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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辰峰是和林鎵樹以及陸均森一起來的。
三人一出場,頓時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就連攝像師的快門都似乎因為過大的震驚忘記按下去。
陸均森冷峻,慕辰峰貴氣,林鎵樹狂狷。
足夠養(yǎng)眼的三個男人腳步生風,好似自帶了鼓風機、聚光燈、反光板。讓人沒辦法移開雙目。
而陸均森的出現(xiàn),則更是一個意外的高|潮。作為風凌的總頭目,他一般是不怎么出席子公司的年會的。老大太過于高不可攀,以至于讓一直想和他見一面的小屁民們等得都快絕望了。
此前有傳言在小范圍中傳播,說大老板今年會出席年會,大家對這個消息的可信度卻沒那么認可,沒想到,大老板居然真的來了。并且,不喜露面的大老板還是在這樣一個全程衛(wèi)星直播,面向無數(shù)觀眾的年會里以如此高調的方式出場,可謂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慕辰峰依舊魅力不可擋,橫掃千軍。
而林鎵樹,不是明星勝似明星,走紅毯也不專心,一手插了兜,一手拿手機不知在看什么,只是掃過來的眼神拽氣得很。
裴向南捏了捏手里香檳杯腳,下意識扭頭去看秦深,只見秦深身邊站著依舊妖孽的辛垣,兩人微微偏頭在談論著什么,有光從他們之間的間隙漏過來,將秦深的側面打得圣光萬丈。
他的四個可攻略者,果然都是招蜂引蝶系數(shù)破萬的大殺器。
這讓他這個攻略者心理壓力真的好大啊。
遠遠的,裴向南注意到陸均森投向這邊的視線,舉杯示意。陸均森眼珠眼色很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裴向南總覺得看到了倒映在陸均森虹膜中的自己,在華燈璀璨中,在星光浩淼里,一個人。
是錯覺吧,他就算有白眼,也沒辦法在這種環(huán)境下看清這么細微的細節(jié)。
裴向南勾唇笑笑,取了度數(shù)比較低的雞尾酒回敬,只是沒有過去攀談的意思。他可不想被其他不相識的人用眼光殺死。
倒是慕辰峰和林鎵樹可以過去抱抱大腿。從深哥口中聽說林鎵樹正在籌備他的新片,似乎是《斯德哥爾摩情人》不管是票房還是口碑都超過了預期,激發(fā)了林鎵樹的靈感和投資商的熱情。所以林鎵樹有了拍攝“情人三部曲”的策劃。
三部曲中的第二部曲還未對外公開,即使是秦深也沒有拿到消息,裴向南自然也不知道個中秘密了。只是,現(xiàn)在不知道能不能從林鎵樹嘴里知道些什么。他可是有那么丁點的野心,想從這個電影里搶到個把重要角色的。
《和我長跑十年的女友就要結婚了》的拍攝生活給了他不少經(jīng)驗,也掌握了更多的技巧。更重要的是,給了他足夠的信心。
打定主意,裴向南朝林鎵樹方向看去?;蛟S是林鎵樹露出來的表情實在不太友好,許多想要和他攀談的人都瞬間被他給瞪走了。
裴向南假設這家伙壓根不知道頭頂上還有個攝像機對準了他的臉照,把他那臭脾氣拍得清清楚楚。
不過,林鎵樹脾氣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又不是什么秘密。估計,他自己都覺得脾氣差是他的特色。
裴向南心里也沒底,畢竟他可不覺得自己在林鎵樹心里和那些搔首弄姿想要貼關系的藝人有什么區(qū)別。最多,最多就是他比較不搔首弄姿吧……所以他還是比較謹慎的,沒有立馬就上千和林鎵樹說話。而是先找了慕辰峰。
峰哥雖然看著高冷,其實人還是非常不錯的啊,至少沒有斜一眼過來讓他滾。
“峰哥,林導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差嘛,嚇走好幾撥人了耶?!?br/>
“他這段時間都是這么一副喪妻模樣,不用理會他?!?br/>
“喪妻……”要不要這么夸張,看林鎵樹也不像是情圣這種人物。
“你老盯著他干嘛?”
