后環(huán)抱住了我,蘇澈沉穩(wěn)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告訴我你這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一回頭,正好看到蘇澈詢問而又帶著鼓勵的眼神,心一顫,我轉身過去抱住了他。
許久,我緩緩吐了一口氣,將這段時間的經歷除了被強暴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臉上沒有浮現出震驚或者恐懼的神情,只是陷入了沉思。
“今晚我陪你去?!碧K澈想了半天跟我說。
想到黑衣男人的詭異,我連連搖頭,拒絕他說我自己去吧,如果真有什么事的話你跟我去也沒什么區(qū)別,反而有可能激怒他。
蘇澈聽到我說的并沒有像一般男生一樣有被激怒或者不服氣的表現,他只是低著頭捏了捏拳頭,仔細想了想后告訴我他悄悄跟著我,防止我出什么意外,不然他會擔心。
我心里一暖,點點頭同意了。
晚上八點五十,我如約來到了樹木園。
這片林子永遠是那么的恐怖,周圍樹木搖曳,風吹過帶來“呼呼”的聲音,顯得陰森恐怖。
我站在一片漆黑的小亭子里,看著彎彎曲曲的樹枝好像一個個張牙舞爪的鬼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要不是他說最后一次,打死我也不會這會兒來這個地方!
扭頭朝一個方向看去,那是蘇澈隱藏的地方,我才安心一些。
我雙手環(huán)抱搓了搓,驅除了些寒意,掏出手機一看時間,已經21點了,男人卻還沒有出現。
我給他打過去電話,那個張麗給我的紙條上的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