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紅退出了歌壇,張懷安始終不肯死心一直試探著喻宗,而遲忘川也猶豫了。這世間上的每一種都有因有果,種什么因得什么果,因果報應(yīng)。如今遲忘川不知要如何去種撒下那把因,也不知道會種出什么果。”
和霍省瑞能再次遇見,遲忘川一直覺得是用自己攢了前半輩子所有的晦氣換來的幸福。但他對于這份幸福,他卻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抓住這份幸福。
到了這個年紀(jì),他比誰都清楚,愛情和婚姻都不是兩個人的事。沒有人能孑然一身獨活于世,霍省瑞有他的家庭。而那樣的家庭終究是容不下他。
那件事之后,遲忘川在霍省瑞不知道的情況之下,悄悄的離開星輝,回了四川他給霍省瑞發(fā)了一條短信,短信上這樣說道“師兄,我偷偷回四川了,我覺得有些累了,那件事你來處理好嗎?”
遲忘川已經(jīng)很久沒有叫過霍省瑞師兄了,即便是在床上兩個人最親密的時刻,遲忘川也始終不松口?;羰∪鹂粗t忘川的短信淺笑,這是在撒嬌呢?
霍省瑞沒有回那條短信,遲忘川這個人不太聰明,一輩子都太隨意,難得聰明一次,又還是那么任性。這小子是在逼他呢?果然能和蕭紅走做一堆,處理事情的方法都一樣。
張懷安看到遲忘川回片場有些不敢相信,按照道理來說,霍省瑞不該那么快放任回來受罪才是。而且星輝方面現(xiàn)在都還沒有給出官方回應(yīng),張懷安突然覺得這事變得好玩了、
“怎么就回來拍戲了?”張懷安問遲忘川。
“想拍了呀”遲忘川看著張懷安笑,眼神里有點不明所以的空洞。
張懷安給遲忘川一支煙,煙燃了才說“準(zhǔn)備怎么處理這件事?”
“不知道,看霍省瑞。我把所有的解釋權(quán)都給他了,他怎么處理我都認了?!?br/>
聽到遲忘川這么說,張懷安倒是笑了出來,彈了彈煙灰問遲忘川“你就那么喜歡霍省瑞?”
遲忘川抬頭看張懷安,他沒想到張懷安居然冷不防的冒了這么一句話出來。但遲忘川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喜歡”,說出這句話后,遲忘川莫名的覺得松了口氣。
“怎么那么快就喜歡上了,你以前不是挺喜歡我么?”張懷安開玩笑的笑笑,心里還有些失落,感情這種東西就是這樣,沒有由來的開始,然后又沒有又來的戛然而止,然后不管你如何去努力,都又無從挽回。
“是挺喜歡的呀,你不是不喜歡我么?但是霍省瑞他喜歡我。”遲忘川覺得今天和張懷安說起話來有種久違的輕松。說道還反問了一句“你覺得他喜歡我嗎?
“算是喜歡”張懷安點頭,一支煙完了再點了一支。末了,又才說道“遲忘川,你心里其實不肯定吧?嗯?回來是玩欲擒故縱?”
遲忘川不說話了,張懷安個老狐貍,什么都能看透。看透就看透,這事反正他也沒有地方去說,倒不如找張懷安吐吐苦水。
“沒想玩欲情故縱……就是覺得該給霍省瑞一個選擇的機會。張導(dǎo),再給我一支煙”遲忘川把接過來,又點燃了一支煙“你知道霍省瑞那樣的家庭容不下我一個男人,這件事反正都是要解決的,這件事都鬧出來明擺著是做給霍省瑞看的,還不如直接解決了算了。要是真的……我也早死早超生”說完,遲忘川無奈的笑了笑。
“挺聰明呀”張懷安笑道,這事怎么看都有點四兩撥千斤的效果,不管事成不成,遲忘川都把對自己的傷害降到了最低。
“遲忘川,你這么做考慮過霍省瑞的感受沒有?”
“沒有”遲忘川實話實說“我顧不上考慮他的感受,這件事來得太抖了,事情又雜又多,我哪能管那么多。我當(dāng)時回來的時候,就只覺得霍省瑞能處理好這件事,無論他怎么做,都不會太讓大家為難?!?br/>
聽到遲忘川這么說,張懷安突然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只能應(yīng)了一聲“哦……”
遲忘川有點不想繼續(xù)那個話題,有些事不說出來也就罷了,一說出來人是輕松了,但又容易亂想,遲忘川開始問張懷安的情況“張導(dǎo),說起來這事也挺對不住你的,你是怎么打算處理這事?”
“別說什么對不對得起,雖然我是挺愿的,但跟你同甘共苦一把,也算是彌補了對你的虧欠吧。能這樣算嗎?”張懷安開著遲忘川笑。
“能?!边t忘川也笑。
“能就成,我倆也算是一笑泯恩仇了”
一笑泯恩仇?遲忘川覺得也算是吧,真的說起來,張懷安除了給了他一點錯誤信息以外,也沒虧欠他,而且現(xiàn)在似乎又遭到報應(yīng)了,看得遲忘川心里還有些不落忍。
“那你到底是準(zhǔn)備怎么處理這事呀?”
