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昏迷中的歇亞,蕭陽陷入了沉思中,如何尋找出路儼然成了當(dāng)務(wù)之急。
坑壁上方來時的洞口有著讓蕭陽頭皮發(fā)麻的藤蔓…
“算了,還是等著她醒來再說吧”盤膝打坐在歇亞不遠(yuǎn)處,開始思考起來自己的身體來。
原本修行戰(zhàn)體帶來的肌肉流暢感,陽剛朝氣完全淪為了“昨日”笑談。
嘟囔著的肥肉除了蕭陽自身還能感覺到一股潛伏的能量外,分明就是砧板上的滾刀肉,越看越惡心的蕭陽完全沒有心思去靜心感知體內(nèi)的變化。
無奈之下的蕭陽只能盤點起楊岑幾人的儲物戒來。
“嗯,等她醒來都給她,我就先看看…”但凡有第三個人在,都會對蕭陽這樣的想法嗤之以鼻。
靈石,丹藥,武器,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材料礦石衣服。
看著一地的物品,蕭陽歪了歪嘴角,心中罵罵咧咧:“這都他媽什么玩意呀,真的是…”從一堆東西里,蕭陽居然看到了一條女子的粉色褻衣。
頭也不回的用劍挑出往身后一甩,在一陣撩人酥癢的香氣下劃過頭頂,正好落在了歇亞癱軟昏迷過去的鼻尖前。
蕭陽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還在翻找著眼前這堆五個人的積蓄。
一塊靈石,又一塊靈石,蕭陽對靈石的關(guān)心最大,至今為止他自己都沒有擁有一塊靈石。
看著眼前耗費了半個多時辰清點的七萬六千八百八十五塊靈石,蕭陽嘴都快咧到后脖頸了!
不好,有殺氣。
一陣清涼寒意自尾巴椎襲上心頭,蕭陽頓時警覺的全身一緊,一身臃腫的贅肉不停的顫動起來。
左望望,
右望望。
坑底絲毫沒有第三個人的氣機(jī),到底是誰,是什么人隱于暗中?為何會有如此殺意?
緊張的汗水一時間滲滿全身,套在身上的拼湊的長袍下,一片水印逐漸浸濕腳下坑底地面,看起來就像是尿了一樣!
涼,越來越?jīng)觥?br/>
雙股之間的一股蝕骨寒意讓蕭陽下意識的低頭望了下去。
一柄“猙獰的笑著”的長劍散發(fā)著詭異的金屬光澤,似乎在向蕭陽的某些部位打著招呼。
“……”蕭陽一時間想到了林童,紫月,紫楓……想到了喬巴爺爺,和未曾謀面就已逝去的爹娘。
或許是死亡,讓蕭陽此刻的思緒更加的清明,顫抖的身體變的平靜下來,他想死前看看是誰如此悄無聲息的接近自己而不曾被發(fā)現(xiàn)。
扭轉(zhuǎn)頭往身后看去。
“為…為什…么?”
當(dāng)看到了那通紅的雙眼,生無可戀的表情,怨恨沖天的眸光,蕭陽實在是不清楚。
若是為了儲物戒的這些,蕭陽本也沒打算要,再者自己重傷之時,以歇亞后面展現(xiàn)的那種君臨天下的氣勢,翻手就能滅殺自己。
“唉,或許這就是命。”蕭陽想著,自己也算是被她救下來的,如此就當(dāng)還她吧。
此刻的歇亞,蒼白的嘴唇氣的瑟瑟發(fā)抖,潔白的牙齒被她咬磨的咯咯作響,雙腿彎曲坐于地上,直立上身的她,左手死死地攥著那件女孩的褻衣,右手一柄寒光凌冽的長劍正在自己的長袍下。
嗯,左手褻衣,右手長劍。左手,右手。
“臥槽,這個兇殘危險的女人不會把那誤會了吧?!笔掙査坪跸氲搅耸裁?!“你,你誤會了!”
話出溜一下說完了,聲音都高的尖銳起來。
“禽獸,小小年紀(jì)就如此卑劣,今日必殺你以保全我清白之身?!?br/>
劍柄在歇亞手中被提拉起來,劍在微弱靈氣下劃過一道血光,自蕭陽的長袍下斜挑了出來。
雖然修煉肉身已經(jīng)達(dá)到三紋離火戰(zhàn)體,奈何還畢竟只是肉體凡胎,完全無法阻擋靈力駕馭的利器。
鮮紅的血液順著蕭陽耷拉在地面的長袍后擺流向歇亞,血染在嬌嫩的玉足,讓歇亞愈發(fā)的顯著妖嬈。
“啊啊啊啊”
殺豬般的吼叫從蕭陽的嘴里傳了出來,丹田離火地丹轉(zhuǎn)動起來,彌散著濛濛玄光,震的坑壁簌簌直落水源藍(lán)礦。
捂著屁股亂蹦亂扭的蕭陽腳下掉落一塊被割下來的臀部肥肉。血淋淋的肉在離開身體后散著紅色的微弱靈光,像極了那地上的靈石!
“歇亞是吧,如果你之前就沒打算救我,那現(xiàn)在你殺了我我認(rèn)了,絕不還手?!笔掙枏娙讨屎竦钠ü啥妆桓盍训耐刺帯?br/>
“但,如果你是因為某些對我的誤會,那就……”說著看了看歇亞左手被攥作一團(tuán)的褻衣,眼神中意有所指的看著歇亞。
“奸詐卑劣之徒,你居然…”
歇亞自然認(rèn)得出手中不是自己的衣物,只是長袍下因坐立而落于腰間的長裙,必然是眼前占了自己便宜的雜碎所為。
蕭陽哪里知道歇亞心中所想,只是看著眼前滿臉羞憤的歇亞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嘴里快速嘟囔著:“我只是看你趴在地上昏迷過去,長裙后背破碎裸露,想著給你套間長袍遮擋一番,至于他們幾人的儲物戒,我什么都沒碰,都在這!”
“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交出七星魂草跟鬼臉魔蛛花,就此離開,否則我必與你不死不休。”任誰此刻都不會輕信蕭陽的話,何況一個能識別出齊凱二人臨時做局的歇亞。
“那個,那什么鬼臉魔蛛花就這六株了,七星魂草……”
“你說什么?”看著眼前滿臉窘迫,怯懦聲微的蕭陽,歇亞感覺對此人厭惡至極,居然趁著自己重傷之時占自己便宜,奪自己機(jī)緣。
越看蕭陽,歇亞越覺得惡心,也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就是“事實”。
氣惱中,歇亞雙瞳漸變成紫白色,一股強大又蒼茫的氣機(jī)自體內(nèi)蘇醒,而身體卻更加的虛弱,面色也蒼白到嚇人。
“我嘞個乖乖,到底哪惹她了,不會有變成那個模樣秒殺了我吧?”看著眼前雙瞳漸變的歇亞,嚇壞了的蕭陽喉嚨咕嚕咕嚕的咽著口水。
“不信你看我眉心”。
情急之下,蕭陽神魂激發(fā)出了一個種子印記顯于眉心。
“我也不知道這鬼東西怎么回事,我只能說七星魂草跟絕大數(shù)鬼臉魔蛛花被我吸收后化作這個奇怪的印記,我也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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