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中年男人都會在這里坐下,然后望著平靜的湖面直到傍晚,中間有人來和他交流也會被刻意無視。
“你在這里住多久了?”蘇修遠操縱輪椅走到男人的面前。
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打理裝扮的緣故,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些不修邊幅,相比起打扮的一絲不茍的蘇修遠,他倒是更加的平凡。
“你想不想重新回到以前的生活?”男人不說話,蘇修遠的心里也不著急,開始聊起了他的打算。
男人原本沒有焦距的眼神里重新恢復(fù)了焦距,竟然開始聽起了蘇修遠的話,當(dāng)他說到一些錯誤的地方時還會開口指正。
姜暮煙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個男人相談甚歡的景象,走過去將手里的兩杯水遞了出去,還好他來的時候有先見之明準備了兩杯水。
早就知道蘇修遠來這里不會沒有目的,看來已經(jīng)成功收攏了第一個下屬,讓姜暮煙有些懷疑這天底下的人才是不是都在蘇修遠的周圍。
“你的身上是不是還有特殊的buff加持?”兩個人只不過是出去曬了一會兒太陽,蘇修遠就已經(jīng)收獲了一個小團隊。
剛才坐在那里的中年男人他的身份不容小覷,姜暮煙也是在蘇修遠的介紹之下才知道,原來中年男人是一個經(jīng)紀公司的上層管理人。
“下一次于文過來的時候你可以站在旁邊聽一聽,對于你開發(fā)腦力有很高的幫助。”今天的事情能夠進展順利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于文的準確情報,不然的話也不會憑一兩句話就讓對方信服。
姜暮煙覺得她的智商被蘇修遠再次鄙視,卻又找不出來合適的方法進行反擊,每次只要她一有想法蘇修遠就會用其他的辦法回堵過來。
想了想,姜暮煙還是決定下次找個機會報復(fù)回來,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機會會來的這么突然。
“你說讓他上去當(dāng)吉祥物?”姜暮煙聽到于文的提議之后站了起來,就連手里的蘋果也被她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蘇修遠要是真的當(dāng)吉祥物的話,腦海里想象出他拿著條幅到處招攬客人的樣子,姜暮煙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件事情有問題嗎?”于文做出這個決定也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蘇修遠的外在形象比起他手底下的藝人絲毫不差。
雖然蘇修遠的想法是要在幕后工作,但有可以露面的機會總歸是好的,況且,到時候也會增加一筆不菲的收入。
“沒問題沒問題。”姜暮煙急忙搖頭,生怕于文會因為他的原因而終止了這個想法。
相比起姜暮煙此時的笑不可遏,蘇修遠這里的空氣就顯得冰冷了許多,“這樣做有什么好處?”
“公司剛成立不久,按理說應(yīng)該是歐琛這種大咖過來宣傳才是,但歐琛的合同還沒有到期,這樣做的話對他會產(chǎn)生影響,我們公司新招的藝人還缺少鍛煉能力,既然都是新面孔,倒不如讓你這種能夠壓得住場的人出來?!钡綍r候說不定會收獲意料之外的驚喜,但最后一句話于文是在心里默默補充上的。
和蘇修遠待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里,于文也算是對他的脾氣秉性有了一定的了解,這尊大神一直想著要隱藏自己的身份,卻忘記了他本身就是一個行走的荷爾蒙。
到時候宣傳標(biāo)語打出來所收獲的效益一定不會比現(xiàn)在的流量明星小,說不定到時候還會有人被他所吸引,到時候公司又能借著這次機會收獲一波曝光。
“其實我覺得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沒有壞處,你只是在外面走一圈,照幾張相就可以幫公司做一波免費宣傳。”見蘇修遠一直不說話,姜暮煙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佯裝安慰,她是絕對不會承認這樣做是為了想要看蘇修遠當(dāng)做吉祥物的樣子。
蘇修遠把姜暮煙眼里的笑意看在眼里,薄唇微啟,“這件事情我答應(yīng)了,但只有這一次?!?br/>
于文心里的打算他心里清楚,這的確是目前為止比較可行的辦法,雖然蘇修遠對犧牲色相這一件事情從來都不感冒。
“你放心,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情,我替你推了,保證這是最后一次了,行不行?”于文壓抑住內(nèi)心的興奮,其實剛開始的時候他也是有些忐忑的。
畢竟蘇修遠這樣的人能夠松口是一件難事,可沒想到這次進展的這么順利,原本他都打算用高薪誘惑,想到這里,目光又看向了在一邊偷笑的姜暮煙。
也不知道蘇修遠這次答應(yīng)下來,究竟是為了公司還是這個女人。
“其實做吉祥物這件事情,我個人感覺還是十分適合你的,畢竟你每次都福大命大,這次開公司一定會賺大錢?!钡扔谖淖吡酥?,姜暮煙的情緒才恢復(fù)了下來。
見蘇修遠還是低頭不語,以為他是在介懷這件事情,作為一個還是有仁愛之心的“母親”,姜暮煙還是在形式上安慰了蘇修遠幾句。
“你好像很高興這件事?”蘇修遠挑眉,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著危險。
偏偏姜暮煙這個時候已經(jīng)被快樂沖昏了頭腦,完全沒有發(fā)覺危險的來臨,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人給壓在了身下。
“其實剛剛我一點也不開心,實在不行的話我替你去找于文,我們把這件事情推掉怎么樣?”看著蘇修遠越來越近的五官,姜暮煙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她一定先在心里偷偷的高興,等到消失在蘇修遠視線之外的時候再好好的慶祝一番。
伸手推了推壓在身上的蘇修遠,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即便是用再大的力氣對他來說都是枉然,姜暮煙現(xiàn)在恨不得一頭撞在墻上。
“剛剛你說的話我沒有聽見,現(xiàn)在再來重新說一遍?!笨粗桓野蜒劬Ρ犻_的姜暮煙,蘇修遠嘗到了一絲報復(fù)的快感。
姜暮煙剛剛得意的恨不得把背后的尾巴敲上天去,如果不是于文在這里的話,他肯定早就把人給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