“哦……也沒什么呀?!?br/>
“想找林鎵樹就找他去,戳我這里有什么意思,趕緊滾了?!?br/>
“…………”裴向南大驚失色,峰哥怎么又開始耍小性子了,“好的,峰哥,我這就滾。”
慕辰峰臉色一沉,冷冷注視裴向南離開的背影。
裴向南打了個哆嗦,總覺得有點不太妙的感覺。他往林鎵樹身邊走去,還未接近林鎵樹身側十尺,那家伙突然跟雷達反射似的回過頭來,猛盯他一眼,然后快速撥開人群走到另一邊去。
花擦……這算毛啊……
裴向南無語,林鎵樹這是……躲他?
喂喂,老大,我哪里得罪你了。明明我們都已經(jīng)很久沒見面了,有必要用這種避之不及的態(tài)度嗎,超級打擊人的好不好。
裴向南有點心塞,覺得自己被傷害到了。悶頭回秦深身邊去。
年會里人多,看著熱鬧非凡,裴向南卻很快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
有很多人上前想跟他說話,都被秦深微笑著擋了回去,這般下來,也少有人會那么不識趣地再湊上前來自討冷臉。
霸道總裁不能找,深哥忙著應酬,峰哥還在發(fā)脾氣,林鎵樹不知道發(fā)什么瘋。
裴向南腦袋都要炸了。
找陳安?算了吧,那小子跳跳脫脫的,湊一起鐵定又是開將霸道總裁那些年他還未知道的刻板往事。
找趙賢,那就更不可能了。天知道,他們可是到現(xiàn)在都覺得對方就是一坨翔。
雖然現(xiàn)在這坨翔外面包上了漂亮的包裝盒。
散流了一會兒,便有司儀出來主持,慢慢的藝人們也聚集在了一起。
然后就是頒獎。
年度最佳貢獻,年度勞模,年度新星,以及最后陸均森上臺發(fā)表的大老板演講。
站在中間部位的裴向南看著衣冠楚楚的陸均森站在臺上,用平滑的普通話說著一看就知道是他秘書寫的演講稿,仿佛回到了大學的開學典禮,校領導肥大的肚子以及干巴巴的演講。臺上的人一講完,所有人都噼里啪啦地鼓掌,恨不得把手掌都拍腫了。只不過,臺上的人不一樣罷了。陸均森頂著那張臉,又有一把性感的攻音,就是說上三兒小時,裴向南也會心甘情愿聽下去。
好在陸均森要維持他的冷酷總裁的形象,就算發(fā)言稿是秘書寫的,也簡短得很,沒說多久就下來了。
最后是拍照,工作人員搬來椅子,排了三排。
演員左邊,歌手右邊,經(jīng)紀人站中間,老板坐尖端。
裴向南特自覺地縮演員部門第三排去了。
新人嘛,低調,低調。
倒是陳安,吵著要和他一起,干脆利落地拋棄了和辛垣站第一排的機會。
太忠心了,這小弟。
年會就這么,在一道卡擦的快門聲里結束。
散場散得特別快,比起先前慢悠悠地走紅地毯,還要在終點擺上幾個pose,結束后散得猶如光速。估計大牌們都要趕著上通告,早就準備好了離開。
清場人員很快過來收拾會場,以及確定沒有任何有不良居心的人躲在角落里蒙混過關。
裴向南特意吩咐工作人員留下一套桌椅和酒。
趙賢比他來得早,坐在矮椅上,手中酒杯內的紅酒晃啊晃,貼著玻璃壁,像是拽起了大紅裙擺起舞的舞者。
裴向南坐在了他身邊。
趙賢說:“沒想到我們居然還會有坐下來安靜聊天的時候?!?br/>
裴向南說:“同樣出乎我意料?!?br/>
趙賢:“我和你還在練習生大樓吵的日子就跟昨天發(fā)生似的。”
裴向南:“要是昨天發(fā)生的,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能這么清楚地說話?”
趙賢笑:“你不敢,我早就知道你想揍我很久了,但是你不敢,如果你有這膽量和本事,你早就干了?!?br/>
裴向南皺眉:“趙賢,你是想干架?”
趙賢說:“不了,現(xiàn)在我也不敢打架了?!?br/>
裴向南詫異于趙賢略帶無奈的口吻,“到底找我說什么,阿天他怎么了?”
趙賢看裴向南一眼,說:“我起初看到你跑去當演員是很詫異的,畢竟你唱歌的確不錯,長得也還行?!?br/>
裴向南差點笑哭:“你tm不用惡心我好嗎,誰要你夸啊?!?br/>
趙賢:“愛聽不聽,這是必要的前奏。不然不好引出接下來的話題!”
