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缺到場的時候虎容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坐在主擂臺另外一面早已布置好的席位上了,他和熊之都還是人形的模樣,二人相談甚歡的樣子,豕慶豪則坐在仲裁席上,身邊站著一個圓滾滾的小正太,那正太滿頭的刺毛,看向來缺的眼神里不時的就透著那么一股莫名。
當然,眼下注意力全集中在即將開始的比賽上的來缺,自然沒有注意到那個正太,虎容已經(jīng)看到他到場了,擂臺旁嘈雜的觀眾也在來缺到場之后開始漸漸斂住了生息。
老狼這時和大長老也已在仲裁席上就坐,熊之則似乎是對仲裁席沒什么興趣的樣子,仍舊坐在虎容身邊的席位上,沒有起身的打算?;⒔芘c熊靈也都跟隨長輩來了現(xiàn)場,化為人形的虎杰和熊靈與他們的獸形一樣,都是頗為出眾的相貌,站在一起時倒也令人賞心悅目,只是他們臉上貴族式的倨傲表情看得來缺一陣不爽。
按照通俗點的說法,這其實是來缺同學(xué)的仇富心態(tài)在作祟……呃。
原本還有些緊張的來缺,在真正站到擂臺邊上之后,心里的緊張感反而消退了不少。這或許是因為他在心里已經(jīng)咬牙切齒的下了即便要死也要把那頭老虎也拉下水的決心----他對于自己死纏爛打的能力還是很有自信的,不論是當初對野貓或是對湖底的那些牦牛。說難聽點他這也是光棍心態(tài)。
自己即便死了,如果能把那頭老虎也拉下水,那兩座王山自然都會亂上一陣,到時候即便要打壓東王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雖然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是這么偉大為了東王山不惜拼命,但是事到臨頭來缺還是覺得這種情況下,這樣的買賣才不虧本----想到這里,來缺忽然深刻地認識到什么叫時勢造英雄。如果他真的再擂臺上諭虎容死戰(zhàn)而亡,那么他也會是這種情勢之下被造就出的一個東王山英雄。
胡思亂想間,大長老的賽前宣言已經(jīng)宣講得將近完結(jié)。
“此次對戰(zhàn),是四十年來四座王山之間再次開啟交流通道,攜手共創(chuàng)美好未來的標志,獸族的未來必將在四王山地互助。未來獸王的領(lǐng)導(dǎo)下,更加美好!”
?鏘有力的聲音完全不像是發(fā)自老態(tài)龍鐘的大長老之口,講完這些,灰宏就上前來攙著大長老回了仲裁席。
東西王就位,登臺?;⒗侵疇帲@是剛才大長老對這場對戰(zhàn)的命名。來缺看著自己的正前方,與自己相距不過百米的虎容,他已經(jīng)化為獸形。
在此之前。來缺就已經(jīng)知道。虎容是虎族中擁有虎中之王稱號地東北虎之王。在聽說地時候。來缺沒有感覺到他地強大。直到虎容地獸形出現(xiàn)在他地眼前----那三米多長地身軀。數(shù)百斤重地身形。走轉(zhuǎn)騰挪中隨意地一個甩尾都能給百米之外地來缺帶來一種顫栗地感覺。
一聲悠然地沉地長吟從虎容地口中傳出。已經(jīng)漸漸合攏地防護罩阻斷之下。仍舊令臺下觀擂地獸族不自覺地向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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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缺擰起了眉頭。看著虎容地動作。一聲長嗥。動用渾身地能量。開始將自己地威壓也隨著長嗥散出。臺下地獸族在來缺地動作之下。也紛紛向后退了半步。此時。擂臺地周邊已經(jīng)空出了大約十米地中空地帶。臺下地獸族觀眾看著已經(jīng)被防護罩完全攏住地擂臺。臉上都露出敬畏地表情。
當一個對手勝過你半步地時候。你將有洶涌地激情以超越他;當一個對手超越你三步地時候。你在自己地心里往往只能仰望他地背影。
擂臺旁前來觀戰(zhàn)地獸族先是在虎容地威壓之下膽戰(zhàn)心驚。隨之而來地又是來缺運用全身能量特地爆出地威勢。又一次地沖擊令臺下地獸族真正地開始敬畏起眼前地兩位四王山地王者。
人輸了。氣勢不能輸。
這場王者之間的戰(zhàn)斗,不僅是打給其余的三座王山的掌權(quán)者看的,更是打給一干獸族觀眾看的。從這一點上來說,這場戰(zhàn)斗的表演意義更高于他的戰(zhàn)斗意義。
如今,看起來來缺似乎和虎容在氣勢上爭了個平手,可是來缺心里明白,僅僅從這一點上來說,自己已經(jīng)輸了個徹底。
虎容在看到來缺全力施展的威壓后。露出了很從容的笑容。那笑容就像看一個在自己眼前拼命獻技以博取獎賞的小輩,擂臺下。熊之也呵呵的笑得很是憨厚。
“此戰(zhàn)艱難?!睔w寧看著臺上的來缺,臉上沒有了平時的嬉笑,手上仍舊不停的記錄著什么。
在來缺這一面的席位上,陸鵬歸寧白殺和豬都靜默無言,雞在豬的身后用擔(dān)憂的目光看著擂臺上的來缺,白殺偶爾會用眼角瞟向五座擂臺外圍的高樹,而后繼續(xù)看向擂臺上的來缺,面色憂慮。
這一戰(zhàn),從一開始來缺就被虎容的氣勢所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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