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心里莫名的生出一抹不安,靳向辰看到郁千潯眼底一閃而過的疏遠(yuǎn),心臟仿佛被劍刺了一下,生疼的厲害。
潯兒對厲紹影的依賴,原本比他預(yù)想的還要深,這一點真的讓他恐懼。
不是不相信潯兒對他的感情,只是女孩兒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想到的不是接受他的保護(hù),而是其他的男人,這一刻,心里真的很難受。
“那你送我去厲家吧?!?br/>
張了張嘴巴,拒絕的話到嘴邊,郁千潯看到靳向辰臉上的受傷,還有眼睛里毫不掩飾的恐懼,心抽痛了一下。
“……好?!?br/>
靳向辰垂下身側(cè)的雙手,不由的握成了拳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潯兒似乎在提防……他?
“砰砰砰——”
就在她收拾背包的時候,屋外有人急切的敲響了門,郁千潯皺緊了眉頭,加快手上的動作,把電腦手機等東西全都裝進(jìn)包里。
牽著靳向辰的手朝著門口走去,忽然想到什么,郁千潯看向角落里的寫字臺。
“靳向辰等一下,我拿一個東西?!?br/>
小房子現(xiàn)在被越來越多的人發(fā)現(xiàn),這里將不再是她一個人私人領(lǐng)域,所有的東西還能不能保存都會是一個未知數(shù)。打開抽屜,拿出里面的畫冊,厚厚的一本,全都是她這些年設(shè)計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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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吧?!?br/>
打開門,外面站著的正是她的父親郁興德,還有助理李叔叔。只是她還沒有開口,手臂就被父親抓住,一道質(zhì)問的聲音響起。
“千潯,你把千柔帶到哪里去了?”
郁興德急切的開口,心里很是著急,這都過去三四個小時了,他還是聯(lián)系不上大女兒,心里很是擔(dān)心。
“爸爸知道,你怨恨姐姐和你大媽,但如今你大媽已經(jīng)被你送進(jìn)了監(jiān)獄,放過你姐姐吧。這一切都是爸爸的錯,是爸爸沒有保護(hù)好你,千潯……”
“爸爸您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br/>
撫開父親的手,郁千潯后退了一步,裝作什么都不懂,牽著靳向辰的手就要離開。
“千??!你任性夠了嗎!”郁興德見女兒如此不給他面子,憤怒的低喊道。
靳向辰扭頭看著郁興德,潯兒的父親,他作為晚輩應(yīng)該尊重,可是他們對潯兒做過的事情,他無法原諒。冷然的嗓音響起,“郁叔叔,潯兒說了她不知道,還請您調(diào)查清楚后再來質(zhì)問?!?br/>
“我跟我的女兒說話,你又是誰!”郁興德眉頭微蹙,盯著面前身材挺拔的少年,感受到少年周身散發(fā)的微冷氣息,心底竟然有一絲懼怕。
“爸爸您到底想說什么,對,我承認(rèn),郁夫人是我親手送進(jìn)監(jiān)獄的,您想必也清楚您的夫人做過什么事。至于我那姐姐,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郁千潯把靳向辰護(hù)在身后,不想讓他跟父親有什么交集,如果父親知道靳向辰是靳家的小少爺,為了他的事業(yè),難免不會攀上靳向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