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如果有下輩子,不要再遇到你……”說完,原本就氣息奄奄的人兒徹底沒了生氣。(m首發(fā))
“不?。?!”安東尼奧參加完了元帥大人的宴會之后,當天晚上卻做了一個噩夢,夢見喬一身血紅地被自己抱在懷里,然后慢慢失去了氣息。
“少爺,您怎么了?”很快,下人就聽到動靜敲了門,關系地詢問道。
“我沒事,你回去休息吧?!庇行┠д说陌矕|尼奧被門外的聲音驚醒,帶著些虛弱的語氣回答道。
“那我下去了,少爺。”下人聽了吩咐離開了。
安東尼奧驚魂未定地抹了一把額頭,摸到一頭的冷汗,于是起身去了浴室,打開花灑,讓熱得有些燙人的水澆在身上,帶走夢里的驚恐心情。
沖了個熱水澡出來,安東尼奧坐在床上,任由頭發(fā)上的水自由滾落,盯著自己的手,總覺得夢里的一些都顯得那么得真實,真實得好像自己曾經(jīng)歷過,手里貌似還殘留著抱著喬的感覺,慢慢地從溫軟,變得僵硬,冰冷……
這一夜,安東尼奧沒能再入眠,而是睜眼到天明。
原本以為隨著時間過去,夢里的一切會慢慢變得模糊,也就不會再困擾到自己,然而,那個噩夢過了幾天之后,又來了。
這一次,又多了一些內(nèi)容,安東尼奧夢到他在夢里重傷了一個雄性獸人,然后就是喬憤怒又傷心欲絕的眼神。那個眼神,在夢醒了之后,都時不時地出現(xiàn)在腦海,讓安東尼奧變得更加憔悴。
整整三個月,噩夢時不時地出現(xiàn),一點點地變得清晰,而且又有聯(lián)系,終于,在某一天,安東尼奧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他夢見自己和喬鬧矛盾了之后,兩人先是冷戰(zhàn),然后喬不見了。自己瘋狂地找了他幾個月,都沒能找到他的消息。
后來,伊萊告訴自己喬已經(jīng)有了新的愛人,而且還為他生了孩子,他帶來了一張照片,照片上,喬撫著幾個月大的肚子坐在公園的椅子上,臉上雖然依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眼里的溫柔卻是能夠溢出來,身側(cè)是一個笑容溫柔的雄性獸人。
安東尼奧不信,于是尋著伊萊給的地址找了過去,看到了照片里的那個雄性正小心翼翼地撫著喬在樓下散步,有說有笑的樣子,讓安東尼奧的腳步停了下來。
“我說了我可以的,不用扶著我。”喬的聲音傳來。
“那可不行,你懷的不止是你自己的孩子,還是我們的寶貝兒呢!”安東尼奧聽到那個雄性的回答之后,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卻沒聽到后面的那句,“要是你們出了事,孩子的其他幾個干爸爸可饒不了我?!?br/>
然后就是自己和伊萊的訂婚,結(jié)婚,生子。
他以為自己從此就是和伊萊這么過一生了,帶著對喬的祝福,明白了以前聽過的“只要他幸福就好”的心情。
但是十幾年后,卻又再次遇到了。在自己重傷了那個綁架犯之后,喬突然出現(xiàn),瘋狂地攻擊自己,安東尼奧不能下手傷他,只能僵持了下去,直到自己的女婿給那個重傷的雄性補了一刀。
那個雄性獸人死了,喬抱著他的尸體走了。
發(fā)覺到不對勁的安東尼奧讓兄弟幫忙調(diào)查了一下喬那些年的事情和現(xiàn)在的地址,卻在第二天收到了喬出事的消息。
到了喬的住處,打開門,滿眼的血紅差點讓安東尼奧崩潰,喬的手腕已經(jīng)不再流血,也流不出血了,看到自己,喬蒼白的唇瓣卻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我真的很恨你……我希望……如果……有下輩子,不要再遇到你……”
“那個雄性是你的孩子?!眽舻淖詈?,是朋友的調(diào)查結(jié)果……
...推薦:()()()()()()()()
(6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