裴向南擺手:“okok,你繼續(xù)說。”
趙賢:“正因為你有威脅到我的條件,所以我很不喜歡你。在練習生班里,誰不是敵人?你和許天億才是奇葩,居然能混得那么好,跟親兄弟似的?!?br/>
裴向南:“羨慕嫉妒就直說。”
趙賢:“我是挺羨慕你的,有什么不敢說?!?br/>
嗬,一年多不見,趙賢居然也能說人話了。
趙賢:“組合出道那件事,確實我做了不太好的事,害得你沒出道成功?!?br/>
裴向南:“得,其實我還得感謝你,要不是我進了組合,估計就沒現(xiàn)在了?!?br/>
趙賢:“對,所以我也不覺得有什么對不起你。”
靠…………
趙賢:“許天億,你很清楚,你敵視我,他自然也不待見我,這其實也無所謂。我們組合很成功,到現(xiàn)在為止,幾乎沒有新生代的偶像男團是我們的對手。組合里也屬我和許天億更為有人氣。許天億現(xiàn)在的樣貌,包裝起來是當下最受年輕女孩歡迎的的。公司也是這么做。所以,對外的形象,他都是很干凈剔透,有點可愛的弟弟模樣。再加上他唱歌確實好聽,所以非常受歡迎。雖然偶像組合成員的身份讓他的歌唱實力被外界下意識低估,但有水平的人都知道他不是繡花枕頭。所以,許天億的發(fā)展道路會非常好?!?br/>
裴向南:“所以?你說了一大堆就是為了告訴我阿天很紅很有前途,我以為你沒毛病,趙賢?!?br/>
趙賢:“聽我說,裴向南。關鍵在于你。因為這個組合里沒有你,所有許天億根本就不像鏡頭面前那么開朗。你轉行成為了演員,幾乎沒有和他聯(lián)系過了吧?!?br/>
裴向南:“……是,可,可那又怎么樣……”
趙賢:“你以為這個圈子是有多美好嗎,贊美,謾罵,潑臟水,受到粉絲禮物的同時也有可能收到刀片和血書。有些粉絲瘋狂得令人害怕。開演唱會的時候發(fā)生踩踏事件,他差點沒命。宣傳活動,粉絲在臺子底下用傘勾他的腳,害他掉下了舞臺。給組合寫歌,被經(jīng)紀人批評不夠愛情,不夠流行,統(tǒng)統(tǒng)打回去?!?br/>
裴向南臉色有點白:“……我真不知道,這些事?!?br/>
趙賢:“他其實沒你想的那么沒心沒肺,因為討厭我,私底下和我們關系不怎么融洽?!?br/>
裴向南:“…………”
趙賢:“然后就遇到了裴唯北這個志同道合的的人??赡苷嫘牡模切┮魳诽觳耪娴臅ハ辔?。你不是唱歌也很有天賦嗎,他那個時候也迷你迷得不行?!?br/>
裴向南:“裴唯北……到底是怎么回事?!?br/>
趙賢喝酒,半晌,說道:“許天億想要單飛?!?br/>
裴向南半張了嘴:“哈?!”
接著,趙賢復有拋出一個炸彈:“而且,許天億想要跳槽到裴唯北的經(jīng)紀公司去?!?br/>
裴向南一瞬間有種自己耳朵出了差錯的感覺。
“慢著慢著,他想單飛這也不是太大的問題,但是,為什么要跳槽?”
“這,你就要去問他自己了?!?br/>
“…………”裴向南肅然:“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趙賢。”
趙賢忽然直視裴向南,問了一句:“你覺得裴唯北會像許天億喜歡他那樣喜歡許天億嗎?!?br/>
裴向南冷笑:“不可能?!?br/>
趙賢臉色也說不上好:“我只是不想讓我的團隊支離破散而已,四個人就是四個人,少了一個都不是完整的了。”
裴向南說:“你的意思是,讓我勸阿天?”
趙賢:“不,你不是要對付裴唯北嗎,那正好?!?br/>
裴向南:“你的語氣讓我很不爽怎么辦。”
趙賢:“那不好意思,改不了了。”
………………
離開時,趙賢先走。
裴向南望著趙賢溶進黑暗里的背影,冷冷地說:“趙賢,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你暗地里有別的算盤,可不會像以前那么簡單了事了?!?br/>
趙賢:“你還是關心點別的吧,那個裴唯北,不簡單?!?br/>
靠,還用你說?
簡直亂成一鍋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