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想了一下說道:“我每次難受的時候渾身無力,而且頭痛的厲害,好像有人在呼喊我的名字?!?br/>
“每次大約十分鐘后,我便昏迷過去,等我再醒來就啥事也沒有?!?br/>
二虎懷疑這難道是腦瘤?便又問道:“還有其他的癥狀嗎?”
王鑫搖了搖頭說:“沒有其他癥狀。”
“你有沒有去醫(yī)院拍片子檢查過你的?”
“檢查過,啥問題也沒有,醫(yī)生每次都說我可能是太勞累,讓我好好休息休息?!?br/>
二虎眉頭皺起,這也不像是腦瘤,腦瘤拍片子肯定能看見,王鑫沒有其他癥狀,難道是邪???
“我先為你號脈?!?br/>
通過號脈后,發(fā)現(xiàn)王鑫的身體很健康,只是有些腸胃疾病,這可能和她從小吃不飽飯有關系吧,但是這和頭痛沒有什么關系。二虎有些疑惑,便將靈氣輸入王鑫體內(nèi),開始對其進行全身檢查,靈氣在王鑫體內(nèi)游走,也會幫助修復受損的身體,相當于對身體的各個部位做一次大保健。
當靈氣游走到大腦時,二虎放慢速度開始仔細檢查,發(fā)現(xiàn)王鑫左腦仁上有一只白色細小的蟲子,若不認真觀察很容易將它忽略,但是問題來了她的大腦里怎么會有蟲子?
二虎試探著接近這只白色的蟲子,發(fā)現(xiàn)這只蟲子像似在睡覺一動不動,在進一步接近時,這只白色蟲子,像似蘇醒似的,暴躁起來,大口的啃食這王鑫的大腦,軀體也慢慢的變大。
這時王鑫雙手抱頭撕心裂肺的嘶吼起來,看樣子很痛苦,二虎快速抽回靈氣,取出銀針對著剛才白蟲子的位置一針刺下去,王鑫漸漸的安靜下來,翻出白眼,倒在地上昏睡過去。
潘玲聽見王鑫痛苦的聲音第一個跑進來??粗貊瓮纯嗟臉幼铀簧钌钫鸷沉?。好在二虎及時出手,救下王鑫。潘玲準備上前查看王鑫的情況,被二虎攔住,示意其出去,潘玲很識趣的離開房間,并將門關好。
二虎現(xiàn)在也不敢隨便亂動王鑫,只是將靈氣輸入她體內(nèi),查看大腦的情況。
只見那只白色的蟲子此時比剛才又大數(shù)倍,不過已經(jīng)被銀針刺穿身體,在那里做垂死掙扎。二虎毫不客氣用靈氣攻擊著這只白色蟲子,這只蟲子雖然被銀針刺中,只是相當于將它固定在那里,面對著二虎的攻擊絲毫沒有畏懼,不停的做著反抗。
在二虎一次次的攻擊下,這只白色的蟲子開始慢慢變小,最后二虎用靈氣將這只白色蟲子緊緊裹住,從鼻腔拽出體外。若不是二虎用靈氣控制住,這蟲子恐怕一出來就要逃走。
二虎看著桌子上有一個玻璃杯,將白色蟲子塞進玻璃杯中緊緊蓋住杯蓋。被封在杯子里的白色蟲子,頓時暴怒起來,不停的撞擊這杯壁,可惜這是防爆玻璃杯,就算你小小蟲子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不可能將這玻璃杯撞破。
二虎將王鑫從地上抱起放在床上,等待王鑫蘇醒后再為其做下一步治療。
大約過去二十分鐘王鑫蘇醒過來,她身體經(jīng)過剛才的折騰現(xiàn)在很虛弱。
“你頭痛的病我感覺已經(jīng)幫你治好,但是你自己平時還需要注意一下,我擔心有人使壞。你看見桌子上玻璃杯里的蟲子嗎?就是這玩意在啃食你的大腦,你每次頭痛都是因為它,我想知道的是,是誰在你體內(nèi)種下的這種蠱蟲?”二虎說道。
王鑫感激的說道:“謝謝王神醫(yī),我也不知道是誰在我體內(nèi)種下的這玩意,我小時候家里很窮,沒有吃的,我一個人挨家挨戶乞討食物,可能是那時候被別人種下的吧?!?br/>
