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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場面在校園里肯定是很轟動的。有好幾個女同學(xué)看到這種場面,都嚇得尖叫了。
很可惜,我并沒有聽到。我現(xiàn)在所能聽到的就只有一連串的“砰砰”聲,還有很大的罵腔。
“草擬嗎----小赤佬。”
“打!給我往死里打!”
“砰砰”一群人把我圍在中間,他們對我拳打腳踢,而且全都是往死里招呼我。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功夫再高也怕人多。我沒有功夫,只有一雙手,單靠蠻力的話我哪里是這群王八蛋的對手。一時之間被他們揍得夠嗆,我也不清楚我是挨了多少腳多少拳了。
我用雙手護住腦袋,然后拼命的向人堆里扎,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用我的整個身體去頂那些王八蛋。但是沒用,我頂過去,他們又把我打回來。
這個時候我的鼻子在往外流血,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照著我鼻子給了我一拳,疼的緊,肯定已經(jīng)腫了,鼻血如泉水似的,嘩嘩直下。一下把我的雙手染得鮮紅!
我頓時大吼一聲:“草擬嗎!”
憤怒是不分貴賤和貧富的,每個人都有。看到鮮血,我頓時急了眼,也顧不得什么叫怕了,在疼痛和屈辱面前,我選擇了拼命!
我一下子從兜里掏出了我準(zhǔn)備好的水果刀,然后用力把人群向外一推,然后像瘋了似的瞪著他們喊道:“誰特么在敢動一下我就捅死他!”
我手上的血瞬間染紅了水果刀,配上我猙獰的面容,一些膽小的同學(xué)一時被我嚇得不敢上了,他們翹頭盼首,你看我,我看你。一時沒了動靜。
畢竟都是十七八歲的青年,在鮮血和刀子面前,他們的膽量還是很脆弱的。誰都不敢做第一個以身試刀子的人。
這時白飛走了上來:“陳離,你特么拿把破刀子嚇唬誰?你敢捅嗎?你特么捅傷了誰,有錢賠嗎你!”
“敢不敢你上來試試不就知道了!”我笑了,笑得很邪。然后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白飛,只要他敢上來我肯定就要捅他一刀子,我豁出去了。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怕嗎?有那么一點,但是我要自尊!
顯然白飛是沒有這樣的膽量的,他只是冷冷瞪著我,然后在人群中瞟來瞟去,意思很明顯讓他們上??墒撬戳撕靡粫海紱]有人站出來。
最后還是虎二挺著一個肥肚子站了出來,不忘把手臂上的老虎紋身向我露了露,然后對我喝道:“小子,用刀嚇唬誰呢?你當(dāng)老子虎二是紙糊的?有本事你捅老子一下試試,老子叫一聲就不是爺!”
“來啊----有種捅??!”見我沒什么反應(yīng),虎二囂張的指著自己肥大的肚子:“往這捅!”
“不要逼我!”
“逼你又怎么樣?草,沒有捅人的膽量就別特么拿把破刀裝大象,給我打!”虎二大聲道,他心里以為我只是在虛張聲勢,頓時憋足了勁跳起來用腳踹我。
身后那十多個青少年,又開始躍躍欲試起來。
“草擬嗎!”我肚子上結(jié)實挨了虎二一腳,頓時整個人被踹倒在地。我顧不得疼痛,翻身一咕嚕爬起然后死死拽住虎二右腿,手里的水果刀也扎了下去。當(dāng)然,為了不鬧出人命,我并沒有扎向他的肚子,我扎在了他的大腿上。
“咻”或許是扎到了他的動脈血管上,鮮血頓時如化作氣箭一般沖天而起,因為我是壓在虎二身上的,頓時,我的臉上身上全都被噴上了一層濃烈的血霧。
我整個人配上一身鮮血,一時之間變得異常猙獰,就像傳說中的魔鬼似的,紅的可怕!
“??!”虎二疼得發(fā)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
身后向我沖過來的十幾個少年也一時呆住了,他們都沒想到我居然真的敢捅,而且還捅得這么干脆,兇狠。
“捅人了!”
“陳離捅人了!”
過了幾秒鐘,突然一個青年放開喉嚨大叫了起來。
白飛也被嚇得小臉煞白,他慢騰騰的向我走過來“陳離,你死定了?;⒍墒桥沙鏊L,你完了?!?br/>
“我既然敢捅我還怕嗎?這都是你們逼我的,怪不得我?!贝丝痰奈液芷届o,并沒有因為捅了派出所所長的兒子而感到害怕,要說害怕的話有那么一瞬間是挺怕的。但是捅了之后就不怕了,我只是一個光腳的,能為自己奪回一點尊嚴(yán),值了!
“啪”我一屁股坐到了被鮮血染紅的地板上,我并沒有去拔虎二腿上插著刀。我就這樣坐著,在等待即將來臨的暴風(fēng)雨,我盯著白飛“要是剛才上來的那個人是你,我一定會捅你兩刀!”
“你-----瘋子!”白飛受不了我這種眼神,罵了我一句然后轉(zhuǎn)身跑了。
“瘋子?我是嗎?或許吧?!?br/>
正常人都會被逼瘋的。我并沒有去追白飛然后捅他幾刀,雖然我很想捅他。但是想到白嵐我放棄了,種種原因我選擇了沉默。
虎二這個時候臉已經(jīng)煞白了,想來肯定是流血過多的緣故,他眨著眼睛看著我,然后哆嗦道:“陳離,你狠!老子虎二服了!”
我露了似笑非笑的笑容盯著他:“你活該!”
“哪里捅人?”不到十分鐘,四個穿著保安制服的漢子跑了過來。他們身后還跟著教導(dǎo)處主任劉東。
“趕緊救人!”劉東看著鮮血直流的虎二,連忙急促道。
保安二話不說,上來兩個人連忙把虎二架走,送去醫(yī)治了。
劉東皺著眉頭,走到我的跟前,看到是我,他臉上掛滿了陰郁的神色:“你說你陳離,我怎么說你好呢。唉----你才來學(xué)校不到兩天的時間,你就給我搞出這么大的事來,你讓我怎么交待!----行了,廢話不多說了,你們兩個趕快把他扶起醫(yī)務(wù)室,什么事等傷治好了再說?!?br/>
剩下兩名保安把我架走了,我也確實走不動了,渾身都疼得很,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走之前我只能對劉東報以一個歉意的微笑,我并沒有向他解釋什么,因為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他也幫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