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池,映清除了見到自己月訊是血外,沒見過誰受傷流血;今天是頭一次見紅色的血是旁人所流,便自以為是‘見紅’;在天池除了師姐師妹和圣女,幾乎沒見過男性;大家一起基本都是在探討如何修煉才能修成正果,或者是關于前祖師輩們留下關于渡劫、羽化成仙的一些內容;對凡人間的一切世俗和習俗她們不懂也不明白!
“有你這樣打妖怪的嗎?像你這種斬妖除魔的道士,世間要是再多幾個不知道要害死多少無辜之人,”陞元照繼續(xù)捂著鼻子,沒想到這丫頭真會對自己下手,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重。
“要不我用法術給你治治”映清詢問道,滿臉歉意。
“算了吧!我還害怕你把我治個半殘不廢,不過你要是想知道真正的見紅我倒是可以幫幫你,想不想知道呀小姑娘?”陞元照邪笑著,眼睛直勾勾盯著映清,仿佛餓狼盯著已到手的食物般。
只見映清指著他的鼻子“好”一聲,血不流了鼻子也不痛了,可手和鼻翼、上嘴唇無辜的留下刺目的血跡。
陞元照還準備開口說話,聽見凌將軍一邊喊一邊走到他二人跟前。
“清兒你在這???臣參見二殿下,”說完微微行禮,語氣滿是焦急兼擔憂。
“凌將軍不必多禮,這位是你?”眼睛盯著映清,表情嚴肅。
“她是臣的侄女,小女第一次進宮不懂禮數(shù),不知是否驚擾到二皇子殿下,有不對的地方還請二殿下多多海涵”
“你是二皇子?剛才的事你不要怪我叔叔,是我的錯要罰就罰我吧”映清那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表情真的想讓陞元照暴揍一頓
,明知道了自己是皇子的身份還不是抬舉的杵著不動。
“清兒你快給二殿下賠罪行禮,你把殿下怎么了”凌將軍惶恐的問道,在看二皇子的臉手,還有地上血跡斑斑;心跳到了嗓子眼,一把將映清拉著跪在自己旁邊。
“賠罪行禮就免了,不過剛才的事~本宮~咳~”陞元照干咳兩聲,故意拉長語調不往下說,帶著那種不放過你的眼神。
“清兒你是不是闖禍了??。俊绷鑼④娖鹕淼接城迮詥柕?,真心害怕,陞元照是慧妃的兒子,而慧妃一直想要算計他,如果真是有傷到二皇子的話或者是對二皇子有不敬之類的;二皇子真追究話最后的罪名很多,他都脫不了干系。
“叔叔,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不小心才讓二皇子見紅了”說完慚愧的低下了頭。
“清兒你胡說什么呢,什么你讓二皇子見紅了,別胡說!你到底闖什么禍了?”凌將軍驚了一身汗,這“見紅”可不是小事,按北洲風俗,女子成親后已見紅方才證明清白,便是保住名節(jié)之說。
看他兩人好像就是犯了點小錯,更別談及‘見紅’;再者朗朗乾坤之下,二皇子也不至于那么不拘禮節(jié);而兩人那有洞房花燭的那種羞澀。
“叔叔我不是故意讓二皇子見紅的,真的是不小心,以后再也不會了”頭深深埋了下去,像個犯錯的小孩子。
“清兒,你~”凌將軍羞得已說不出話了,女孩子家怎么回這樣大膽呢,他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即是見紅也是二皇子讓她見紅,她怎么能讓二皇子見紅呢?莫非清兒還會把二皇子給強占了不成……?
凌將軍心里疑惑重重,映清不會是這樣的女孩子;再說了這二皇子雖說是個酒鬼、花花公子但從不近女色,就算是映清有幾分姿色也不至于二皇子破壞自己的不近女色的名節(jié),在皇宮內院有此不檢點;強占民女的事他怎么可能會做,而卻這是皇宮大殿的走廊;怎么可能有那種事發(fā)生?
看兩人表情明顯是二皇子吃虧了,清兒是主動的,凌將軍嚇傻了,映清要是攤個色誘皇子的罪名,他不敢想,只是“撲通”跪了下去。
“凌將軍您快快起身!不必這般;既然清兒姑娘都這樣說了,那本皇子也得需要有人負責的;至于怎么負責,本宮剛才也想好了,您先回去;有的時間討論此事,來日方長。”說完一臉壞笑的看著不知所措的映清還有呆若木雞的凌將軍。
陞元照對映清一見鐘情,心里樂滋滋地便自行求皇上賜婚;皇上了解了映清年僅二八,所謂的家世背景,即是凌將軍的侄女;自幼呆在天池歸來一天的女子,身份倒是很干凈,就算以后有了皇子皇孫其龍脈不會被玷污;開始比較不中意的,并不是映清身份低微,而是他的兩位皇子娶同一家的兩姐妹對江山有威脅;并勸說陞元照考慮其他姑娘,誰知這陞元照是鐵了心要映清,非她不娶!
