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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爸爸驚詫萬分,沫沫什么都知道了?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三年前?!逼鋵嵏?,只是三年前是她第一次見到爹地。
若不是那次意外,也不定什么時候才會見到爹地呢!
所以,說來她也應該感謝,三年前出現(xiàn)在那個房間中的人是夜天爵呢!
沒有他,她也不會那么早就見到爹地。
這么早?!
不僅風爸爸,就是藍玉心也難掩驚訝之色。
心里也不禁感嘆,沫沫這個丫頭還真是能忍!
三年前邊已經知道的事實,卻是在他們的面前沒有露出一絲蛛絲馬跡。
那么現(xiàn)在君大哥回來了,她是不是要跟他走了?
一時間,風爸爸和藍玉心兩人都沉默了。
微垂著眼眸,淡淡的不舍,雖然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但是當這一天真的來了,他們才知道,他們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輕松!
想到沫沫就要離開他們,心里就苦澀的不行。
她在他們的心中比親生女兒還要重要,養(yǎng)了十幾年,如何是說放手就放手的?
“爸爸,媽媽,你們那是什么表情?難道我找到親生父親,你們就不當我是你們的女兒啊?”
風沫茵怎不他們的擔憂,于是笑著道。
果然,風爸爸和藍玉心兩人聞言,一掃之前的陰郁,面露喜色。
兩人卻沒有急著回她,而是看向了君御塵。
君御塵勾起涼薄的唇瓣,笑著道:“玉心,你們養(yǎng)育沫沫這么多年,她喊你們一聲爸媽是應該的。還是說在你們的眼中我君御塵就是在個恩將仇報的小人?會阻止沫沫跟你們在一起?”
風林忙道:“君大哥,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是擔心......哦,不是,我們就是害怕......”
“瞧我這嘴,君大哥讓你見笑了,我是說,我很高興?!?br/>
風沫茵淺笑著,露出了三年里最真實的笑容:“好啦,我們別站在門口說話了,趕緊進去吧?!?br/>
幾人進了屋,風沫茵坐在君御塵的身邊,道:“爹地,你吃飯了嗎?沒有的話,我正在做飯呢,你要不要嘗嘗?”
其實她倒是很想讓爹地嘗嘗她做的飯的,這是件有紀念意義的事情!
君御塵自從進來,臉上的笑容雖然淺,但是沒有斷過。
他笑著點點頭,慈愛地摸著毛茸茸的頭發(fā)。
幾年不見,乖女兒的頭發(fā)又長長了!
他看著風沫茵,眼角的笑意彌漫,在無人察覺的最深處,一點厲光閃過。
他從霖戈那里聽來,女兒之所以留著這么長的頭發(fā),都是因為景漓那個臭小子!
自己玩失蹤,一玩兒就是三年,害的他的把被女兒苦苦相思!
哼,等他回來,別想他會放過他!
風沫茵是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了。
說了一聲去做飯,便離開了客廳。
人多,只是做飯就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
飯做好了,也不知道吃的是早飯還是中飯了!
不過,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在一起吃飯,倒是很溫馨。
飯后,外面陽光明媚。
因為有事要說,君御塵便將風霖戈和風沫茵兩人叫到書房中。
阿繆和周康兩人站在外面守著。
書房內,風沫茵和風霖戈宛若是兩個小孩子似的,坐在君御塵的面前。
君御塵嚴肅著一張臉,道:“我知道你們要問什么......”
“那爹地就快點說??!”風沫茵有些急切。
君御塵笑著彈了她一下腦殼,“急什么?”
看著他笑,風沫茵竟是莫名地安靜了下來。
爹地心情看上去極其不錯,看來是個好消息了。
是不是很快,她就可以見到媽媽了?
“嗯,魅兒在夜天爵的身邊?!本鶋m眼神凌厲地瞇起,知道魅兒的下落時,很開心。
但是現(xiàn)在魅兒在夜天爵身邊,雖然知道夜天爵不會傷害她。
可他心里還有隱隱的擔憂,他跟夜天爵斗了這么多年。
最清楚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敵人!
他深知夜天爵的實力,夜天爵也深知他的套路。
夜天爵這個人野心很大。
為了能夠得到魅兒,更是為了得到沫沫的能力,這些年他從來就沒有停止過找那個預言中的人!