二虎感覺眼前這個女人小時候太可憐了,再看她現(xiàn)在衣著光鮮亮麗,肯定經(jīng)過不少苦難,才有的今天的榮華富貴。
“咱們現(xiàn)在算是治療進行到一半,還有你腸胃疾病沒有治療,接下來你做好準備,咱們進行按摩針灸治療,你不用太緊張?!?br/>
王鑫微笑道:“嗯,我明白?!?br/>
二虎運轉(zhuǎn)《易天生生訣》將靈氣運行至雙手,開始為王鑫按摩治療,雙手在王鑫腹部來回揉搓,溫暖腸胃,利用靈氣有修復身體的作用,開始為王鑫恢復腸胃功能。
“啊……”王鑫感覺有兩股熱流從王神醫(yī)手掌竄出來,直接進入她的腹部,在腹部里游走,這種感覺非常舒適,王鑫忍不住發(fā)出叫聲。
緊接著二虎雙手開始往下按摩,王鑫也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兩股熱流分別往下游走。
凡是被這兩股熱流游走過的地方,感覺特別舒適,那種感覺是簡直無法比喻了。
王鑫開始迷戀上這種感覺,這個世間凡是被二虎按摩治療過的女人,沒有一個人不迷戀二虎的按摩手法。
二虎叫王鑫翻身趴下,開始為王鑫的后背左右經(jīng)絡開始按摩,經(jīng)過一下午的按摩治療,二虎丹田內(nèi)的靈氣也很快消耗完畢。
接下來是針灸,從懷中取出一包牛毛銀針,分別在百會穴、四神聰、中脘穴、梁門穴、天樞穴,共五處穴位五針。
施針后,二虎囑咐道:“大約二十分鐘至半小時,我趁這個時間休息一會,別打擾我,不管誰進來都不要叫醒我?!?br/>
二虎說罷,在一把椅子上盤腿而坐,運轉(zhuǎn)《易天生生訣》開始恢復體內(nèi)靈氣。
這么長時間沒見王神醫(yī)和王鑫從房間里出來,潘玲有些擔心,輕輕推開門,見王神醫(yī)在打坐,王鑫身上還扎著銀針,沒有多說話,悄悄關好門,走出去,對著自己姐妹們說:“我估計還得一段時間,看這天色也不早了,王神醫(yī)也累了,你們有需要忙的先忙去吧,還有的是機會,他下次再來,我給你們打電話?!?br/>
“哎呀,潘玲你不說我都忘了,我要去幼兒園接兒子,你們先忙我走了?!?br/>
“我也接孩子,咱們想跟一起走吧!”
剩下的幾位美少婦,看今天是沒戲了,該接孩子的接孩子,該忙的先忙去了。一群人散去,客廳里就剩下潘玲和那位低胸裝美少婦。
半小時過后。
二虎體內(nèi)靈氣也恢復差不多,睜開雙眼,為王鑫取下銀針。
二虎取下銀針后問道:“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王鑫邊穿衣服邊說:“感覺很好,太舒適了,我感覺我現(xiàn)在元氣滿滿,王神醫(yī)你可真厲害,不愧是神醫(yī)。”
二虎微微一笑說:“你回去后要多注意,想害你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嗯,我會注意的,我終于擺脫折磨我二十多年的頭痛,王神醫(yī)你的大恩大德,我銘記于心,沒齒難忘。日后若是有用得著我王鑫的地方,您盡管開口,我一定竭盡全力的幫助您?!蓖貊握f著情緒開始激動起來,兩行眼淚從眼角流下來。
潘玲和低胸裝美少婦聽見二虎說話的聲音也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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