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的內(nèi)心想法兒是,既然林佺那個小媳婦兒硬要來逼他,那俺就把你也拖下水,看你自己怎么上岸
哼,別忘了,女人的名聲可是壞不得的。
俺也倒想看看,等村里滿是你和俺的流言蜚語的時候,看你那稱“全村最牛”的丈夫回來,怎么想,怎么對你!
竟敢來找俺?那就讓你知道知道俺的厲害。
從九歲開始,俺就受到了太多的痛苦,太多的不公平,俺就是要從這個世界的所有人討回原本屬于俺的東西。
為什么就只有俺從小一個人長大,沒有父母,沒有朋友,甚至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憑什么?
所以,所有遇到俺的人,都應(yīng)該遭受到我的報復(fù),因為,這是你們欠我的。
“王二狗,這話可不能亂說,我與你之前根本沒有見過,我連你有這號人存在都不知道,這次是第一次見面。昨晚,你夜闖我家,踢倒門板,今日你是要偷襲不成,反過來要反咬我一口,壞我名聲是吧?!”
鐘靈一臉嚴肅的說道,雙眼緊盯著王二狗,似乎要看出個什么來。
王二狗,這個流氓,這明顯是想給自己扣上不守婦道,丈夫不在便要去跟別的男人私通的帽子呀,真是卑鄙,無恥。
這讓她怎么能答應(yīng)!
對面的王二狗,被鐘靈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是由于常常應(yīng)對這類事情,經(jīng)驗豐富,倒是把自己的表情馬上調(diào)整好了,隨即跟鐘靈溫柔地說道,像是倆人已經(jīng)好了很長時間的口氣:
“是,俺昨夜是去你家了。那是因為,俺倆之間不是鬧別扭了嘛,你不理俺,還說要在屋里自殺,俺是害怕呀,怕你死了,所以踢倒門板是為了救你的命。靈兒,咱別鬧了,行不行,不能這么一直使性子,還怕村長給驚動了,這未免太過分了啊?!?br/>
王二狗的話語一落,在場的眾人滿是驚訝并懷疑地看向鐘靈母子。
還不等鐘靈開口呢,其中一個大嬸就幸災(zāi)樂禍地跟鐘靈問:
“鐘丫頭,王二狗說得是不是真的?昨晚你是要自殺,所以他才闖進去的,你們平時是不是經(jīng)常見面呀?”
草,鐘靈氣急了,這什么跟什么呀。
王二狗,這個混蛋還挺會能說會道的呀。
“當然不是真的了,還說我要自殺?真是可笑。也不看看自己長啥樣,我鐘靈又不是眼瞎!放著長的好看,又有錢,又有本事,各方面都比王二狗強的男人不要,看上整日乞討為生,偷雞摸狗的王二狗?鄉(xiāng)親們,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呀,難道你們會放著你們家里又能干,又有本事的男人不要,反倒去給王二狗做情人嗎?俗話都說,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呢!這種事,我鐘靈可不干?!?br/>
眾人聽鐘靈這么一通講,覺得好像是有道理。
換作自己也不會看上王二狗呀,要啥啥沒有,聽說還打女人咧。
此時的王二狗,聽到鐘靈說他乞討為生,偷雞摸狗,原本臉上保持的溫和的面容立即變換成烏云密布,雙眼發(fā)紅的他,可見此刻是在暴怒中,突然起身,向鐘靈猛撲過去:
“賤人,俺今天就要殺了你,看你還說俺是乞丐!”
眼見王二狗暴怒著向她撲過來要打她,鐘靈心里喊聲,哎呀媽呀,之后趕緊跟個兔子似的躲到了在她旁邊村長大叔的背后,她可不想被他打到,嗚嗚,自己打不過他,只能躲了。
看周圍,王二狗唯一會顧及的也就只有村長了,因為村長決定著王二狗能不能繼續(xù)留在團結(jié)村。
感受到身后丫頭的哆嗦,又看向因沒打到鐘丫頭而滿臉憤怒的王二狗,村長生氣地大聲說道:
“住手,王二狗,你這是要干啥,有理講理。俺還在呢,你還敢動手,俺要不在,鐘丫頭不得被你打死?”
“村長,這話說的,哪兒能啊,俺這是一時激動,這才想要跟鐘靈妹妹近著聊聊天兒?!?br/>
那里,王二狗還在睜眼說瞎話。
“哼,你猜?俺會不會信你!”
村長指著王二狗說道。
剛才那一幕,在場的每個人誰沒看出,他是要打人的節(jié)奏。
在這件事情上,自己是信任鐘靈丫頭的,也想幫著她把王二狗那娃子給趕出村去,可惜沒什么絕對的證據(jù),正想著,那邊傳來王二狗的聲音。
王二狗斜著眼睛,看向村長,這死老頭,真是煩:
“俺管你信不信,反正現(xiàn)在你們有證據(jù)嗎?有就快點拿出來呀。”
而此時,鐘靈后面的腳步聲突然越來越多,越來越近起來,回頭瞧了一眼,原來是有更多的村民朝著這邊來,還沒等村長趙滿全說話,人都已經(jīng)來到了趙發(fā)財門口。
至此,村長轉(zhuǎn)身,對著眾人威嚴說道:
“鄉(xiāng)親們來的正好,俺正好有事要問大伙兒。昨晚半夜,有誰看到過王二狗偷偷摸摸地去林佺家,不僅暴力踢倒門板,還糾纏鐘丫頭,聽到?又或者是有沒有看到他倆常常見面,或者私會?”
