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艾曉和老校長談話的時候,冷墨和伽納洛也回到了自己的寢室,推開寢室大門,發(fā)現(xiàn)葉天就在門口等著自己,連胖子也躺在床上玩手機沒有睡,讓一向冷靜的伽納洛都有些吃驚。
還沒等坐在門口的葉天說什么,胖子就搶先哭天喊地鬼嚎起來,如果不是彼此了解,還以為胖子被葉天玷污了,“你們可回來了,快看看阿天吧,他要瘋了?!?br/>
看著隨著胖子話語把目光都盯在自己身上的冷伽二人,葉天無奈向兩人的解釋道學生會給自己的任務,以及自己現(xiàn)在只叫到了劉菲兒,而且更可悲的是,自己去叫劉菲兒的時候她沒有同意,反倒是胖子去叫讓劉菲兒她才答應,不過前提是啦啦隊最少有三個和她差不多的美女,否則劉菲兒大小姐的第一次啦啦隊之旅也太寒磣了點,難道現(xiàn)在美女都喜歡胖子?葉天一度對自己的長相產(chǎn)生了質(zhì)疑。
“那之后呢?”和老伽不同,對學校了解比較多的冷墨還算知道現(xiàn)在學生會的威名,如果伽納洛發(fā)問一定會問學生會是什么,他們兩個說話就是這樣分別的,額,一針見血。
“之后?之后就是阿天逼著我把全社所有的女生的問遍了,最后只有徐雪答應了,但是條件和劉菲兒的差不多?!边€沒等葉天開口,胖子又搶先訴苦道。
“那你們兩個這樣是?”冷墨想到了什么,但還是為了確定問道。
“嘿嘿,當然事情你們兩個幫幫忙啊,我知道阿墨你和蔡甜甜比較熟,而老伽呢,又和娜莎比較熟,只要你們能把她們攻克下來,之后讓她們再各自找兩個朋友,人數(shù)也就夠了,實在不行還有徐寧呢,我相信她不會見死不救的,”葉天有些無恥的笑著說道。
“蔡甜甜?說實話,你還是指望著娜莎吧,你也知道蔡甜甜的缺陷,她會去當啦啦隊自曝其短嗎?”葉天剛說出自己心中的目標,就被冷墨給否定了,仔細想想冷墨的話,好吧,葉天把期盼的眼神轉(zhuǎn)到了伽納洛的身上,“娜莎的話我可以幫你問問,不過我不敢保證,人數(shù)不夠的話不還有阿墨的女朋友嗎,也可以湊一個?!辟ぜ{洛前面的話語還很正常,后面的話語則給冷墨一種伽納洛學壞了感覺,看著葉天又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自己身上,冷墨無奈的說道:“好吧好吧,明天我就去問問,”得到了兩人肯定的答復,葉天高呼一聲,今天終于能睡個安穩(wěn)覺了,胖子也用看難友的眼神看著冷伽二人。
冷墨和伽納洛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嚴重的無奈,剛剛在歐洲拼死拼活的回來,為什么感覺回來之后反倒身上的擔子更重了,冷墨還好些,伽納洛已經(jīng)預見自己會被娜莎剝削成什么樣了,自己就是,嗯,待宰的羊羔啊。
第二天一早,不知道前天晚上幾點睡的葉天就早早起來,把冷墨和伽納洛相繼叫了起來,被殃及池魚的胖子也被葉天的叫聲吵醒,看著冷墨和伽納洛的狀況,儼然想起了這幾天的自己,不知道怎么的,莫名的開心。
一大早就被葉天像念經(jīng)一樣折磨的冷墨和伽納洛兩人,到了教室門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二人今天是可以休息的,冷墨自然是借此機會趕緊逃離葉天的攻擊范圍,伽納洛則想了一下,毅然頂著葉天的念經(jīng),走進了教室,只因為好久沒見夏薇了。
暫且不說為了愛情犧牲的伽納洛,冷墨出了教學樓,就用微微聯(lián)系著凌雪,約定了中午見面后,又開始聯(lián)系靜怡,得到的消息是葉家老祖還是不放人,據(jù)靜怡自己的口吻就是,老家伙太想自己了,冷墨想了想,那時候自己回國恢復身體的時候,真的應該帶著靜怡回來的,如果有葉家?guī)椭约旱脑挘烙嫭F(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恢復當初的狀態(tài)了吧。
為了不讓葉天把自己變成第二個胖子,中午見面的時候,還沒等吃飯,冷墨就和凌雪說了啦啦隊的事情,在冷墨的好說歹說之下,凌雪總算同意了參加美學社的啦啦隊,而電燈泡蔡同學也亦如冷墨預料的,對啦啦隊的事情完全不感興趣。
午飯過后,冷墨和下午逃課的凌雪又去了兩個人經(jīng)常去的那片人跡罕至的海灘約會,而伽納洛也在葉天的魔音灌耳下,和娜莎聯(lián)系了一下,再和娜莎簽訂了一系列不平等條約之后,終于讓娜莎答應參加美學社的啦啦隊,下午葉天和胖子各自去上下午的訓練課,能偷一天懶得伽納洛自然是回寢室準備休息一下,可是在回寢室的路上,伽納洛碰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或者說是被這個人攔在了半路上,“有什么事嗎?南同學,”看著面前之人,伽納洛微笑著說道。
