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輕歌肩膀上看起來觸目驚心的傷是最好治的,剛剛在空間,她已經(jīng)運行靈力對碎裂的肩骨進(jìn)行了修復(fù)。
丁沙北全力的一拳加上她修煉時受的傷,才是嚴(yán)重,胸口如灌了鉛,隱隱的悶痛,地面在眼前搖晃,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輕歌又聞到了淡淡青草香。
“輕歌!”
步云非焦急的呼喚仿佛來自天外,空蕩又遙遠(yuǎn)。
她想給他一個安慰的笑,告訴云非她沒有事,可是笑容還沒有成形,她就失去了意識。
這世間果然自有規(guī)則,靈力真的不是萬能的。
岳輕歌覺得她做了長長的一場夢,醒來卻不記得夢到了什么,睜開迷蒙的雙眼,正看到床邊步云非盯著她的俊臉。
“早啊!”輕歌打招呼。
“不早了,你已經(jīng)昏睡三天了。”
步云非臉色很不好,他不喜歡看著輕歌這樣昏睡不醒的樣子,那會讓他想起他的娘親葉雪晴,就那樣拋下他。
“這么嚴(yán)重?”輕歌很吃驚,急忙起身,沒想到她睡了這么久,“嗷……”胸口的悶痛遂不及防,讓她叫了出來。
步云非忙按住輕歌亂動的身體,有些生氣,氣她不愛惜自己。
“你把自己的身體搞得亂七八糟,即便是有丹藥,短時間內(nèi)也不容易恢復(fù)?!?br/>
“我沒事,只是剛剛疼痛來得有些突然?!?br/>
“輕歌!以后若是生氣,可以大吵大鬧,但是不要如膽小鬼般的逃進(jìn)空間?!辈皆品锹曇魫瀽?,表情郁郁,目光卻轉(zhuǎn)向一旁沒有看輕歌。
岳輕歌盯著步云非,想來他心里定是很在意,她當(dāng)時只想找個地方靜靜,將他獨自留下,壓根沒有考慮他的心情。
在崖底,她聽到了步云非同劉川楓說的話,這個男人是真的用心在對她。
岳輕歌心底的小人跳了出來……
岳輕歌,那么驕傲不羈的人如此對你,你為什么不能敞開心扉,勇敢的回應(yīng)他呢?好男人當(dāng)然是要當(dāng)機立斷,先給自己定下來。
岳輕歌,你心中的種種顧慮都是借口,他太強,那你就努力變強站在他身邊,同他共擔(dān)風(fēng)雨!
岳輕歌,這個男人,值得!錯過了你會后悔的!
……
岳輕歌向來是行動派,隨心意行事,心中有了定計,就要馬上去做,況且作為現(xiàn)代女孩,對當(dāng)先向心儀的男孩表白,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
她起身跪坐在床上,明亮的大眼睛望定眼前的男人,與他平視,目光專注認(rèn)真。
“云非,對不起!我以后不會無故躲進(jìn)空間,讓你失落無奈?!?br/>
步云非目光里滿是驚喜,他沒想到輕歌會懂得他的感受,給了他承諾。
岳輕歌暗笑,這就高興了?
隨即輕歌想到了實際問題,她憑著一股熱情想要表白,可是具體的要怎么說?
看著面前那紅潤性感的薄唇,突然想起她已垂涎好久,輕歌不再猶豫,雙手捧起步云非的俊臉,狠狠的親了下去,接著又意猶未盡的舔了舔。
“那,現(xiàn)在蓋上章了,你就是我的人了,放心,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br/>
岳輕歌很光棍的撫了撫步云非的俊臉,溫潤的手感讓她愛不釋手。
步云非恍惚在夢中,剛剛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