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這位小姐,這遮顏膏的主人說了,贏得第一瓶遮顏膏的人,附帶贈送剛剛的試驗(yàn)裝?!?br/>
此話一出,頓時熱鬧了起來。有的悔不當(dāng)初,有的一臉惋惜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至于唐家那兩姐妹,恨的更是牙癢癢的。
得到兩瓶遮顏膏的女子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既然如此,便謝過了!”
“主子,這位是將軍府千金?!痹谔茰\淺疑惑的時候,紫夏在她身旁解釋道。唐淺淺瞬間了然,原來是將軍府的大小姐,果然是出手闊綽,這性格,怕跟她的笑聲一樣,爽朗!不愧是出自武將世家的。
在接下來的拍賣中,每一瓶的拍賣價(jià)格都高于一千兩銀子。即便是貴,那又如何,京城中,最不缺的就是富人,恒興的老百姓基本都達(dá)到現(xiàn)代的小康水平,更別說中上層人家的經(jīng)濟(jì)條件了。一千兩銀子對他們來說,還真不是多大的事。
“各位,這次的拍賣到此結(jié)束?!蓖豕苁略谂_上宣布結(jié)束,但有人卻不依不饒了。
最心塞的,莫過于唐煥欣和唐美欣了,居然一個都沒拍到?!她們明明就有那么多銀子的啊!兩瓶,不正好五百兩一瓶嗎?雖然還是貴了,可后來她們就算是出了一千兩也買不到一瓶啊
縱使她們倆有多大的不甘,只能往心里咽了。相府的官雖然大,但也不能胡作非為,這一不小心,就可能會讓相府招人唾棄。她們姐妹倆能有今天的樣子,大夫人的教導(dǎo)可謂是盡心盡力。
唐淺淺冷冷地聽著她們的對話,她就是故意讓那兩姐妹添堵的!
“王管事,為何就那么少?我府上那么多位千金,這一瓶不夠分??!不知道奇寶齋什么時候會再拍賣?”
“就是,管事的,把你們主子叫出來,這么好的東西不能私藏了。”
“我一瓶都沒拍到,這下回到府里可沒有好果子吃了,我家夫人可是撂了話的,唉!”
“各位,各位,請安靜地聽我說,這東西本就不是奇寶齋的。奇寶齋的規(guī)矩大家都知道,只收利潤,其他一概不過問。”
“可否告知那位奇人的住處,我等可以上門拜訪?!?br/>
“抱歉,各位,怕是不行了。請各位離開吧?!?br/>
眾人見套不出什么話,只好先行離去。幾年前,有人無視奇寶齋的規(guī)矩,非要鬧事,結(jié)果,王管事帶人把鬧事之人直接用掃把給叉了出去。他們或多或少都有點(diǎn)小名氣,丟不起這個臉吶!
貴賓室里,王管事恭恭敬敬地站在唐淺淺面前,雙手遞上一疊銀票。
“無心公子,這是今天的收入,除去奇寶齋的利潤,其余的一萬一千兩銀票,都在這里了?!?br/>
“有勞了!”
紫夏接過銀票,點(diǎn)了數(shù),朝唐淺淺點(diǎn)點(diǎn)頭。
唐淺淺朝王管事抱拳,道,“今日之事,還請管事代謝你家主子。”
王管事連忙道不敢,“無心公子,若是您還有寶物,請一定還跟我們合作。利潤好說。”
唐淺淺隱藏在斗笠下的臉微微詫異了一下,隨即又明白過來了。這是奇寶齋主子的意思!只是,這利潤那么低,奇寶齋的名聲也早已打出去了,為何還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呢?
“一定一定!在下先行告退!”說完,唐淺淺便帶著紫夏離開了。
隨后的幾天,唐淺淺都在人群中搜索奇寶齋管事的聲音,可是,這個聲音就像是從人間蒸發(fā)了一樣,無論她白天夜里怎么留意,也聽不到。或許他遠(yuǎn)離京城了也不一定。只要這人還活著,奇寶齋還在,那就一定還能再聽到他的聲音。唐淺淺如是想著。
水月閣
司徒玨在聽著暗衛(wèi)的匯報(bào),他時而蹙眉時而狠厲,讓人無法琢磨透他在想些什么。
暗衛(wèi)報(bào)告完就退下了,司徒玨依舊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暗衛(wèi),八個,都是皇帝賞賜的。只是,沒有人知道,這八個暗衛(wèi)早已被換成了他自己培養(yǎng)的人。
呵,上位者果然是疑心太重,就連他這個皇子府也想著安插眼線。若不是他這些年不爭不鬧,看起來像個閑散皇子,虛度光陰,怕是早就成了太子的刀下魂了。如是想著,他深邃的眸底閃過一絲狠厲。
不是不爭,只是時候未到。
“殿下,殿下,宮里來人了!”管家急急忙忙地跑了進(jìn)來。
司徒玨在管家出現(xiàn)的那一刻,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臉無所謂的邪魅樣子,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道,“走吧?!?br/>
大廳里,徐公公正喝著茶,見司徒玨進(jìn)來,他連忙起身,道,“大皇子殿下,皇上口諭,三天后在宮里設(shè)宴,皇子公主必須出席。”
司徒玨笑了,讓人如沐春風(fēng),“不知是為何事?”
“這個,奴才不知?!毙旃肓讼?,又道,“這次宴會,各大臣家的小姐也會出席?!?br/>
點(diǎn)到為止!
“有勞公公了。”說完,他示意了一下管家,管家立馬上前,握住徐公公的手,悄悄塞了一個荷包,道,“徐公公這邊請?!?br/>
徐公公立馬笑開了顏,掂了掂手上的荷包,合不攏嘴了。這大皇子殿下出手真是闊綽!
唐淺淺坐在院子里,單手托著下巴,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打。她剛剛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這皇帝,是打著幌子給太子挑選太子妃呢!不過,也不否定,他是給他所有的皇子選妃。
幸好,她已經(jīng)不是相府三小姐,不然以她娘的正室的身份,這樣的場合是非參加不可了。
“小,哦不,公子,公子,宮里來人了?!碧茰\淺聞聲看去,只見雪冬跑的氣喘吁吁的,跟在她身后的綠春雖然急,但臉上還是很平靜的。這說明,事情并不嚴(yán)重。
她掃了雪冬一眼,語重心長道,“雪冬啊,你該學(xué)學(xué)紫夏和綠春了,這樣冒冒失失的,以后可許不到好人家了。”
唐淺淺在心里感嘆道,雪冬這丫頭機(jī)靈是機(jī)靈,就是小事容易犯糊涂。綠春和紫夏一樣,比較穩(wěn)重,但她的功夫在紫夏之下,且擅長打聽消息,紫夏另一個長處就是經(jīng)商,很多時候可以幫她打下手。至于金秋嘛,這丫頭貼心又有一手好廚藝,最重要的是她心靈手巧,生活起居交給她,完全不用自己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