“冷處理。”
“冷處理是怎么個處理”
“不管唄,這風(fēng)頭過了這事也就怎么算了,要是有瘋狗緊咬著不放,就順便出柜”張懷安說起這話來挺輕松的,遲忘川不是喻宗,不用去試探,話照實了說就好。
遲忘川愣了一下,才說道:“張懷安,你瘋了吧?怎么就扯到出柜上了。”
“你這話說的,我怎么一下就瘋了?你不是也打算接著出柜嗎?沒瘋,我清醒著呢?!?br/>
遲忘川盯著張懷安看,上下來回打量,他要判斷張懷安這句話說得是真是假。張懷安不動,坐正了讓他看。
張懷安說:“看出來個所以然沒有?”
遲忘川說:“看出來了,你這是做給喻編看呢。”遲忘川笑張懷安,是真笑,男人笑男人那種笑。
“不全算是,他現(xiàn)在看不看都那么回事,他都打算要和那小男生結(jié)婚了……我瞎折騰沒用”張懷安嘆氣,這些事提起來還是覺得胸口發(fā)悶。
“張導(dǎo),說句不中聽的話,你別生氣”遲忘川清了清嗓子說道“這事吧,因果循環(huán),你年輕時候造太多孽了,現(xiàn)在這事遭報應(yīng)了?!?br/>
聽了遲忘川的話,張懷安很無奈的笑了一下,覺得這冬天的風(fēng)吹得他眼睛疼“是呀報應(yīng),這報應(yīng)還掐準(zhǔn)時間點來,一顆后悔藥都含在嘴里了,硬生生的不讓你吞下”
……
遲忘川在這邊和張懷安在那邊互述衷腸,霍省瑞則單槍匹馬的回霍家迎戰(zhàn)。出柜這件事,本不該那么急,霍省瑞做事向來有分寸,但是遲忘川的一句師兄讓他無法招架。出吧,再怎么托著也是要出的。
霍省瑞把霍家二老都請了回去,一同的還有陸省年和霍省冬,不出意外那個小東西也在。反正就是霍省瑞覺得該給他們一個交代的人都叫到一起。
霍省瑞去的有些晚,主要是他不想等人,他要在人全都到齊了的情況之下,一齊把事說個清楚。
霍家大宅的客廳里,果然四大一小,下人應(yīng)該是放假了,陸英眉對丑事傳千里這種事想到避諱。
霍省冬進門之后,連話都沒來得及說一句,直接跪在霍家二老的面前。在場的人臉色都是一變,尤其是霍省冬有陸英眉兩個女人,太過生動的表情驚得臉妝都要從臉上脫落了下來。
“叔叔,你快點起來,地上涼”小云軒從陸省年的腿上蹦來下來去扶霍省瑞,小臉蛋寫滿了糾結(jié)。
“去沙發(fā)上坐著,叔叔做錯了是,該跪著”霍省瑞挺直了脊背,摸了摸小云軒的頭發(fā)。
“云軒,你上樓上呆著去”發(fā)話的是陸英眉,臉色慘白聲音都發(fā)著顫。
“母親,讓他在這里呆著。這些事他也有知道的權(quán)利,以后都是要相處的?!被羰∪鸪林芈曇粽f話。
“霍省瑞,你是嫌臉丟得不夠,還要當(dāng)小輩的看著是吧?簡直胡鬧”陸英眉一雙秀手緊握著拳頭。尖利的聲音飄蕩在整個霍家大宅,聽得霍省冬心里發(fā)慌,給霍省瑞遞了一個眼神趕緊把小云軒抱起來走了出去。
“霍省瑞,你先起來說話,三十幾歲的人了就別跪著了”說話的是霍長國,語氣威嚴中帶了些無奈。
霍省瑞不動,還是保持著那個動作。看的陸英眉在一邊直擦眼淚。
“霍省瑞,你有什么話你先說,我們先聽著”霍長國握住陸英眉的手,不管是在怎樣的家庭,不管一起是經(jīng)歷了什么,只要是當(dāng)?shù)鰦尩挠龅竭@樣的事,都不好過。
“我要和遲忘川結(jié)婚……”
“胡鬧,這件事不行……”還沒有等霍省瑞把下面的話說完,陸英眉直接接否認了?;糸L國嘆了口氣,拍了拍陸英眉的腿以示安慰,說道“你先讓霍省瑞把話說完?!?br/>
見陸英眉不吭聲,霍省瑞又繼續(xù)說道:“我要和遲忘川去美國結(jié)婚,通過正常的法律程序,做合法夫妻,得到法定保證,就像你和母親一樣?!?br/>
聽著霍省瑞的話陸英眉整個人都在抖,他對霍長國說:“霍長國,你說句話呀,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要完結(jié)了23333333333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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