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沉聲說道。
“大恒二十六年來所有高官?”李婉兒聞言微微吃驚,“教主大人,確定要查這么多人嗎?”
“確認,而且要萬無一失!”祝云冷聲道。
“是,那我現(xiàn)在就去找?!?br/>
“嗯,去吧,越快越好?!弊T茡]了揮手,讓其退下。
“是!”李婉兒點頭,轉身離去。
李婉兒離去后,祝云便仍然雙手倚靠著欄桿,看著下方的歌舞升平,男男女女,眼中平靜。
過了一會兒,李婉兒從樓梯上抱著一疊文件走了上來。
“教主,這是自大恒元年至今的所有四品官員的資料,共一百七十一人?!?br/>
李婉兒將一摞文件放在桌子上,恭敬地低下了頭,“教主,還需要其他品級的官員嗎?”
“暫時先查這些四品官員吧,應該是夠了?!弊T普f道。
“是,教主,那屬下告退!”李婉兒躬了躬身,隨即轉身離去。
李婉兒離開后,祝云伸手翻閱起文件,仔細地看著。
這一百七十一個的官員每一個人的資料都十分的詳細,祝云看著看著不禁有些頭暈目眩。
不久,祝云的視線停留在一張照片上面,那張照片上,是一個身材魁梧,相貌威武,身著盔甲的壯漢。
下面的資料寫著三個大大的字——青龍使,譚松之。
“前任青龍使?”祝云喃喃自語著,頓時起了興趣。
現(xiàn)在的四象之首,除了伊聽荷以外,皆是有些年齡的,他們即使不是一開始就成為首領,但也是早年在四象之中擔任過其他職位。
而伊聽荷卻是在十五歲,也就是大恒十六年,從一個平平無奇的公主,突然成為了青龍使。
這其中必有什么蹊蹺的地方值得探索。
祝云打開了譚松之的檔案,細細翻閱起來。
譚松之,前朝末年加入大恒,成為征西大將軍,率領征西軍隊,在西部戰(zhàn)區(qū)立下赫赫功勛,在大恒一統(tǒng)天下后被封為“青龍使”,掌管初代青龍司。
譚松之為人狂妄,性格剛烈,又是征西大將軍,是大恒的開國功勛,所以在朝廷之上總認為自己高人一等,不把其他官員放在眼里,因此也引起了其他官員的不滿。
在一次御宴上,譚松之喝酒,在醉酒之中居然還打了當時的吏部尚書一巴掌,還對著他破口大罵。
這在當時引發(fā)了群臣抗議的熱潮,紛紛要求處罰譚松之。
但是譚松之畢竟是開國功勛,并且在青龍使一職上也做到了該有的事情,所以很太祖也只是象征性地處罰了他幾個月的月俸罷了。
在大恒十五年,譚松之突然暴斃而死,死因是中奇毒無解而亡。據(jù)推測,這是由于譚松之在朝廷上樹敵過多而導致有人謀害。
不過究竟是誰謀害的,到如今也沒有個結果。
“婉兒!”祝云喊道。
“教主大人!”
李婉兒聽聲急忙跑到了祝云面前,“屬下在!”
“有沒有有譚松之死亡一案的資料,給我拿過來看看?!弊T频胤愿赖馈?br/>
“是,教主?!崩钔駜哼B忙答應了一聲,隨即轉身下樓去尋找。
李婉兒走后,祝云站在原處,眼睛盯著下方的大堂。
大堂之上,兩名男子正在爭執(zhí)不休,一名男子長得虎背熊腰,面帶怒氣,另一名男子長得瘦弱文雅,嘴角含著戲謔的笑容,一副輕浮的模樣。
這時候,李婉兒走了上來,手中拿著一資料遞向祝云。
“教主大人,資料已經(jīng)找到,請您過目!”
“恩!”
祝云接過李婉兒遞過來的資料,隨后問道:“這下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回稟教主,這長得兇的是王府的二世子,王月;這長的瘦弱的,是前青龍使譚松之的兒子,譚平之。他們二人這是在為今日的花魁搶奪,這種事情是很常見的?!崩钔駜汗暬卮?。
“哦?譚松之的兒子?”祝云眉梢一挑,眼睛微瞇,“把他叫上來,我有問題問他。”
“是!”
李婉兒答應一聲,便退了下去。
趁著李婉兒去叫人上來之時,祝云翻閱著資料。
譚松之血案,發(fā)生在大恒十五年七月十八日凌晨,地點在譚府的外花園。
發(fā)現(xiàn)人是譚府的仆人,在凌晨打掃外花園之時,發(fā)現(xiàn)了譚松之的尸體,根據(jù)醫(yī)師調查,死亡方式為毒殺。
后面的信息就沒什么用了,只是草草說著一些猜測,不過因為案件沒有結果,這些猜測是真是假,誰也不知。
但是祝云可以確定,這起案件百分之百是熟人作案,不然怎么可能把二品武修的譚松之毒害在外花園?
“教主,人已經(jīng)帶到了?!?br/>
這時,李婉兒帶著那個瘦弱文雅的男子,也就是前青龍使譚松之的兒子,譚平之上了樓。
“聽說這棟樓的主人要找我,不會是你吧?”譚平之看著祝云如此年輕的樣子,眉頭一皺。
祝云淡淡一笑道:“沒錯,正是我。”
“那你找我干嘛?別影響了我搶花魁,要是待會兒被那個王狗賊搶走了,你們可賠償不起!”
譚平直冷哼一聲,一臉不爽。
“你放心吧,你只要能回答上我的問題,這一周的花魁都包給你了?!?br/>
“真的?”譚平之頓時來了興趣,眼前一亮,說道,“要問什么,我全部都說,保證一字不落!”
“問題也很簡單,就是想知道你的父親生前有何熟人?”祝云緩緩地問道,目光直視著譚平之。
“我的父親?”譚平之一愣,隨即臉色驟變,冷聲呵斥道,“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祝云淡淡一笑:“你先不要激動,我們是專門調查十年前你父親血案的人?!?br/>
譚平之臉色一沉,難看到了極致。
祝云暗暗搖頭,從懷中掏出了一枚令牌,上面刻著大大的“青”字。
這是祝云之前在青龍司辦公時候順過來的令牌,想著以后什么時候能夠用到。
“哼,青龍司又如何?”譚平之冷笑著,“我對我父親的任何事情,全部都不知道!”
“別急著拒絕嘛?!弊T莆⑽⒁恍Γ种赶蚶钔駜?,看著譚平之說道。
“你要是回答我的問題,就把她給你玩兒,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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