等村長說完話,眾人鴉雀無聲……
過了,好一會兒,有些人可能覺得不回話不太好,就小聲得說著:
“不知道”
“沒看見過”
“沒,,沒,,整日勞作,不清楚”等等
沒有人說話,出聲的說的話,也沒什么用。
鐘靈心里想,他們不說有沒有知道事情真相,就算是知道了真相也是不會開口幫助她的,得罪王二狗的。
看吧,這人性就是這樣。
即便,他們平時對王二狗各種瞧不起,卻也真的不敢惹他。
看著眼前的情況,村長回頭歉意地看了下鐘靈,從而鐘靈也就明白,昨晚之仇可能是沒辦法報了,原因就是沒有證據(jù)。
果然,聽到村長的聲音:
“好了,都不要說話了。聽俺說,剛大伙兒都聽到了,王二狗是承認自己昨晚去了林佺媳婦兒那兒的,并且踢倒了人家屋里的門板。至于,他是不是自己有預(yù)謀去的,還是倆人說好的,這個因為沒有證據(jù)就暫時不追究了。但是以后,王二狗不許再踏入林佺媳婦兒家,騷擾人家。如果,有任何人再看見王二狗去鐘丫頭家,俺就把他當成賊,直接捉起來,然后趕出村,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呵呵,真啰嗦?!?br/>
王二狗笑著,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tài),摸著下巴說道。
“好了,事情解決了,鄉(xiāng)親們都散了吧,干活的去干活,看孩子的去看孩子。”
說完,跟趙叔他們一起走了。
等他們一走,眾人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來,跟剛才無言的他們,似不是同一個人是的,現(xiàn)在的臉上卻盡顯八卦,好奇的表情。
還有些大嬸,小媳婦兒從上到下地看著鐘靈,充滿不懷好意,且幸災(zāi)樂禍地問:
“林佺媳婦兒,你和王二狗,不會是……?”
還有些人,不分青紅皂白地開始指責起鐘靈來:
“你怎么能干出這種事呢?對得起林佺哥嗎,就你這樣的女人,應(yīng)該浸豬籠才對?!?br/>
聽得鐘靈無語的很,同樣都是女人,何苦這么為難別人呢,真是榆木腦袋呀。
同時也越發(fā)討厭起這個地方起來,卻現(xiàn)在也只能忍著,只能乖乖地等自己的便宜丈夫回來。
正在,鐘靈牽著軒軒的手,走的時候,感覺有人盯著她,回頭一看,原來是王二狗正在看著她,眼神晦暗不明。
鐘靈鎮(zhèn)定地撇了他一眼,也不多說就走了。
殊不知,她這一眼,更是激起了王二狗的征服的心。
另一邊,到家的鐘靈總算是松了口氣,直接走到床邊坐下。
看著懷里的孩子,略有些心疼,于是溫柔的說道:
“我的小寶貝,嚇著了吧?不怕,有娘親在?!?br/>
“軒軒不怕,有娘親在,軒軒就不怕?!?br/>
“真乖?!?br/>
鐘靈抱著孩子,看著周圍,心里想著,看來,這里是不能再住了。王二狗那最后的眼神,分明是一種勢在必得的意思。
她想,今晚他就有可能會再次來家里。
所以,她和孩子必須另找居住地??墒?,孩子進不去空間,自己也不認識什么人,王嬸家,趙嬸家?又或者是漳河鎮(zhèn)?
不行,不行,她們應(yīng)該不會幫忙的,人家也有親人啊,犯不著為了她得罪王二狗,而且,王嬸家里還有金蛇呢。
那如果要是去漳河鎮(zhèn)的話,還是不行,就那么幾個客棧,太容易找到了。
看來現(xiàn)在只能去山里面找個王二狗找不到的山洞了。
于是,鐘靈拿出空間里的肉包子和孩子吃飽喝足之后就故意避著人,躡手躡腳地走進了山里。
又花了幾個時辰,等鐘靈背著軒軒快走不動的時候,終于看見了一個山洞,一個挺隱蔽的洞,由于不是深山,她也不怕里面有大的動物。
走進去之后,鐘靈發(fā)現(xiàn)這里還不錯,自己挺滿意,面積也大,洞的最里面比較暖和些,洞口再按個木門就行了。
于是,鐘靈就開始打掃,收拾起自己的新家來,幸虧自己有空間,不然非餓死,冷死不可。
就這樣,鐘靈和孩子在山洞里安穩(wěn)地度過了四天。
但,鐘靈不知道的是,自己推測的是一點沒錯,不僅是當晚,而是連著好幾晚,王二狗都來了茅屋,只不過最終都沒尋到鐘靈,也就放棄尋找了。
鐘靈娘兒倆的消失,團結(jié)村也尋找了幾天,最后也沒找到。
然后不知怎么的就傳出各種傳言,說鐘靈跟別的男人私奔了等等。
真是世上缺啥,也不會缺搬弄是非的人啊。
山洞里,鐘靈母子熟睡的臉龐看著溫馨不已;山洞外,寒夜的天幕,半個月亮斜掛,星星在閃爍著,簡直明亮淡雅,使得此刻在馬路上疾步行走的男人背影越發(fā)歸心似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