“沒什么事,就是有兩張電影票,不知道伽同學下午有沒有時間,”南小晚略微害羞的低下頭說道。“電影票?”伽納洛一臉問號,實在不知道這個算是戰(zhàn)友的女生什么意思。
“恩,是的,本來我和閨蜜約好了的,可是他臨時放我鴿子,正好看見伽同學你,就想著一起去看吧?”南小晚抬起頭,用緊張期盼的眼神看著伽納洛。
可是今天下午不是只有咱們不上課嗎,伽納洛心里想道,可是明智的沒有說出口,為人比較正派木訥不代表他的情商低,從那晚救下南小晚和許爾勒之后,就感覺南小晚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可是自己心里已經(jīng)有了夏薇,剛想拒絕,就聽南小晚又說道:“伽同學下午有時間嗎?”看著南小晚的眼神,伽納洛的紳士風度讓他實在沒辦法拒絕一個這樣的女生,只好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南小晚。
晚飯時分,葉天一個個聯(lián)系著自己的室友,讓他們匯報自己交代的任務情況,本來和自己算是形影不離的胖子,在國慶期間舞蹈社聚會之后,就變得形影飄忽起來,即使周三的例行和劉菲兒學姐吃小籠包,也只有自己和聶云兩個人,葉天嘆了口氣,為什么自己一個情報人員,竟然好像是全宿舍最清閑的。
在收到了冷墨完成任務并且和女友吃飯的消息之后,看著老伽回的微微,“和戰(zhàn)友吃飯,”葉天嘀咕道,他什么時候有戰(zhàn)友了,如果葉天知道和老伽吃飯的是南家大小姐南小晚的話,他一定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冷靜的和聶云勾肩搭背的去吃飯。
“還是不能和我說嗎?”在707四人第一次聚會的偏僻餐館的包房內(nèi),余杭看著對面的女子問道,這已經(jīng)是余杭這個月第幾十次問這個問題了。
“對不起,阿杭,我不能害你,”余杭對面的女子說道,從昏暗的燈光看個大概,也能確定是個美女。
吃完晚飯后,冷墨把凌雪送回來寢室,自然又引起周圍男生羨慕的眼光,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多人知道了凌雪交了個大一新生的男友,據(jù)說是青梅竹馬,而這么多的信息,還是沒讓葉天聯(lián)想到此凌雪就是彼凌雪,不知道該說是一葉障目,還是最近學生會的事情把葉天連自己的職業(yè)嗅覺都消失了。
送完凌雪的冷墨回到寢室,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一個人在寢室,讓一般都是很晚回來的冷墨有了那么一絲不適應,無聊的冷墨躺在床上玩著微微,突然想起了什么,翻找了一個好久不聯(lián)系的號碼,撥打了過去,“嘟嘟嘟,”“哪位?”片刻后,對面響起了一個有磁性的男聲。
冷墨聽見這個聲音,笑了笑,“是我,機械師,”“老大?”那邊想起了一個激動的聲音,“天破天,”之后又說了一句奇怪的話語,“黑龍升天,”冷墨笑著答上了暗語,又想到了以前一起戰(zhàn)斗的日子,“你在美洲那頭還好嗎?”“我很好啊,前陣子和希瑞瑪聯(lián)系,她說把我的情況告訴你了,我現(xiàn)在是美聯(lián)局的副局長,老大要是在華夏那邊過得不舒心,來找我玩。”
“呵呵,好的,我也聽希瑞瑪說了,說全憑你這個大局長的照顧,”“哈哈,哪里哪里?!?br/>
“好了,說正事吧,你知道歐洲那頭有個s-two組織,他們的頭目叫奧斯丁,我想要他的資料,”敘舊過后,冷墨說出了自己要這個以前不下班的事情。
“s-two組織嗎?之前世界聯(lián)合異能會不是組織了一次針對黑暗神教和這個組織的戰(zhàn)斗嗎,等一會我查下資料,”“好的,查到了之后微微發(fā)給我就好,”冷墨笑笑,結(jié)束了這次通話,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冷墨實在不想打擾自己之前三個手下現(xiàn)在的平靜生活,可是暗黑圣庭及其旗下的所有組織,就是冷墨心里的一根刺,還是國家組織好啊,冷墨躺倒床上想到,其實自己也是可以運用國家力量的,可是用了力量,就代表著自己要恢復安全局天字號異能者的身份,也就要被地字號的挑戰(zhàn),可是自己現(xiàn)在,在不拼命的情況下,真的很難打得過安全局地字號的那些強者們啊。