下雨天跪在金鑾殿門口一跪便是一整夜,皇上心里清楚陞元照二十歲了早已過了成婚的年齡,一直都推脫逃婚不談終身大事,定是沒遇到心儀仰慕的特別女子;自從見了這姑娘,判若兩人,已是著魔一般,為了映清卻連命都不要了,見他這般為情所困,便看出這陞元照不是料理江山的貨,如果不答應這門親事,難不成還會捅點漏子出來傷己滅親呢!思前想后就答應了;隨后就差柳初云去凌將軍家宣了圣旨提親。
皇帝想著兒子大婚,好歹也得有點賀禮,陞元熙已是太子;二皇子快要成家了沒封爵也不可;變賜了南王的名號,坐鎮(zhèn)北洲國南端。
慧妃聽聞自己的兒子冊了南王,恨得快要發(fā)瘋了;又聽說要娶的是凌將軍的侄女,又是天池學藝不精下山之人,想著這陞元照本來就無心爭奪北洲江山,要是娶個心系山野沒見識的黃毛丫頭,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陞元照這輩子也就完了,萬一夫妻恩愛。夫唱婦隨,都歸隱山林了,她瀧雪卉這輩子的皇后夢也不就完了么?
再說了這自己的兒子娶將軍侄女,三皇子娶將軍嫡女,這不是明擺著陞元照不如陞元熙么?她瀧雪卉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就是陞元照娶妻也輪不到一個不懂政治、兵法的無德無能之輩,她不配做二皇子的正妃;怎么說她的二皇子也必須得娶個皇親國戚的大家閨秀,或者名門貴胄富家天下的千金小姐;這門親事她瀧雪卉死都不會答應。
一想到這些,恨并痛將身體的每一處都占據了,便氣的五臟六腑都冒煙;大步流星的到二皇子的住處,鐵青著臉,一頓訓斥;并逼迫陞元照退婚,那知這二皇子更是鐵了心的要娶映清;見自己的母妃這般無理取鬧,慪氣冰冰的拔出身上的佩劍,架在自己的脖頸處。
慧妃本想自己以死相逼兒子的,那想陞元照卻早在自己前面逼著自己,氣的眼眶發(fā)紅,聲音嘶啞,顫抖著說道“好,你長大了,母妃的話你不聽了;今兒個本宮倒是見到你的能耐了,為了一個一面之緣的賤婢;你學會用死威脅本宮了,本宮生你、養(yǎng)你抵不過一個你看著順眼的小賤人”。
陞元照見慧妃氣的眼淚往下掉,便開口道“母妃,您要是真為孩兒著想,就應該想想孩兒內心需要什么;孩兒還是那句話,如果今生不能娶映清姑娘為妃,那孩兒也想好了余生要走的路,剃了這滿頭的青絲,伴青燈古佛也算是母妃還能看到孩兒活著”。
陞元照這樣一說,那慧妃氣的胸口發(fā)痛,差點倒地;臉色蒼白,眼里全是無可奈何;緩了一會,便指著陞元照說道“本宮算是明白了,你就誠心盼著本宮死;好好好!你娶,你娶那個小賤人,看她能給你帶來什么;沒有江山,你就等著陞元熙那小畜生長大后在你頭上拉屎拉尿。”
慧妃說完,宮女攙扶著離開,這陞元照長出了一口氣;便開始吩咐內務府的人整修他的住處,準備大婚;自己也隨柳初云一同去凌家提親。
圣旨接后的第三日便是陞元照來下聘禮,迎娶迫在眉睫!凌將軍對凌夫人各種囑咐叮嚀,生怕有什么不妥;又隨口問“夫人,這清兒都快出嫁了;珮晗從天池回來那晚睡到現(xiàn)在一直沒有醒嗎”
“是?。∥椰F(xiàn)在有點擔心了,這孩子就是長途跋涉再累就不至于一覺睡了幾天不醒吧!等下我吩咐完招待二殿下的事后來叫叫她,看能不能叫醒”。
“好,順便,你帶清兒出去買些上好的衣物和飾品,好叫她穿戴”。
“知道了相公,我這就去”。
時光總是很快過去,數(shù)十天后便到了映清出嫁的日子。
“清兒,嬸嬸真替你高興,明日你就要嫁給二皇子了,真心希望你幸福;”凌夫人拉著映清的手內心也有不舍之情,自己的女兒從天池回來就一直嗜睡不醒,要不是她天天在自己身邊嘰嘰喳喳,真還不知道這清靜的日子怎么度過。
“嬸嬸,清兒謝謝您和叔叔這些日子的照顧,其實清兒也對您二老好不舍啊……”幾滴淚婆娑下來。
“清兒不許流眼淚,明日就是新娘子了,和嬸嬸說些高興的事”凌夫人拭去映清臉上的淚痕。
“恩……”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就這樣,高高興興的;給嬸嬸說說你當初是怎么會讓二皇子見紅呢”凌夫人后來問訊凌將軍,二皇子是怎么見了一面映清就要娶她為妃的時候,凌將軍只是說了見紅的大意;其實凌將軍也不知道這‘見紅’的真正原由和具體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