三年前有所懷疑,那人就是沫沫。
但是幾次三番的試探,暗地里的查探,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有用的信息。
沉寂了三年,他忽然得到消息,三年前他并沒有放棄對沫沫的身份的探究。
越是做的滴水不漏,越是能夠引起他的懷疑。
他忙著打探魅兒的消息,竟將這么重要的一點給忘了!
讓夜天爵找著機會在沫沫的身邊安插眼線,而且還不止安插了一個!
他雖然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派人將這些人給揪了出來,但是就擔心有漏網之魚。
所以今天才親自趕來,交代沫沫一聲,也是見她一面。
只是沒想到,三年的時間,他的寶貝女兒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竟然能夠知道他這三年從未路面的原因!
心中甚是欣慰,他君御塵的女兒就應該能獨當一面!
風沫茵和風霖戈對視一眼,君御塵冷然的神色時被他們收入眼底。
媽咪怎么會和夜天爵有關系?
“爹地,知道媽咪為什么會在夜天爵身邊嗎?既然找到她了,為什么爹地不去將媽咪偷偷地帶出來呢?”聽哥哥說,爹地和夜天爵的實力不相上下。
就是聯(lián)盟中的異能者們,也相差無幾。
這要是硬拼,定是兩敗俱傷!
反而成全了那些居心叵測之人!
她想了想,也就只有偷偷地將媽咪偷出來就好了!
而且,上次她潛入過里面一次,葉深很可疑!
他似乎認識自己,卻是瞞著她不說。
那么他認識的人會不會就是媽咪?
想到這兒,風沫茵整個人就激動了!
要真是這樣的,說不定她可以讓他幫忙里應外合將媽咪偷偷帶出來呢!
不過,他畢竟是夜天爵的手下。
就算他救了自己一命,但人情歸人情,他們之間的信任還沒有達到他能為了她背主的地步!
“不行?!本鶋m搖搖頭。
“為什么?”為什么不行?
風霖戈同樣也很疑惑,既然知道媽咪的下落,而且有那個能力去救回媽咪,為什么爹地不同意?
君御塵看出兩人的疑惑,解釋道:“跟在夜天爵身邊是魅兒自己的選擇?!?br/>
“怎么會?”風沫茵和風霖戈均從兩人的眼中看見了不敢置信!
媽咪怎么可能會心甘情愿地跟在夜天爵的身邊?
“是真的。而魅兒之所以會心甘情愿跟在夜天爵身邊,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沫沫?!?br/>
“為了我?”風沫茵指著自己的鼻子,雙目圓睜,怎么會是為了她呢?
風霖戈卻在這一瞬間聯(lián)系到之前,為了壓制沫沫身上的封印,父親讓她交給沫沫的天心玉,瞬間了然。
“嗯,還記得你身上的封印嗎?封印的媒介就是那塊天心玉,而天心玉原是夜天爵的東西。只是,夜天爵當時并不知道這塊玉的用途,世界上知道這塊玉用途的人,除了遼源大師,也就告訴了我跟魅兒。
而當時我跟夜天爵的關系已經很僵,要是我開口的話,他勢必不會給我,反而會將天心玉砸了。于是魅兒就擅自做主,偷偷地跟夜天爵交易,只要她在他身邊待上二十年,他就將天心玉給她。
還逼魅兒喝下了紅顏,除非待在他身邊,否則,只要離開他一天,那么她身上的毒就會復發(fā)......”
“魅兒起初不愿意,打算將天心玉弄到手之后,就算是死,也不會待在他的身邊,但是他又拿你威脅,若是她偷偷跑掉,就無論付出多少代價,都要殺了你跟霖戈,魅兒也只能答應他。”
......
聽完個中緣由,風沫茵心中很不是滋味。
原來害的爹地和媽咪分開將近十八年的罪魁禍首竟是自己!
若不是因為身體內那該死的異能,他們一家人本可以幸福的待在一起!
這異能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過......
“爹地,你說的預言是什么?”她的異能有什么過人之處嗎?
為什么夜天爵要不計代價地得到她?
“遼源大師曾預言,十八年后,異能界將迎來一次大洗牌!一個身負控魂之能的異能將帶領整個異能界走向統(tǒng)一,迎來新的紀元!而那個人將是所有異能者的王!”
臥槽!
不是真的吧?
饒是淡定如斯的風沫茵也忍不住爆粗口了!
控魂之能是很厲害不錯,但是她現(xiàn)在還離大成遠著哩,稱王,怎么可能?!
