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周圍黑漆漆的一片,周圍彌漫著沉重而又陰暗的氣息,塔納托斯靜靜地站著,任由自己的精神力朝著熟悉的地方涌去,良久之后,原本平靜的精神力猛地活躍起來,塔納托斯倏地睜開眼,朝著那個方向飛去,很快就和周圍黑漆漆的一片融成了一體。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的黑色開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白茫茫的一片,剛才捕捉到的熟悉氣息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塔納托斯停下腳步,斗篷下的眉頭緊皺,眼睜睜的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迅速的變換著,所有的情景都圍繞著谷物女神德墨忒爾,谷物女神的名字他從哈迪斯口中聽到過,甚至見到過她的畫像,可是看著畫面中自信飛揚,一副唯我獨尊的德墨忒爾,塔納托斯只覺得一陣違和。
他記得很清楚,德墨忒爾的性格膽小而又懦弱,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舉止,但是事情遠(yuǎn)遠(yuǎn)不止如此,看著最終定格在奧林匹克山的神殿上的畫面,塔納托斯倏地睜大眼,雙手急急地握緊,死死地看著大殿上。
他的哥哥……他最愛的哥哥,居然像那些低等的神仆一樣被人按著跪在地上,白色的長袍上染著猩紅的血跡,耀眼的金發(fā)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軟軟的垂在主人的腦后。
他看到坐在上首的神王鄙夷的看著哥哥,好像哥哥是一只無比惹人眼的臭蟲一樣,他看著坐在神王旁邊的德墨忒爾眼中帶著蔑視,高高在上的抬起頭,如頭看著一個螻蟻一樣,他看著哈迪斯不知道說了什么,哥哥本來就白的臉上頓時變得血色全無,他更看到的是,座上的自己,厭惡的看著地上的哥哥,伸手拿出殺戮之劍,毫不猶豫的刺向哥哥的胸膛!
不!
眼中迅速的泛起猩紅,塔納托斯抬起手臂一下一下拍打著周圍無形的屏障,眼睜睜的看著殺戮之劍刺入哥哥的胸口,那個平日里幾乎沒有表情波動的人在劍刺過來的時候,金色的眸子里先是不敢置信,然后便是一片死灰,竟然是躲都沒有躲!
白色的長袍被染紅,胸口處綻放開了一大朵的紅梅,塔納托斯伸手抓住胸口,順著屏障跪下來,臉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爬滿了透明的液體,哥哥,哥哥,躲開,躲開啊!為什么不躲開……
眼淚模糊了視線,塔納托斯深吸了口氣,伸出袖子抹干凈臉上的眼淚,神色陰冷得看向座上坐著的幾個人,他們傷害了哥哥,他就殺了他們,誰都不可以傷害哥哥,包括他自己!
看著修普諾斯被神仆拖著走,塔納托斯陰沉著臉站起來,跟在身后,等到看到什么地方后,臉上不由的扯開一個扭曲的笑容。
無界山!
呵呵!
那樣傷害過哥哥之后,居然還要把哥哥丟到無界山嗎?
眼中彌漫著無盡的黑氣,塔納托斯看著哈迪斯伸手?jǐn)財嘈奁罩Z斯的雙翼,然后被毫不留情的推下了奧林匹克山!
周身的黑氣越來越濃,最后幾乎看不到人影,塔納托斯緩步的靠近站臺上的幾個人,每走一步,身上的黑氣越是濃郁,就在他快要靠近他們的時候,神王宙斯迅速的轉(zhuǎn)過身,警惕的看過來,等看到一團黑色濃霧的塔納托斯時,眼中的警惕更甚,“閣下哪位?”
“呵~取你命之人!”話落刀起,看似輕飄飄的一刀砍過來,讓本來漫不經(jīng)心的幾個人頓時大驚失色,那一刀竟然破除了他們身上自帶的神盾,直直的砍在了身上!
只是這時的塔納托斯哪里會給他們反應(yīng)的機會,一刀接著一刀的砍過去,每一刀都帶著毀天滅地的神力!
“哥哥,你等我!”看著滿地的尸體,塔納托斯好像沒看到一樣,縱身躍下奧林匹克山,黑色的霧氣包裹著他的身子如同離鉉的箭一樣朝著下面迅速的跌落著。
月石往下,月石炎熱,那種仿佛可以把神格火火融化掉的炙熱,可是塔納托斯卻仿佛感覺不到一樣,臉上一片冷然,終于,在接近熔巖口的地方,塔納托斯看到了白衣染血的修普諾斯,身上的力度不由得加快,最終在跌落在熔巖里的時候抱住了他,兩人一種跌進了炙熱的熔巖里。
……
“塔納托斯,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不用整天都守著我?!备杏X到身后之人微熱的氣息,輕輕地噴灑在脖頸,修普諾斯不自在的縮了縮脖子,無奈的放下書轉(zhuǎn)身看著他,“你是不是好多天都沒有工作了,王可是說你那里堆積了不少的事務(wù)!”
“沒有?!辈粷M的看著修普諾斯離開自己的懷抱,塔納托斯幾不可微的抿了抿唇,眼中閃過不悅,伸手一撈,再次把他抱在懷里。
“老實說,塔納托斯,你做我的夢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掙不開他的懷抱,修普諾斯憤憤的呲了呲牙。
媽蛋,本來只打算提前給他打個預(yù)防針的,這樣即使最后他和女主再次走到了一起,至少算得上一個疙瘩,可是誰來告訴他為什么最后居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夢了?
從他再次被退下奧林匹克山之后,就感覺自己的夢不再受控制,等他已經(jīng)接受了再次被摔個底朝天的時候,就看到頂著滿身的黑氣,已經(jīng)看不出來身形的塔納托斯沖過來不由分說的抱住他,兩人一起掉入了熔巖,最后一起出了夢境。
可是看著那張帶著為榮笑意的臉,修普諾斯頓時覺得,肯定有什么事情不受控制了,最最重要的是,從那開始,塔納托斯便寸步不離的跟在他的身邊,幸好作為神,并不需要上廁所,不然,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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