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進(jìn)入廢墟的夏侯禹,向著一旁愣在原地的邱行云招呼了一聲:“今日一切,還望邱師兄為在下做個見證?!?br/>
邱行云也被夏侯禹的話語拉回了現(xiàn)實,也是不明所以的看著夏侯禹點了點頭:“不知夏侯師弟要我作何見證?”
“師兄只需一切在旁觀看即可,說不定掌門他們轉(zhuǎn)瞬便至,到時你只需將見到的一切實情如數(shù)說出來便可。”
邱行云不由得默默的點了點頭。
夏侯禹走入廢墟之后,直接來到了柳仲采身前,略微試探了一下鼻息之后,發(fā)現(xiàn)這柳仲采胸膛塌陷,血流滿地,卻是早已魂歸地府,沒了聲息。
不過瞥眼之間,見到了其手心之內(nèi)緊拽著一枚玉簡,夏侯禹毫不猶豫的將其拿了起來,略微探查,卻發(fā)現(xiàn)玉簡之內(nèi),開篇居然寫著百鬼奪基**六個大字,手中不由得一陣顫抖,聯(lián)想到依晨體內(nèi)的五行靈根和其身世,哪里還會不明白這兩人想欲何為。
心頭狂怒之下,于是快步上前,朝著那倒地不起的王蒼術(shù)試探而去,卻發(fā)現(xiàn)王蒼術(shù)胸口略微起伏,似乎還有呼吸,可手中卻拽著一件夏侯禹眼熟無比的事物,不是那鬼王宗的萬鬼幡,又是什么。
而就在此時,天空之上,以玄清子為首的幾道身影瞬間落下,卻是青云的一眾高層到了。
夏侯禹見得眾人來到,其間夾雜著王澤的身影,也是毫不猶豫的直接抽出了七星劍架在了昏迷不醒的王蒼術(shù)脖頸之上。
那王澤見的夏侯禹的動作,不由得大聲呼喝:“小子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我卻是要問你王家想做什么?你王家作為萬鬼宗的奸細(xì),卻是又想做什么?”
眾人聽得夏侯禹叫破天機,心頭各自一愣,皆是震驚于他是怎么知道的。
王澤更是惱羞成怒的開口:“小子,你休要信口開河,亂潑臟水,我王家與你無怨無仇,快快將蒼兒他放下來?!?br/>
“我信口開河?眾長老都在這,大家請看一下,這王蒼術(shù)手中之物究竟是何??!?br/>
眾人隨著夏侯禹的開口,朝著王蒼術(shù)手中之物望了過去。
玉丹子驚疑不定的開口:“萬鬼幡?!”
玉陽子卻是直接撇過了眼睛,對著王澤開口:“王師弟,要不要解釋一下這令郎手中萬鬼幡的由來???”
王澤一時語塞,眼珠一轉(zhuǎn)之后,也是直接開口:“一個萬鬼幡能說明什么?此物說不定是吾兒斬殺魔道修士之時獲得的戰(zhàn)利品也說不定,更何況這小子比我們先到一步,這萬鬼幡,又或是這小子栽贓陷害不是沒有可能。”
“呵呵,戰(zhàn)利品?我栽贓陷害?那我且再問你,為何我手中的這廢物?三十年前不過區(qū)區(qū)的單靈根修士,在迎娶了林長老的女兒之后,卻突然一飛沖天,獲得了五行圓滿靈根,而林長老的女兒卻在其獲得五行圓滿靈根之后就此香消玉損,不知副掌門大人可能解釋一番?”
