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寒被這血腥的味道兒吸引著,從床上站起來,就緩緩地走到門口,他把門悄悄的裂開一點兒縫隙,就看見門口的地上,放著一個盛著血的杯子,他探出頭,望了一眼樓道口,就彎腰把杯子拿在手里,然后又輕輕的把門關(guān)上。
他拿著杯子又重新坐到床上,就把杯子舉到面前,然后輕輕的搖晃了幾下,嘴里還喃喃著,“又用血來吸引我?不知道你是想救我,還是想害我?”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杯子里的血看,眼神都跟著明亮起來,把杯子放在鼻子下面,深深的吸了口氣,別說是喝,就這味道兒,都能讓他-醉!
本來要堅持下去的心,又隨著杯子里的血,飄忽不定了,是喝?還是不喝?
喝了!肯定以后會吸血成癮。
不喝!身體又那么難過,更可況,還要對付北條秀樹他們,不吸血,拿什么對付他們?
葉知寒微抿唇角,還是忍不住把杯子放在嘴邊,用唇沾了沾血,這下到好,就更加的控制不住了!
“看來也只能隨了他的心愿,把血喝下去,然后好想辦法對付北條秀樹!”
葉知寒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貪婪的用舌頭舔了舔沾上血的嘴唇,“嗯,先喝下去再說,等把北條秀樹他們都解決了,在停止吸血好不好?”
“葉知寒,可以嗎?”
“當(dāng)然可以了,葉知寒是誰?葉知寒能殺死北條秀樹第一次,就能殺死北條秀樹第二次,對不對?”
“喝,不喝就浪費了!”
葉知寒找了好多理由,勸慰著自己,自言自語著勸慰了好一會兒,才滿意的笑了笑,把杯子放到嘴邊,把血一點兒一點兒的送進(jìn)嘴里。
血喝下去,就感覺渾身暖洋洋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然后依依不舍的把盛血的杯子放在旁邊,乖乖的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自從在那個地方出來,他都沒有好好休息過,大概是剛剛吸完血,身心舒爽吧?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大概睡了好久好久,就感覺有人推了他一下,然后背上傳來一陣微痛,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剛想起身,就聽見一個聲音道,“別動?”
他下意識的扭了扭頭,才看清是方雨,他本來側(cè)著睡的身體,被方雨一推,變成了趴著的姿勢。
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兒,方雨就輕輕的把他的胳膊抬起來,幫他脫衣服,緊接著又聽方雨小心翼翼的道,“蕭逸塵說,你受傷了,我?guī)湍憧纯磦闹夭恢???br/>
“哦!”葉知寒懶洋洋的回了一個字,聽起來漫不經(jīng)心,可他心里卻激動成一團(tuán)。
只能配合著方雨,把外套脫下來,又把襯衣脫下來,乖乖的趴在床上,讓方雨幫他檢查傷口。
其實,在他喝下那杯血的時候,身上的傷已經(jīng)自動愈合了,可一聽方雨要給他檢查傷口,他還是帶著幾分自私的小心思,給自己創(chuàng)造了一個和她單獨相處的機會。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