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沒有看見,你放心吧!”靖王的目光看著寶溶的背影,看見月光下的她正在瑟瑟發(fā)抖的樣子,不知道是因為傷心還是因為害怕。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指示看見三個宮女匆匆的跑遠尋著放心就找了過來,看見了寶溶和一個女子的尸體。
“你知道,不是嗎?”寶溶輕輕的將小皇后臉頰上的發(fā)絲順到耳后,看著小皇后安睡的臉頰,心口鈍痛的滋味讓她的胸口喘不過氣來,難受的想要吶喊都沒有力氣。
“對不起,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我卻看見了結(jié)果?!苯柚鹿?,靖王只是看見了寶溶懷里抱著一個自己從來不感興趣的人,一顆根本對他來說沒有價值的棋子。
“既然你已經(jīng)看見了,你會怎么辦?”寶溶想要抱起小皇后,可是卻一點力氣也使不上,想自己險些摔在地上,被靖王一把從懷里奪走了雪兒,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我會把她扔進著水里,就當所有的事情都從未發(fā)生過,從來沒有到過這里。”靖王的目光看著寶溶,轉(zhuǎn)身就要將小皇后扔進那黑色的水里,被寶溶緊緊的拉住了小皇后冰涼的手,她的手已經(jīng)開始僵硬!
靖王就這樣想要把寶溶一直喜歡的雪兒拋棄,寶溶絕不會讓靖王這么做,他是那么的冷血,那么的可怕,在自己的面前卻還要做出一副對自己好的樣子,寶溶對于他似乎比對凌煊燁更加的厭惡。
“你清醒一點,她的尸體最多在明天傍晚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到時候會有人處理這一切,你拿著她的尸體你能把她安放在哪里?何況她的死因不明到時候你怎么說得清。”靖王試圖提醒寶溶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可是寶溶卻是一雙冷笑的眸子看著她,眼底那淡淡的一抹嘲笑,讓靖王的心像是被扎了一下。
“我很清醒,我知道我應該怎么做,王爺不用假惺惺,王爺做過什么王爺自己最清楚?!睂毴軐⑿』屎蟊г趹牙?,那冰涼的身體讓寶溶此刻那原本就已經(jīng)裝不下的怨恨更加的溢于言表,咬著牙,背著小皇后的尸體步履蹣跚的往外面走。
“放下她!我做了什么讓你忽然這么討厭我!”靖王咬了咬牙,看著寶溶從自己的身邊擦肩而過,她聽見了寶溶沉重的腳步聲,撩動了腳邊地上石縫之間長出的雜草,弄亂了他的心。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我不會告訴你的,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睂毴芾浜吡艘宦?,哪怕靖王攔住了她的去路,她依舊沒有回答,跌跌撞撞的和靖王有了身體上短暫的沖突之后,靖王讓開了一條路,一個人緊握著拳頭,那雙眼睛在月光下顯得陰寒無比。
“人,你們處理好了嗎?”寶清穿著一身石榴紅色的宮裝,頭上用紅珊瑚點綴的金釵分外的奪目,金色的步搖在寶清抬頭的望著三個慌亂的宮女之間輕輕的要黃了幾下,帶著炫目的光。
“我們已經(jīng)按照可兒姐姐的辦法扔到了冷宮里面的那個水池里,奴婢想明天給冷宮里面送飯的太監(jiān)一定會發(fā)現(xiàn)的?!逼渲幸粋€小宮女吞了吞口水,膽怯的看了一眼寶清的目光,立刻縮了縮腦袋回答著。
“很好,你們?nèi)齻€辛苦了,這些拿去,好好休息,今天就不用你們伺候了?!睂毲搴軡M意的挑了挑眉,明亮的眸子此刻早已隱去了當時的慌亂和害怕,現(xiàn)在的她一臉的冷靜,就像是從未發(fā)生過某些事一樣。
凌煊燁發(fā)現(xiàn)寶溶久久不歸,放下了手中的御筆,找來了劉可,還未開口,劉可已經(jīng)轉(zhuǎn)身出去,心中已然明了凌煊燁想要說什么。凌煊燁看見劉可的舉動微微的愣了愣,臉上的表情沒多大變化,只是心里稍稍有些不悅。
當寶溶被劉可帶進了凌煊燁的密室,劉可的懷里抱著死去小皇后的尸體站在一旁,寶溶撲通的一聲跪在了凌煊燁的面前,目光冰冷,仿如一潭死水,看不出半點的波瀾。
