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康澤恩低頭看著她,“你到底又想玩什么把戲?你今天到底去哪里了?你不在家,項絡(luò)臣也不在醫(yī)院,你瞞得了媽瞞得了我嗎?”
“我承認(rèn)我是去見他了,只是不想讓你們多想而已,見他只是想告訴他,我要和自己的老公好好生活,希望他不要再來打擾我?!崩畈枵f著話推開他,徑直走到床邊坐下,說出這些話讓她覺得自己的人生都徹底變了,她低垂著眉眼,知道自己一旦走進(jìn)來,可能一切都不會回到從前,可是除了把自己完全交給康澤恩還能怎么樣呢?
康澤恩看著火紅的衣服將她的酮體染得更加緋紅,帶著一絲的嫵媚,帶著一絲的嬌羞,帶著一絲的慌亂,還,還帶著一絲的火花,可他也知道盡管她說話平靜可也看得出她更多的是不安,就好像一個久未見得君王的妃子等待著他的臨幸。
如果說女人一旦上了床會對男人全身心的依賴,男人又何嘗不是呢?李茶知道康澤恩不是沒有擔(dān)當(dāng)沒有責(zé)任心的男人,對于家庭,對于集團(tuán),對于安然,他都想全盤承擔(dān)起,可是這些又如手中沙,抓得太緊,反而就遺漏出去了。而對于自己,他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方式來對待,用什么樣的心態(tài)來面對,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不愛他,即便愛了,也不會和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李茶無數(shù)的告訴自己??墒乾F(xiàn)在她沒得選擇,只能告訴自己,身體而已,婚姻而已,和爸爸比起來都是一片浮云,沒人在意,自己也可以不用在意的。
離婚?或是必然的吧。
孩子?她不知道該怎么想,或者這一刻前她還沒有來得及想萬一真的有了孩子應(yīng)該怎么辦。
可當(dāng)康澤恩心里想著‘你終于肯給我了,終于肯做主動了’時,當(dāng)他溫暖的大手觸碰到她的腰肢,李茶準(zhǔn)備好的情緒一下子就亂了。身子不停的打戰(zhàn),本能的退后,卻倒在了床上,睡裙的下擺翻上露出了她那純凈的白色底褲,不沾染一點塵世之色,一如她雪白的肌膚。
康澤恩幾乎壓在她的身上,能聽到她激烈的心跳聲,手心落在她的腿上,唇碰到她的臉頰時,李茶猛地閉上眼睛說:“我,我有些害怕,能不能別要這些復(fù)雜的過程,直接生孩子?”
生孩子?聽到這話,康澤恩劃過她臉頰的手指,忽然掐住她纖細(xì)的脖子,另一只手伸向她的小腹,卻一直沒有動彈。
李茶不明就里的瞪大眼睛看著他,一張陰冷的臉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也不敢說話,只這樣靜靜的和他對視,心里卻已經(jīng)把自己罵個無數(shù)遍,自己這算怎么回事?居然又在短短的十幾天內(nèi)對兩個說愛自己的男人投懷送抱,還要被他們拒絕了。拒絕的原因?qū)λ⒉恢匾?,重要的是這種做法真的不應(yīng)該是一個好女人應(yīng)該做的,這一刻李茶認(rèn)定自己是一個壞到骨子里的女人,一個下賤的,不配得到任何人愛的女人。所以即便此刻康澤恩伸手撕碎了她也是她應(yīng)該得到的懲罰。
扭頭,眼淚忍不住落在枕頭上,低聲說:“對不起,以后不會給你添麻煩了?!?br/>
康澤恩看著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李茶,這些天一直希望她能對自己溫順服從,可這一刻聽到這樣柔軟的話,卻莫名的厭煩,眼前便閃現(xiàn)著安然的各種模樣,或溫順,或爭吵,或胡攪蠻纏,無理取鬧,擱在她脖子里的手加大了力度:“你們在山里到底有沒有?”
“什么?”
“別跟我裝糊涂。要不是覺得對不起我,你會突然變得這么溫順嗎?為什么突然同意我的要求,做我的女人,要給我生孩子呢?我真懷疑你是想給我生孩子,還是想讓我替他養(yǎng)孩子?”康澤恩明知道她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可是還是忍不住這樣憤怒去想,去猜疑,去責(zé)罵。擱在她小腹上的手環(huán)過她的腰,狠狠的摟在自己懷里,有種想要把她嵌入自己身體里的沖動。
“大哥,大哥,爺爺來看你和大嫂了?!遍T突然被推開了,康澤東邊說話邊走了過來,看著這個情景,六只眼睛凝視在一起,李茶尖叫一聲扭過頭去。想要把被康澤恩分開的雙腿放下去,可怎么也使不上力氣。
康澤恩怒斥道:“滾出去,你不知道敲門嗎?”
