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搪塞太后?”
慕容燁低沉地嗓音在蘇娜耳朵旁邊響起,讓女子渾身一抖。
“可是本王聽太后說,你當時可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直接坐在地上,要求太后娘娘做主?這是不是真的?”
蘇娜,“……”
這個……
她能說這不是真的嗎?
“那什么,慕容燁,你聽我說……”
“娜兒,”慕容燁挑起女子的下顎,聲音中帶著屬于男人的磁聲,令人回味無窮,“說什么?原來娜兒這般饑渴,不如本王就滿足你吧!正好,本王天天看著一朵十分嬌嫩飽滿的鮮花,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卻不能嘗上一口,那滋味實在是不好受,所以,娜兒我們來吧!”
“喂喂喂,慕容燁,你……嗚!”
蘇娜,“……”
我擦,什么情況!
“來吧!”慕容燁一把將蘇娜抱起,走到內屋。
中途,蘇娜叫喚出聲,“慕容燁,你干什么?你真來呀?你快放我下來?!?br/>
“娜兒,你在老虎頭上耀武揚威,難不成還想全身而退?”男人低沉地聲音響起。
蘇娜,“……”
內屋,慕容燁把蘇娜放到了床上,女子連忙退到了床的角落,一臉嚴肅的看著男人,“慕容燁,我跟你講,你不要亂來,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br/>
“娜兒,你我都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也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況且本王可是應你所求?!蹦饺轃蠲摿松弦?,露出里面白色的衣衫,透過白色的衣衫隱隱約約可以看清男人的露骨。
此時,慕容燁已經化身成一匹餓狼,隨時都有向床上撲去的可能。
蘇娜,“……”
“慕容燁,我可警告你……”
警告的話還沒有說出,女子便已經被男人堵住了嘴唇,櫻桃般的嘴唇帶著濃濃的軟暖感,真是讓慕容燁有些回味無窮。
“嗚……”慕容燁,你……
蘇娜瞪大了雙眸,有些不可思議,說好的假結婚呢?怎么變成假戲真做了?
蘇娜本來還是有些反抗,有點抵觸心理,可是后來,她居然貪婪了男人身上的味道,竟有些半推半就。
男人翻身而上,直接壓在了女子身上,期間,二人的雙唇緊緊的相吻著。
“呼!”猛得松開,蘇娜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慕容燁抓住蘇娜的手,看到快要吻的喘不過氣來的女子,眼中閃過戲虐的神態(tài),“笨,又沒堵住你的鼻子,至于把自己憋的臉這么紅?!?br/>
慕容燁的另一只手直接撫摸上了女子的臉頰,很輕,很溫柔。
“我……”
女子剛緩過來,男人的唇又覆了上去。
接下來的一夜,房間內一片旖旎!
……
次日清晨,天邊的太陽微微的露出了一角,天空中,喜鵲鳴叫,緩緩飛過。
這又是一個美好的一天,可是就在這美好的一天中,姜國公府內,卻發(fā)生了一件非常不美好的事情。
韶氏的房間里,一片的死氣沉沉,據說,昨夜歐陽夫人韶天嬌突然暈厥,頭疼不已,女眷院子里,昨夜真是好生熱鬧,大夫來來回回不知道有多少趟,直到折騰到天亮為止。
歐陽建一大早就趕來,進了屋子,丫鬟請安聲響起。
“老爺?!?br/>
“老爺,您可算來了,夫人昨夜頭疼了一夜,到現(xiàn)在還很難受,您快去看看夫人吧?!毕銉鹤o主,為了韶天嬌的病,昨夜可是一晚上都沒有休息。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歐陽建可是人精,并沒有著急去看韶天嬌,而是先詢問緣由。
香兒跪在地上,哭天喊娘的說道,“老爺,您一定要為夫人做主呀,夫人昨天從四小姐院子中出來之后,就一直嚷嚷著頭疼,奴婢當時也沒怎么在意,可是,晚飯以后,夫人突然頭疼得暈厥過去,奴婢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去請大夫。可是大夫也檢查不出什么病因,這可讓奴婢愁壞了?!?br/>
“老爺,夫人躺在床上還心心念念著老爺您,恐怕也只有老爺您去看看夫人,夫人才會好受些吧?!?br/>
歐陽建已到了中年時期,下巴處胡須更是甚多,摸了摸胡須,一臉莊嚴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破綻,畢竟與他一起共度了半輩子的夫人。
邁開步子,連忙到里屋,向床榻上望去,隱隱約約可以看清里面躺著的人。
走過屏風,掀開床簾,坐到了床邊,歐陽建看著一臉蒼白無力的韶天嬌,竟然第一次生出了心疼,喚她的名字,“天驕,天驕?!?br/>
這時,韶天嬌幽幽的轉醒,看到面前的歐陽建,抬手,抓住他的衣袖,“老爺,老爺,妾身頭疼,妾身頭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