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云峰把劉莎送到公寓樓外。
劉莎邀請他去家里坐一坐,喬云峰沒有下車:“你回去吧,休息幾天,就去林氏集團工作。期間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煩,比如有什么人恐嚇你,欺負你,你可以聯(lián)系林初春,也可以聯(lián)系我?!?br/>
“如果真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我肯定會第一時間聯(lián)系你的?!眲⑸瘚趁男α诵ΓH了喬云峰的臉一口,這才下了車。
喬云峰開車來到了林氏集團,推開門走進了總裁房間。
林初春正坐在真皮椅上工作,抬頭看了他一眼,嬌聲道:“不能因為我們兩個很熟悉,所以你來我的房間就不敲門。萬一我正在換衣服,你看到了怎么辦?”
“其實你很想讓我看到你換衣服的全過程,我一定沒有冤枉你,對嗎?”喬云峰笑道。
“你胡說?!?br/>
林初春氣得坐不住了,起身踢了喬云峰一腳,然后水蛇腰扭動,依偎到了他的懷里。
喬云峰抱起了林初春,他坐到了沙發(fā)上,把林初春放到了他的腿上。
“已經(jīng)幫劉莎辦完離職手續(xù)了吧?”林初春的手,在喬云峰的身上滑動。
“辦完了,南宮達的態(tài)度還不錯,可我能感覺到,南宮達對我的痛恨還是非常強烈,以后讓他找到了機會,還會對付我的?!眴淘品宓?。
“南宮達和南宮勤心胸狹隘,都是很記仇的人,你讓他們吃了這么大的虧,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不過我想,短期內(nèi),在沒有把握之前,他們不會再次出手了?!绷殖醮旱?。
“不如趁這段時間,你做我的女朋友,然后我們兩個閃婚好了,爭取明年的這個時候,我們的孩子能出生?!眴淘品宓?。
林初春的笑臉愉快,粉拳頭捶打他,嬌聲道:“你還真會想美事,閃婚這種事,怎么可能發(fā)生在我的身上呢?即便我做了你的女朋友,也不會馬上嫁給你的,更何況,我還不是你的女朋友?!?br/>
喬云峰吻上了林初春的嘴唇……
當他們的熱吻如火如荼時,門開了,藍月走了進來,看到如此親密的場面,藍月的臉色陰沉下來。
“你們兩個就不知道收斂點,我都進來了,你們兩個的嘴唇還舍不得分開?”藍月道。
兩人的嘴唇終于分開了,喬云峰笑道:“你是長輩,我和初春在你的面前秀恩愛,就是為了讓你也感覺到幸福。”
“我真的好幸福啊,我恨不得滅了你這個吃我女兒豆腐的混蛋!”藍月瞪了喬云峰一眼。
林初春嗤嗤笑……
看到林初春臉上的緋紅,藍月心說,我的女兒,或許你真的很幸福,或許喬云峰現(xiàn)在的確給你帶來了幸福,可是以后呢?
喬云峰到底是不是一個值得你去托付一生的男人呢?恐怕我還很有必要繼續(xù)考驗他。
然后,藍月和林初春開始聊林氏集團的工作。
喬云峰又待了一會兒,離開了。
喬云峰本打算去景湖大學玩一會兒,然后請潘清雅吃午飯,可當他開車在路上,中學同學薛玲給他打來了電話。
“薛玲,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喬云峰笑道。
“雖然平時寂寞的時候,我也很想給你打個電話,可我很不好意思。這次是我遇到了麻煩,實在不知道該讓誰來幫我,不得不給你打電話?!毖α岷軅小?br/>
“你遇到什么麻煩了?”喬云峰道。
“如果你真的很著急,如果你真的很關(guān)心我這個老同學,那你來凱湖汽修廠,我告訴你?!毖α岬?。
“等我。”
喬云峰改變了方向,很快就到了凱湖汽修廠。
“喬老板,你來了!”
“喬云峰,你真的是巔峰級內(nèi)勁高手嗎?”
凱湖汽修廠很多人和喬云峰打招呼,喬云峰對這些人很友好。
可喬云峰卻沒看到薛玲的影子,剛才快到的時候,他就給薛玲發(fā)了消息,薛玲怎么不出來見他?
喬云峰很疑惑,到了房門外,敲了門。
片刻后,薛玲才把門打開,緊身衣褲的她很熱辣,上身的領(lǐng)口很低,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進來吧。”薛玲的笑臉惹火。
喬云峰走了進來,坐下后,給自己點了一根煙,笑道:“我都來了,你不出去迎接我也就算了,就連開門的速度也這么慢,你在干嘛?”
“剛才臨時換了一套衣服,以便讓你看起來更順眼!”薛玲的軟腰很熱辣地蕩漾幾下,遞給喬云峰一個惹火的眼神:“你先坐一會兒,我去沏茶。”
喬云峰表示疑惑,不知道薛玲是不是真遇到了麻煩,難道薛玲寂寞了,叫他過來就是為了勾搭他?
薛玲沏茶端了過來,坐到了他的身邊,倒茶后微笑道:“如果我叫你過來,只是為了讓你陪我說話,你會發(fā)怒打我一頓嗎?”
