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終于出了門,不過剛到門口白塑就不想去了。
太陽太大了!
“…好大的太陽,我不想去了想回家吹空調!”
李澤一把把他拉倒陽光里,今天并不悶熱,微微帶了點風,吹來有些熱氣撲在身上。
“白老大,你就是要多曬曬太陽,你看看小胳膊小腿了,有白白嫩嫩的,哪像個男子漢了?”
白塑認真的看著他,想記住他的遺容,然后送他升天。
“你好對宋小妮這麼說話嗎?”
“嘿嘿不敢不敢,他抓人挺痛的?!?br/>
“快走吧,打一輛車,就有空調了,又不用你走路怕什么?!?br/>
張原野逃出手機給自己司機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
“你咋不早打呢?早點我們下來走不就完了…”
“我沒想起來啊?!?br/>
白塑不得不再次感嘆張原野的智商,以及有車的好處。
車來的并不是很慢,其實他就在附近等著張原野。
他打了聲招呼“欣榮廣場?!?br/>
白塑還在刷著手機,李澤看了一眼是楊柳。
又是她,怎么還是她。
“你在和誰聊天呢,笑的這么開心?”
“就是啊白老大你不是談戀愛了吧?!?br/>
“沒有,在和楊柳說明天把她的小說還她,你們想太多了吧?!?br/>
張原野表示不相信要知道他家老大,可從來沒有跟哪個女生關系這麼好過,說不定就成為他將來大嫂。
可惜楊柳不知道他所思所想,要是知道了,非得錘死他,不然李澤就要捶死她!
“你女朋友剛剛不是還給你發(fā)消息呢,你沒回她?”
“分了,煩死了天天?!?br/>
剛剛才在一起不到兩個多月,從軍訓到現在,不得不說張原野真的繼承到了他爸玩女人的精髓。
“不說這個,你們打算國慶放假去哪?”
“去我哥那。”又該檢查身體了,煩躁啊。
“回家吧?!痹摶丶铱纯戳?。
本來還打算跟白塑或者李澤,去海邊玩的張原野覺得被世界拋棄了。
“我們去海邊好不好?”
白塑仔細想了想覺得可以,反正不想說醫(yī)院。
“那我跟我哥說一聲,李澤你呢?!薄澳闳ノ揖腿ァ!?br/>
“臥槽,澤哥你對白老大和我態(tài)度差別是不是太大了,不帶你們這樣的?!?br/>
“我和他同桌還住在一起,嘿嘿他還被我睡過,不然你也被我睡一次,說不定你們就成了姐妹了,一起服侍朕,朕不會虧待愛妃們的。”
“是嗎,你有我一個還不夠,是我我的錯,我沒滿足你?!?br/>
李澤跟白塑開著玩笑,前面副駕駛的張原野都驚呆了,沒想到李澤這麼正經的人都會開黃腔了,這個世界果然沒有正緊人了。
…
三個人不咸不淡的聊著天,很快就到了。
“來來來,換多少幣?一百個夠嗎?”
“夠了吧不會太多了?”
張原野直接換了一百個,工作人員還提醒他,如果用不完還不退款的。
“跳舞機!白老大來不來。”
白塑點了點,覺得可以玩一會應該沒多大事。
李澤不會玩就在旁邊看著,不得不說張原野是真的學過跳舞,他跳起舞真的有不一樣的氣場。
而白塑沒有他那么大氣場,但是玩起來也分毫不差。
漸漸的旁邊圍了更多的人,有拍照的,有錄視頻,還有呼朋喚友過來看帥哥的,當然大部分都是女孩偶爾也一些男生。
白塑跟張原野跳的久了,覺得有些累了,只是突然心臟傳來的刺痛,不停的咳嗽讓他不得不停下捂著嘴巴,在口袋里找藥。
他的手是抖的,疼痛讓他甚至找不到藥在哪。
終于張原野發(fā)現了白塑的不舒服,連忙幫他找藥,白塑一把搶過打開吞下,久久都不能緩過來。
白塑握緊了拳頭,他果然不能嗎?為什么呢,為什么呢…
明明才一會而已為什么呢,明明別的小朋友可以蹦蹦跳跳的,而他就要在家里那也不能去,還去醫(yī)院,吃藥。
那他還能活多久…
“老大你沒事吧!”
白塑并沒有力氣說話,擺了擺手,表示沒事,要回去了。
其實白塑最近并不好,他經常感覺呼吸困難,失眠。
可他沒有跟任何人說,醫(yī)生問他他就說挺好的…
他覺得他或許上輩子有罪,這輩子要還,就連他的父母都搭上了,自嘲的想了想,他上輩子肯定犯了很大的錯吧。
白塑忘記了他什么時候回來的,也忘記了他怎么回來的,只知道第二天醒來已經在家了。
“醒了,吃早餐吧,身體還好嗎,你昨天把張原野嚇壞了?!?br/>
“我能有什么事,有點不舒服而已?!薄澳苋ド险n嗎?”
“啊,沒問題?!?br/>
上學的時候依舊是李澤帶著白塑的。
他坐在后面回想著昨天發(fā)生的一切,發(fā)病,回家,睡覺,半夜醒了,躺到天亮,睡著了,起床。
他最近的精神狀態(tài)不是特別好,因為總是失眠,最好的一條,大概就是李澤那天睡在他床上的時候吧,他已經很少一覺到天亮了。
“阿澤,今天晚上可以一起睡嗎?!?br/>
李澤很奇怪,因為白塑不太喜歡別人進他的房間,更別說主動讓別人跟他睡了。
“可以啊,怎么了?一個人睡覺害怕想要我陪你?”
白塑笑了“是啊,希望李大俠能夠保護我,讓我睡個好覺?!?br/>
…
等兩個人到學校的時候,張原野難得一見的沒有遲到而是早早的來到了學校。
看見白塑進來的時候,張原野就連忙走了過去問道“白老大你沒事吧,你昨天快把我嚇死了,臉色白的跟鬼一樣!”
“你也太夸張了吧,我要是變成會我就第一個吃了你?!?br/>
其實李澤知道張原野并沒有夸張,那天白塑的手冰涼臉色蒼白,要不是還醒著,他一定會讓張原野開車去醫(yī)院的。
“真的?不信你問問澤哥?”
白塑轉過頭問他“是嗎?”
“沒有,他太夸張了。”
“哇!澤哥你怎么這麼不老實,說假話!”“他不老實?難道你老實?趕緊讓開快上早讀了,一會老梅來了,你就等著倒霉吧!”
“切,我才不怕他呢!”
白塑說完就向座位走過去,還跟楊柳發(fā)了一聲招呼。
李澤看著他,覺得無奈,隨后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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