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汐汐輕輕點(diǎn)頭,應(yīng)了一聲∶“好。”
不過,她也不會讓肖鵬飛這么好過,且不說他犯的事兒還沒交代出來個一二三,就是沖著賀曲皓,她也得讓這個人好好吃些苦頭才行!
估摸著再過兩天,公社的人就該來提人了,鐘汐汐隔天就拿出駕輕就熟的裝備往身上套。
賀曲皓坐在一邊看著她忙里莽荒的,抿了抿嘴∶“汐汐,我去吧?!?br/>
外頭冰天雪地的,實在冷得很,他有分寸,不會過分的。
鐘汐汐明顯的不相信∶“不行!這事兒必須我親自出馬!你就好好在家里等著我回來。”
一邊說一邊頂著一張可怕的臉在賀曲皓嘴唇上印了一下。
賀曲皓立馬沒音兒了。非常滿意的看著他,鐘汐汐心里有點(diǎn)兒小得意。她就知道賀曲皓拒絕不了,這人一旦自己示好,比鐘沐沐還好哄。
不過,賀曲皓還是堅持把人送到了大隊里,承諾自己在外頭等著。
鐘汐汐“善解人意”的答應(yīng)了。廢話!她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讓賀曲皓在外頭接著,一來她心里明白賀曲皓一萬個不愿意讓肖鵬飛單獨(dú)面對她,二來她也怕??!
她只是帶了個空間,又不是有八條命!惜命還是非常重要的哇!
兩人特意選在月黑風(fēng)高的晚上出門,街里沒有一個人,只有從遠(yuǎn)處看著鬼鬼祟祟的兩個人。
一到地方,鐘汐汐就閃身進(jìn)了柴房。
肖鵬飛正在睡覺,可以說是呼呼大睡。鐘汐汐啐了一口∶“豬吧!都這個時候了還能睡的安穩(wěn)!”不得不說這人還是很沉得住氣的,難道說他還有同謀?想著能把他救出去?
正了正眼色,鐘汐汐打開隨身的錄音設(shè)備,她特意用的大喇叭,帶有錄音功能的那種,要不然以后交證據(jù)的時候沒法解釋。
緊接著她故意制造出噪音,肖鵬飛嚶呢一聲醒過來。
“你誰??!”還沒徹底清醒過來的他,只在朦朦朧朧中瞅見一個人的身影。
揉了揉眼睛,定睛看去∶“鬼啊——”下一秒,他撕心裂肺的響聲就傳到了賀曲皓耳朵里。
他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頭看了眼,垂在身體兩側(cè)的手握了又握,才忍住沒有沖進(jìn)去把人摔死。
“你不認(rèn)識我了嗎?”鐘汐汐聲音尖銳,好似抓在肖鵬飛的心上一般。
她見肖鵬飛咽了口口水,又接著道∶“你才害死我沒多久,怎么就不認(rèn)識我了?肖鵬飛,你仔細(xì)看看我是誰!”
別說是肖鵬飛了,這樣寂靜的夜里,除了賀曲皓,任誰聽一耳朵,都得住進(jìn)重癥監(jiān)護(hù)室。
肖鵬飛裝著膽子去看,結(jié)果更怕了!她竟然渾身都是血!不僅如此,就連她的眼球也是突出來的!完全看不出那人原來的樣子!
他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想了想,也沒想出來個所以然。
“我手上的傷你認(rèn)識嗎?”鐘汐汐給他提醒。
“胳膊上的傷也很疼呢!”
“還有我的脖子!我的頭!我的腿!”
“我的肚子!”
鐘汐汐更是趁著肖鵬飛不注意,右手拿出一只小的針,手腕用力,狠狠扎在他露在外頭的皮膚上,隨著時間的推移,被扎的地方先是起了紅色,大概五分鐘。完全消失不見。
她在空間好不容易研究出來的藥終于派上用場了。
清了清嗓子,鐘汐汐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肖鵬飛,你想起來我是誰了嗎?”
或許是害過的人太多,也或許是鐘汐汐的微迷藥起了作用,肖鵬飛突然大叫一聲,嘴跟機(jī)關(guān)槍一樣,一刻不停的說了半個小時。
賀曲皓在外頭聽著他的一言一行,眼底猩紅。
最后一個字兒剛說完,鐘汐汐就聽到外頭發(fā)出一聲拳頭打擊墻面的聲音!
糟糕!這給環(huán)節(jié)應(yīng)該讓賀曲皓回避的!失策失策!
“很好?!辩娤蝗粊砹伺d致,殺人誅心,一把抹掉臉上的血跡,拿出卸妝巾擦了擦∶“承認(rèn)就好,乖孩子,好好看看姑奶奶是誰!”
“是你——鐘——”一個名字念了個姓,肖鵬飛就在震驚和憤怒鐘仰頭倒在地上。
鐘汐汐看著站在肖鵬飛后頭,強(qiáng)忍著殺意的男人,抿了抿嘴。
二話不說三步并作兩步跑過去,把人拉著就走∶“事情已經(jīng)圓滿成功,咱們回家……回家?!?br/>
再不回家,她都害怕賀曲皓把肖鵬飛給挫骨揚(yáng)灰了!他的眼神是自己從未見過的可怕!
把人帶回家,又是好一頓安撫,賀曲皓才漸漸褪去眼底的猩紅,抱著鐘汐汐嘆了口氣。
不過鐘汐汐還是害怕夜長夢多,第二天天不亮就把證據(jù)扔到了地道里。
當(dāng)天公社的人就在地道里找到了大量的贓物以及……能把他錘的死死的證據(jù)!
牛武這回也不再給鐘家面子,反正他們一家人從來不把鐘汐汐當(dāng)成親戚,直接把劉美麗和鐘大交給了公社的,只說他們和曹鵬飛一直有勾結(jié)。
劉美麗僵著不肯承認(rèn)∶“憑什么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我不認(rèn)識這個肖鵬飛?”
鐘大也是喊著自己冤枉∶“鐘汐汐,好歹是一家人,我知道你恨我們,可是你也不能!做出這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把這種能壓死人的屎盆子往我們頭上扣!”
不跟他們一家人多說廢話,鐘汐汐當(dāng)著大家伙的面直接把劉美麗跟肖鵬飛飛鴿傳書的東西遞給公社的同志∶“同志,這些都是我在劉美麗家的地窖里發(fā)現(xiàn)的證據(jù)?!?br/>
偷聽的那天她就知道兩人靠著飛鴿傳書往來,只不過劉美麗大字不識一個,頂天了鬼畫符兩下,她第一回看的時候,確實什么看不懂,還以為自己看到什么武功秘籍了。
證據(jù)就在眼前,劉美麗還是不肯認(rèn)∶“你放什么屁!這個鴿子不是我家的!”
“同志,把鴿子放飛,看看鴿子到底往哪里飛就知道了,咱們不冤枉好人,但也不會放過壞人。”鐘汐汐勾了勾唇角。
沒想到鐘汐汐的心思這么縝密,劉美麗先是一驚,隨后惡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后來又裝瘋賣傻。
鐘汐汐算是看出來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讓劉美麗開口承認(rèn)。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