而且,她從來想要的都不是這些,之所以修煉異能也是因為想要自保而已。
這么宏遠的目標,她想都不曾想過!
“那個,爹地,你說的都是真的?”風沫茵苦笑著。
君御塵面色嚴肅,沉聲道:“嗯,不過,沫沫不用擔心,爹地永遠是你堅實的后盾!”
可是,她真的不想做什么女王?。?br/>
就憑她現(xiàn)在的水平,她也只是能夠控制萬人左右,僅僅是夜天爵手下就又不少于三萬人的異能者。
再加上爹地的,萬一人家不服她,她一次對付不了那么多??!
......
經過一晚的談話,風沫茵百般無奈地接受了那個事實。
無論她是多么的不愿意,也改變不了她擁有令所有異能者趨之若鶩的控魂之術!
控魂之術大成之際,就是號令百萬異能者也不在話下!
可以說,擁有控魂之能,就相當于集多種異能與一身!
你可以隨意地命令被你控制的異能者幫自己做任何的事情!
就算是讓他們自殘,他們也絕對不會猶豫!
可是控魂之術一共分為三個階段,現(xiàn)在的她用了三年的時間,也只是修煉到了二階中期。
而她現(xiàn)在已經停在中期三個月之久!
按照修煉手冊指導,她已經沖擊那層屏障多次,隱隱地碰到了壁障,卻是總突破不了。
真是讓人郁悶!
不過,這修煉也不是說成就成的,講究循序漸進。
有時候你越是心急,越是摸不著頭腦。
現(xiàn)在離她十八歲生日還有四個月時間,只要再努力努力,三階異能指日可待!
如此安慰著自己,風沫茵躺在床上,漸漸地進入夢鄉(xiāng)。
第二天起來,正值平安夜。
風沫茵下樓,見君御塵圍著白色圍裙,竟是在廚房做早餐!
一時間瞪大了眼睛,表示不敢相信!
爹地給她的印象都是那種高高在上的上位者般的存在,這種掉身價的事情,爹地竟然也做得來?!
哦,不對,應該說,爹地竟然會做飯?
“怎么?被爹地迷人的風姿迷住了?”君御塵解著圍裙,瀟灑地扔在一旁的柜子上。
走到風沫茵的面前,摸著她毛茸茸的頭發(fā),笑得寵溺。
他的寶貝女兒真是軟萌可愛!
若是魅兒見了一定會喜歡的!
“爹地,你竟然會做飯耶?”
風沫茵對于他們都喜歡摸自己的頭已經免疫了。
幸好她并沒有受影響,個頭一米七!
君御塵卻是刮了刮她的鼻子:“這又什么好驚奇的?風林不是也會做飯?難道就允許他會了?”
“嘿嘿,我沒有那樣說,就是蠻驚訝的?!憋L沫茵齜著一口大白牙,笑得有些傻。
“快,喊他們都下來吃飯吧,今天做了你最喜歡吃的藤椒雞!”
“謝謝爹地!”風沫茵聽到他說的,心中微暖,給了他一個擁抱,旋即跑上樓了。
吃過飯,似乎是要將這十幾年來的遺憾都補回來似的。
君御塵帶著風沫茵幾人竟是在后院堆起來雪人。
不過雪人堆到一半的時候,他接了個電話,便又匆匆地離開了。
君御塵走后,風沫茵便忍不住失落,不過,爹地能抽出時間陪他們已經很好了!
看著地上他留下的大腳印,風沫茵像個孩子似的,一腳一腳地踩在上面。
“哥哥,你知道剛剛爹地的電話里說的什么嗎?”她忽然轉頭問向風霖戈。
剛剛爹地走得急,匆匆地跟她解釋了一下便走了。
而她又離得遠,就算是她的耳力驚人,爹地又沒有開免提,她當然是聽不到的。
“總部有些事,放心,爹地處理得來,很快就會回來的?!?br/>
“哦?!?br/>
風沫茵不再說話,專心致志地踩著君御塵走過的腳印。
風糖糖裹得像個小企鵝似的跑著過來。
寒風吹來,片片飛雪從樹上飄落,也卷起地上的清雪。
她的臉蛋被風吹得紅紅的,顛兒顛兒地捧著一把雪:“姐姐,姐姐,你幫我堆雪人啦,哥哥只顧得自己玩,小汎哥哥堆得雪人又丑死了!我要姐姐堆的!”
“糖糖,你說誰堆得難看?!”落汎黑著一張臉走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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