“皇上,能不能讓劉可出去,讓我和你單獨說些話。”寶溶的聲音平靜得就不像是從她的喉嚨里發(fā)出來的,本就安靜的她此刻顯得更加的像一塊石頭,冷冷冰冰的,帶著一種不讓人接近的氣息。
凌煊燁坐在密室的龍椅上,輕輕握著龍椅的把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顯得格外的扎眼,輕輕的將手指動了動,抬眼望了一眼站在一旁一臉不愿意出去的劉可,然后重新看向了寶溶。
看見小皇后的尸體,凌煊燁雖然不知道來龍去脈,卻也猜出這件事的大概,看見寶溶的反應卻讓凌煊燁頗為意外,看見寶溶輕輕抬起的眸子里一潭幽深凌煊燁的心帶著憐惜。
“出了什么事,說吧!”凌煊燁的語氣中氣十足,帶了幾分溫柔。其實,凌煊燁是想要責備的,畢竟寶溶這么晚了才回來,可是話一出口卻在喉嚨里夾雜了幾分溫柔,說出的語氣就有些變了。
寶溶默默站起身來,將手慢慢的移到了自己的腰帶上,輕輕的解開了自己的腰帶,綁在腰間的綁帶順著衣服滑落,一聲不吭的將自己的外衣全部褪去,只留下一件肚兜遮住她最后的春色。
凌煊燁盯著寶溶的身子,絲毫沒有移開目光,臉上的表情從始至終都為變過,看著寶溶的肌膚白皙,在燭光下帶著柔和的感覺,輕輕的看著寶溶抬起自己的眸子,一點一點的往自己的方向靠近。
“請皇上要了我吧!”寶溶深呼吸一口氣,原本高聳的 胸 脯 更加的在粉色的肚兜之下顯得明顯起來,肚兜上繡著喜上梅梢的圖樣,那黑白色的喜鵲正用眼睛盯著凌煊燁似的。
“為什么?”凌煊燁臉上終于有了些微的變化,臉上的線條柔和,輕輕的伸出手,撫摸在寶溶的臉頰上,微微的揚起嘴角,那帶著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寶溶的胸口,帶起一陣 酥 麻。
“皇上,你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嗎?”寶溶輕輕的握住凌煊燁的手腕,她的心里害怕凌煊燁這樣肆無忌憚的觸碰,害怕凌煊燁直勾勾盯著自己身體的眼睛,哪怕前生自己已經(jīng)與他在床榻間輾轉(zhuǎn)纏綿了一世。
“說來聽聽,朕想聽——”凌煊燁能感覺到寶溶我在自己手腕上的力道,她分明根本就不愿意自己觸碰她,卻強迫她自己把她送到自己的嘴邊,凌煊燁不喜歡這種感覺,一點都不喜歡。
“親人的離去,愛人的背叛,孩子的死亡,這些都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在我眼中,皇后是我在宮里真心相交的朋友,是我想要相互依靠的親人,更是我寄托感情的——孩子?!睂毴苷f到這里,寶溶的心抽痛了一下,語氣輕輕的顫了顫。
“孩子?為什么是孩子?!绷桁訜钋懊鎯蓚€理由他倒是都能理解,只是寶溶從未生育,她手臂上那一顆守宮砂此刻正清晰的映在凌煊燁的眼前,寶溶卻說小皇后是她寄托感情的孩子,這讓凌煊燁帶著幾分嘲諷之意。
“皇上,我的夢里曾經(jīng)讓我嘗到了為人母的滋味,雖然只是一場夢,可是我依舊將那種感覺鬧鬧的記在心里,皇后在無助的時候都依舊表現(xiàn)出來的傲氣,讓我忍不住想要將她護在懷里,捧在手心。”寶溶不期待凌煊燁能夠明白自己的心情,只是用一雙真誠的眼睛望著,相視無言卻眼淚將眼眸濕潤,一片模糊。
“你若是想哭,就大聲的哭出來,朕不怪你。”凌煊燁輕輕勾起寶溶的下顎,讓寶溶的臉頰微微上揚,看著她眼角的淚就這么停留在眼角心里的憐愛越發(fā)的泛濫開來,想要用手幫她拭干卻又不想讓她此刻的美被自己破壞。
“我不哭,因為我只想在皇上的面前笑?!睂毴軗P起嘴角,臉上露出了勉強的笑顏,只是寶溶不清楚,此刻她的模樣比哭還要讓凌煊燁心疼,凌煊燁的喉頭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般無法開口,只默默的望著這張眼淚迷蒙了雙眼卻一臉微笑的臉龐。
“朕不想看見你變成一個外面是虛偽笑臉,內(nèi)心里卻是一片苦海的女人,要哭,你就給朕哭出來!”凌煊燁帶了慍怒的語氣,那眉心微微的皺起,一雙眸子盯著寶溶的面頰,半晌喉頭才動了動,說出這帶著命令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