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上有沒有其他修仙者,蕭然不知道,不過他可以肯定,世上一定有修武者。
修武者自然不能跟修仙者比較,因為前者是在末法時代衍生出來的存在,修仙者則是活躍在靈氣充沛的大時代。
蕭然沒有因為獲得修仙法決而變的目中無人,他很清楚懷璧其罪的道理。
入贅五年,讓他明白,低調(diào)才是最牛比的炫耀。
也可以說,在沒有絕對無敵的實力之前,蕭然并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細。
底牌之所以叫底牌,正是因為無人知曉。
對于別墅區(qū)的保安,蕭然也只是簡單教訓(xùn)一下而已,還不至于大動干戈。
......
“祝氏飯館”,這是蕭然在兩年前找到的一家,相對便宜干凈的小飯館。
飯館的老板是一位中年大叔,身體壯碩,絡(luò)腮胡,沒事的時候喜歡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抽著煙,一副頹廢的樣子。
兩年時間,蕭然從來沒有看到過與他沾親帶故的人,這一點倒是與蕭然有些相似。
“來了?!?br/>
果不其然,祝老板正坐在門口,吧嗒吧嗒的抽著煙,看到蕭然,打了聲招呼。
“老三樣。”
蕭然沒有跟他客套,自顧的走進屋子,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祝老板應(yīng)了一聲,去后廚了。
整個飯館只有蕭然一個人,生意倒是有些慘淡。
不過蕭然習(xí)慣了,他知道,祝老板有故事,而且他不缺錢。
他之前應(yīng)該是一個有身份的人,這一點,是蕭然從對方的言談舉止中觀察出來的結(jié)果。
但他為什么淪落至此,蕭然可沒有心思去管,每個人都有故事,每個人都有秘密,他也一樣。
老三樣是一碗混沌,一碟辣白菜,一碗西紅柿疙瘩湯。
三樣加起來也才十五塊錢,這在如今物欲縱流的時代,十五塊錢根本算不上錢,卻幫助蕭然度過了兩年的金融危機。
飯菜上齊,祝老板看著狼吞虎咽的蕭然,神情有些古怪,在他印象中,蕭然很少這樣吃飯。
“慢點吃?!?br/>
“在上一份。”
“什么?”
“在上一份老三樣?!?br/>
祝老板夾煙的手微微一頓:“一天沒吃飯?”
他哈哈一笑,剛要去準(zhǔn)備,忽然撇了眼窗外,壓低聲音:“小子,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見蕭然沉默,祝老板微微皺眉:“你小子平時雖然沉默寡言,性格老實,但我知道,你骨子里是個驕傲的人。
怎么說你也照顧了我兩年的生意,你等著,我去給你解決?!?br/>
“我很餓?!?br/>
蕭然抬頭看著祝老板,神色很是平淡:“誰打擾我吃飯都不行?!?br/>
祝老板神色一怔,他忽然感覺,這一刻的蕭然與往日里不同。
在他的印象中,蕭然一直都是一位不愛說話的主,是標(biāo)準(zhǔn)的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怎么今個強勢了?
“你......”
“去準(zhǔn)備吧?!?br/>
蕭然看了眼窗外閃過的兩道人影:“在我回來之前,我要看到老三樣?!?br/>
說著話,他已經(jīng)起身離開了。
祝老板驚愕的愣在原地,看著蕭然的背影,有些古怪的撓了撓頭,呢喃一句:“媽的,怎么看到老子年輕時的樣子了。”
蕭然從別墅區(qū)走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身后的兩人,鬼鬼祟祟的跟了他一路。
不過他沒有在意。
此時走出了飯館,他拐進了旁邊的胡同。
旋即。
兩個膀大腰圓的男人出現(xiàn)在胡同內(nèi)。
他們壓根就沒有隱藏自己的打算,抽出了腰間的匕首,就這么肆無忌憚的奔著蕭然所在的位置走去。
“為什么跟著我?!?br/>
“嗷呦,我是真沒見過主動找死的人,這要是在大街上還真不好辦,你小子倒是替我們哥倆找好了地方?!?br/>
光頭男呵呵冷笑,一旁的灰衫男人不耐煩的開口:“跟他費什么話,趕緊做掉,我們好拿錢離開江陵?!?br/>
蕭然翹起了嘴角,沒有后退,反而如同離弦之箭竄了上去。
兩個男人下意識的愣住,不僅僅是因為蕭然反常的舉動,更是因為他的速度!
就在他們愣住的時候,蕭然已經(jīng)來到了光頭男的身前,旋即一拳砸在了他的腹部。
“啊~”
光頭男的叫聲硬生生的被蕭然另一拳打斷。
咔嚓一聲。
胡同內(nèi)響起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卻是蕭然一拳打碎了光頭男的下巴。
從出手到廢掉一人,蕭然只用了三秒鐘。
這時,光頭男的同伴才反應(yīng)過來,可是也晚了!
任憑他的怒吼,蕭然一腳踹了過去。
砰的一下,灰衫男人倒飛出去,撞在了墻壁上。
快!
如同鬼魅!
勝似閃電!
兩人驚恐的看著站在場中央的蕭然,心中無比恐懼。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點子竟然這么扎手!
媽的,資料上不是這么描述的??!
蕭然一步步來到灰衫男子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目光漠視,猶如在看一個死人。
“誰讓你們來的?!?br/>
“你......”
咔嚓!
“??!”
蕭然一腳踩斷了他的腿:“我不想在聽到廢話,誰派你來的?!?br/>
“蕭然,我草你......”
咔嚓!
“?。?!”
蕭然蹲下身,撿起了一旁的匕首,聲音冰冷:“很好,你骨頭很硬?!?br/>
噗!
匕首深入灰衫男人的大腿內(nèi)。
他的慘叫聲還沒來得急發(fā)出來,就被蕭然一拳打掉了下巴,之后,他就暈了過去。
蕭然拿著匕首走向光頭男。
對方嗚嗚的不斷后退。
“如果你不說,那就死?!?br/>
蕭然手腕用力,卡吧一下接上了對方的下巴,然后用匕首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我說,我說。
是葉開,是葉開這個王八蛋花錢雇我們殺了你?!?br/>
光頭男不敢有絲毫隱瞞,雖然他想不通,一個入贅五年的廢物為什么這么強,也想不通這個廢物為什么不怕死,反而殺伐果斷。
他已經(jīng)把葉開罵了一個狗血淋頭,說好的廢物呢?
我草泥馬的!
光頭男這個氣啊,同時也非常恐慌。
“我都說了,你能不能把它挪開?”
蕭然把匕首丟掉:“什么原因?”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看到蕭然皺眉,光頭男急忙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們是拿錢辦事,其他的從來不管?!?br/>
蕭然點點頭,拍了拍光頭男的光頭:“別讓我在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