康澤東也忙轉(zhuǎn)過身,委屈的說:“我敲了半天門,你們沒有應(yīng),門也沒鎖,所以就直接進(jìn)來了。對不起大哥,那你們繼續(xù),我陪爺爺在樓下等著?!?br/>
聽到門被關(guān)上,兩人連吵架的心情也沒了,康澤恩松開她,拉過被子蓋在她半裸的身體上,剛想發(fā)脾氣,可轉(zhuǎn)念又想,讓他看到也好,省的老人家一天到晚的嘮叨。也順便讓一直想要挑撥離間的康澤西看看什么是打不散的恩愛夫妻。
在衣柜里抓過衣服丟給她:“換上,下樓。”
“我不去,丟死人了。”李茶嘟囔著。
“丟人?你和項絡(luò)臣在山里同吃同住甚至同床共枕,就沒有覺得丟人嗎?我是你老公,做這種事情是天經(jīng)地義的,丟什么人?哪怕在大街上,你也得配合?!?br/>
“你!”李茶知道恐怕這一輩子自己和項絡(luò)臣都要被他冠上奸夫淫婦的帽子了,只將頭別向一邊,不說話也不動。
康澤恩也知道自己這些天說話做事都很過分,“你要是真的不愛她,她和絡(luò)臣在一起不更好嗎?不會影響你以后離婚,不會影響我們……”安然的哭囂言猶在耳。
每個人似乎都有自己的道理和對愛的定義,如果說本來就被愛和利益沖昏了頭腦,分不清他到底想要李茶在自己身邊充當(dāng)一個什么樣角色。那么項絡(luò)臣和她的頻頻挑釁更加讓他無法冷靜,自己的兄弟搶走自己的女人,這對男人來說更像是一種恥辱,他無法容忍接受這種的恥辱。
所以他只有一個念頭,李家的一切,還有集團(tuán),還有安然或者其他他想要的一切,他都不會放手,尤其是李茶,絕不會讓她走到別的男人身邊。用軟的手段讓她心軟也好,硬的強(qiáng)制讓她害怕也好,她恨也好,她怪也罷,只要在自己身邊呆著,那就是愛了。項絡(luò)臣教訓(xùn)自己的什么幸福和快樂,什么感情和尊嚴(yán),都是他得不到她的一些扯淡的話!
而他認(rèn)定這個世界你給不了女人她想要的,她不會覺得你愛她,也不會覺得自己幸福??墒悄闳艚o足了女人你能給的一切,她依然會覺得不幸福,因為心已經(jīng)膨脹起來,**已經(jīng)得不到滿足。只有讓她看不到外面的生活是什么樣子,她才會由衷的得到滿足,如同這宅子,不出門,永遠(yuǎn)都覺得這上方天空是最美的,這里的花朵也是最雍容華貴的。
只是他錯了,盡管李茶沒有見過多少外面的世界,可是她的心并沒有他想的那樣龐大,她只是想過自己最原始的生活,維持自己最原始的感情。
所以當(dāng)她在研究中心的花園里看到陪著康澤西前來找康澤恩的徐軒太時,差點奔潰,手被玫瑰花的刺刺破了都沒有任何感覺:“軒太?你怎么會在這里?”
徐軒太縱有千言萬語此刻都只能凝視著她,很久才說:“我是康總的新助手,不過還在實習(xí)期?!?br/>
“助手?你怎么會到康氏的?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不會來K市了嗎?”李茶急切的看著他,又看看四周,拉住他說,“軒太,你不能在這里,你快點辭職離開集團(tuán),那里不是我們能呆的地方?!?br/>
徐軒太含笑說:“我們?少夫人怎么能自降身份呢?您可是集團(tuán)前CEO少夫人,我只是一個打工者,可我也有權(quán)利找一份體面收入又高的工作,不是嗎?”
李茶搖搖頭說:“體面又收入高的工作不一定在康氏啊,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幫你想辦法到其他集團(tuán)?!?br/>
徐軒太看著她,笑容里帶著一些無奈和嘲弄:“看來你生活得比傳聞中要好,可以隨意幫人安排工作?!?br/>
“我……軒太,你不知道康家的事情有多麻煩,你辭職好不好?”
“你知道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我好不容易有這個機(jī)會,康總又欣賞我,我為什么要辭職呢?”徐軒太拿出一張紙巾給她擦著手指上的血漬,低聲說,“花再美,不小心也會弄傷手,想要握住,就得拔掉它的刺?!?br/>
“李茶,你干什么呢?”康澤恩在樓上和康澤西說著話,推開窗戶竟看到一個陌生男人靠近自己的妻子,便匆匆走了下來,沒想到竟看到這樣一幕,一把把李茶拉到身邊,瞪著徐軒太,“你是什么人?對她做了什么?”
徐軒太微微抬頭看著這個男人,毀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一生的男人,他恨不能立刻掐死他,可還是含笑說:“看來您是大少爺了,對不起,大少爺,是我魯莽,看到少夫人的手受傷,所以才……我想少夫人肯定是被刺傷得太重了,所以疼哭了?!?br/>
康澤恩看著他的眼神中帶著一些挑釁和仇視,又看低頭看了看李茶的手,打落她手里的花,說道:“跟我回去?!?br/>
康澤西此時已經(jīng)追出來,看著幾個人的神色,呵斥道:“軒太,這到底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事情惹大哥和大嫂生氣?”
軒太?好熟悉的名字!康澤恩剛拖著李茶走出幾步,猛地站定,回頭看著他,這張臉不正是安母拿給他的那些照片上的男子嗎?沒想到本尊更加帥氣年輕,麥色肌膚反而更顯得他健康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