“當然不會,你是我的老同學,雖然過去我們的關(guān)系處理得不怎么好,你痛恨過我很長時間,不過現(xiàn)在,過去的那些怨恨都煙消云散了,我們已經(jīng)是很好的朋友了。如果你很空虛,想讓我陪你聊一會兒,我沒什么意見?!眴淘品宓?。
“如果做點別的呢?”薛玲依偎到了他的懷里。
感受到了薛玲洶涌的線條,喬云峰的心里有點不淡定了,尷尬笑道:“你的老公魯大彪已經(jīng)被人害死了,可不管他是怎么死的,都已經(jīng)不在了。你很漂亮,你很年輕,你需要男人是很正常的,可我們兩個真不適合玩曖昧?!?br/>
“因為你的好朋友杜月波喜歡我,我拒絕了他,所以你不敢和我玩曖昧,擔心杜月波記恨你?”薛玲輕笑道。
“你誤會了,我不想和你玩曖昧,并沒有過多的去考慮杜月波的因素,而是因為,我覺得我們是老同學,更應該相互照應,我不該把你給玩了。”喬云峰道。
“哈哈哈……”
薛玲很夸張地笑起來,就連她的上身也抖動了起來,洶涌的曲線視覺沖擊力強烈。
如果喬云峰真的很想吃薛玲的豆腐,恐怕此時,他的手就已經(jīng)落到了薛玲的上身。
可他并沒有那么做,他只是朝薛玲洶涌的線條瞟了一眼,壓抑住了內(nèi)心的那種邪火。
大笑之后,薛玲的手在喬云峰的身上滑動起來,柔聲道:“你剛才的話語一本正經(jīng),就好像你真是這么想的。”
“我本來就是這么想的,我們是老同學,其實你心里明白,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我都不是那種口是心非的人?!眴淘品宓馈?br/>
就在這時,薛玲的手機響起,來電是一個叫萬東成的人。
“完蛋了,萬東成這個混蛋又給我打電話了?!毖α犷澮粽f著,身體也顫抖起來,看得出來,她很害怕。
喬云峰這就明白了,薛玲叫他過來,不只是想和他玩曖昧,而是真遇到了麻煩。
“萬東成是誰?”喬云峰的臉色陰冷。
“萬豪汽修廠的老板,想他買下我的凱湖汽修廠,而且萬東成他甚至還想讓我做他的情人。”薛玲帶著哭腔道。
“雖然我還是第一次聽到萬東成這個名字,可我知道,景湖有十幾家萬豪汽修廠,萬東成想必很有錢,很有勢力了?”喬云峰道。
“萬東成在景湖混得很好,而且他的女兒萬麗菲,嫁給了美國拉斯維加斯永發(fā)大賭場老板的兒子,勢力非常強大,我哪里是對手?”薛玲道。
“能在拉斯維加斯開賭場的人,勢力當然很強大,這么說來,萬東成很不好惹啊?!?br/>
喬云峰也有幾分焦慮了,他對自己的能力很自信,但他也懂得正視自己的對手。
隨便鄙視對手,就有可能付出慘重的代價。
薛玲苦笑道:“云峰,看來就連你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功夫高手都嚇壞了,要不你不用管我了,我一個人去和萬東成拼就是了?!?br/>
“如果讓你一個人去和萬東成拼,那你肯定變成炮灰了啊,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同學變成炮灰呢?就算萬東成,和他的女兒,女婿都很強大,我也幫你對付他們?!眴淘品宓?。
“你真勇敢。”薛玲親了他的臉一口。
“呵呵……”
此時喬云峰的笑有點苦味,或許他真的很勇敢,可他并不想經(jīng)常表現(xiàn)他的勇敢,他也希望自己的生活能多一些平靜與浪漫,少一些波瀾與危險。
薛玲收到了萬東成發(fā)來的微信語音,可她甚至都不敢點開,很害怕聽到萬東成的聲音。
喬云峰抓起了薛玲的手機,幫她點開了,聽到了萬東成的聲音:“薛玲,你這個臭娘們,你也太不識好歹了,我看上了你的凱湖汽修廠,看上了你,那是你的造化。我警告你,天黑以前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如果景湖的燈火已經(jīng)閃亮起來,而你還沒有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今晚我就砸了你的凱湖汽修廠!”
“萬東成簡直就是個鳥人,欺負一個老公去世的女人,算什么本事!”喬云峰怒聲道。
薛玲痛哭了起來:“景湖被萬東成欺負過的人,不在少數(shù),萬東成真的很厲害,我該怎么辦呢?”
喬云峰冷冷笑了笑,幫薛玲給萬東成回了一條消息:“老小子,你這么蠻橫真的很好嗎?有種你砸了凱湖汽修廠讓我看看?!?br/>
萬東成:“你他媽是誰?”
喬云峰:“我是薛玲的同學喬云峰?!?br/>
雖然喬云峰已經(jīng)在景湖取得了不少的成就,可是對萬東成來說,喬云峰這個名字還是很為陌生。
萬東成:“以前沒聽說過你,你是混那條路上的?我警告你,沒什么斤兩的話,就不要隨便給人出頭,否則就連自己的腦袋都保不住了?!?br/>
喬云峰:“我們兩個一直用微信聊,也不叫個事。如果你想會會我,現(xiàn)在就可以帶人過來了。”
萬東成:“好小子,你倒是很勇敢,行啊,我這就過去,你最好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