眾人聽得夏侯禹舊事重提,王澤先是心頭一愣,隨后看了一眼身后的玉明子,卻見其雙眼之中,滿是悲哀之色,而那老不死的玄清子更是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
王澤心頭不由得有些發(fā)虛:“此事乃是我兒的機緣所致,怎能隨意道予外人知曉,師兄,這夏侯禹品性頑劣,之前就曾多次殘害同門,如今更是殺了柳師侄又想謀害我兒,還請師兄為我做主。”
“天大的笑話,我要害你?太上長老請看此物,這玉簡是我剛剛從那柳仲采手中拿來的,邱師兄可為我作證,這玉簡,加上王蒼術(shù)這賊子手中的萬鬼幡和林長老消失不見卻身懷五行靈根的女兒和孫女,一切都足以說明事實,還望太上長老明鑒?!?br/>
話一落,更是將手中的玉簡直接朝著玄清子扔了過去,玄青子接過玉簡之后,也不探查,直接將其收入了袖中,微微搖頭嘆了口氣:“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小子卻是莽撞了,不過也好,當(dāng)斷不斷,必受其亂,你王家滿門皆是萬鬼宗的走狗,此事我與玉陽子師侄早已知曉,本來打算將計就計,借著你的耳目傳遞一些假消息之后,再將由王家斬草除根,卻不想你等作惡多端,早已人神共憤,此等丑事被人提前揭了出來,如今我要滅你王家滿門,你可有何話說?”
王澤聽得這話語,心頭也是震驚的無以復(fù)加,卻不知是如何泄露的機密,不過既然面皮撕破,也是冷哼一聲:“老家伙,原來你們早已識破了我的身份,不過你是不是覺得吃定我了?本座敕伏多年,雖然計劃只進(jìn)行了一半,卻也足夠你這青云山滿門喝一壺了?!?br/>
王澤話語一落,只見其伸手便從袖中取出了一個卷軸,抖開之后,無數(shù)的符咒頓時沖天而起飛向了四周,整個青云山脈在那符咒飛出之后開始了隆隆的震動。
玄清子見此情景,毫不猶豫的開口喝道:“負(fù)隅頑抗,簡直是找死?!?br/>
蓋世的化神威壓沖天而出,抬手就朝著王澤抓了過去,卻只見那卷軸在玄青子出手的瞬間,飛快的不斷延長之后便將王澤的周身牢牢的盤旋護住,隨后化作一道虛影,躲過了玄青子蓋壓天地的一掌??罩幸粋€折身便向著夏侯禹的方向呼嘯而去。
玄青子見自己一掌落空,也是有些驚疑的開口:“靈寶?!哼哼,想不到這萬鬼宗為了對付我青云山倒是舍得下本錢,不過化神元嬰云泥之別,且看你能逃到哪去?”
話一落,卻是毫無道理的腳步一抬,憑空踏了下去,朝著夏侯禹呼嘯而去的王澤,頓時覺得后背之上傳過了滔天的巨力,驚恐之下,卻是身上的卷軸一陣紫光閃耀之后,那巨力才被化解于無形,不過因為反應(yīng)慢了半拍,也是受了許些的輕傷。
卷軸包裹的王澤雖然被玄青子莫名一步阻上那么一阻,卻有靈寶護身,雙手在地上一拍之后,更是一個借力繼續(xù)加速朝著夏侯禹逼近。
夏侯禹見此情景,哪能不知道對方的打算?嘴角冷冷一笑,手中七星劍順勢一抹,一股殷紅的鮮血,頓時從那昏迷的王蒼術(shù)的脖頸之中噴射而出,做完一切之后,更是毫不猶豫的將王蒼術(shù)的尸體向的一旁扔去,自己也是飛快的發(fā)動了御空術(shù),朝著玄青子的方向奔逃而去,這一系列的動作夏侯禹顯然早有準(zhǔn)備,一旦施為行云流水,也是讓王澤半分的反應(yīng)時間也沒有。
玉明子見得夏侯禹一劍割斷了王蒼術(shù)的咽喉,憋在心里幾十年的一切憤怒似乎都得到了宣泄。老淚縱橫的開口呼喝:“小子做的好!我的欣兒,你看見了嗎,害你的賊子終于授首了,真真是老天有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