“阿墨,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就在冷墨感嘆的時候,吃完飯的葉天推門走了進來,之后快步走到了冷墨的床前,冷墨看著葉天的動作就知道他要說什么,“不是微微和你說了嗎?搞定了,我女朋友答應了,”“你不是說搞定了個女神嗎?我以為是夏慈了,”葉天聽了冷墨的話,明亮的眼神瞬間變得黯淡,“我女朋友就不能是女神?”從未見過這樣消極的葉天讓冷墨有些哭笑不得。
“那只是你心中的女神,有什么用,”“你真的確定你是做情報出身的?那什么女神榜啊,告訴我和老伽黑暗神殿的信息,都是你花錢買的?”冷墨的話深深地刺激了葉天的自尊心,本來作為天之驕子,被學生會莫名的壓一頭就讓他這幾天很不在狀態(tài),現(xiàn)在又被冷墨這么嘲諷自己的專業(yè)技術(shù),葉天已經(jīng)處在爆發(fā)的邊緣。
“那我女朋友叫凌雪,你就沒聽說過什么傳聞或者聯(lián)想到什么?”冷墨看著葉天的眼神,趕緊安慰的說道,只是嘴角的壞笑,還是出賣了冷墨這個損友的內(nèi)心?!傲柩?,凌,”被冷墨提醒的葉天念叨了一邊凌雪的名字,突然睜大眼睛,“女神凌雪?”看著冷墨點點頭,葉天突然呆立在那,嚇了冷墨一跳,以為把這個哥們兼室友嚇傻了呢,如果冷墨知道此刻心中所想,估計巴不得葉天趕緊變傻,“靠,冷墨這個王八蛋走了什么狗屎運,難道是傳說中的女神殺手嗎?!?br/>
很快伽納洛也被娜莎剝削完回到寢室,第一次,冷墨在伽納洛看葉天的眼神中看到一絲幽怨,這對一項都給冷墨平靜陽光大男孩印象的老伽來說,絕對是頭一遭。
冷墨看看表,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雖說明天是周末,但是普通寢室還是會在十二點關(guān)門,于是問葉天胖子怎么還沒回來?“我也不知道啊,胖子好像從國慶期間那次舞蹈社的聚會就比較奇怪了,這幾天我被學生會的事煩的要死,也沒太注意,”葉天邊說著邊拿出手機給胖子撥去。還沒等撥過去,就看到胖子推門走了進來,但是和胖子相處一個月有余的大家,都發(fā)現(xiàn)胖子的情緒不太好。
冷墨故作輕松地表情,上前摟住胖子的肩膀,“怎么了,阿杭,最近發(fā)生什么事了,和大家說說?!薄鞍??沒事,沒事,”余杭被大家看的有些慌亂,趕緊躲進了衛(wèi)生間,冷墨無奈的和葉天老伽攤攤手,總不能跟余杭進衛(wèi)生間吧,冷墨快步的走到了葉天面前,小聲的說道:“你不是號稱情報王嗎?就沒打探打探自己兄弟的情況?”“拜托,我們是有職業(yè)素養(yǎng)的好吧,自己的好兄弟我們一般是不打聽得,”葉天小聲的說道,冷墨一想,好像也對,如果葉天關(guān)注了自己的信息,那么應該最起碼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凌雪就是那個女神凌雪。
“可是我們就這么看著胖子每日消沉嗎?”冷墨問道,“你哪看出來來他消沉了?只是和以前不一樣罷了,相信我,真的有什么事胖子會和咱們說的,”葉天拍拍冷墨的肩膀,給了后者一個安慰的眼神,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冷墨看著葉天,突然發(fā)現(xiàn)今天再一次的重新認識了這個室友兼兄弟,又回頭看了看剛才自己和冷墨談話的時候明顯在關(guān)注的老伽,這個寢室,也許大家性格不同表達的方式不同,但是關(guān)心他人的心,是一樣的。
第二天是周末,冷墨四人除了老伽之外都睡得比較晚才起來,等冷墨起來的時候,伽納洛已經(jīng)買好了三人的早餐放在那里,冷墨在洗漱完道謝之后吃著屬于自己的早餐,葉天則拿起自己的早餐,哼著歌的走出寢室,顯然是這幾天學生會的任務終于完成了,卸下了身上的重擔,心情好了起來,拿著早餐估計又是往社團那面跑,據(jù)葉天自己說,他準備在下周末組織第一次社團活動,因為社團的名字叫美學社,所以他準備把第一次的活動安排在異龍的那片開放沙灘上,到時候以社團的名義圈一塊地方,陽光,沙灘,美女,想想葉天那天說這些時候的模樣,冷墨無奈的搖搖頭,估計現(xiàn)在出門就是為了這個事趁著休息和學校協(xié)商下,而以往對這類事情最熱衷的胖子,則還是像前幾天一樣心事重重,吃完早餐和冷墨老伽打個招呼就走出了寢室,冷墨和伽納洛相視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也不能說余杭這幾天哪里不正常,只是和開學期間那個基本宅在寢室里的胖子反差太大而已。
余杭走出宿舍,掏出手機聯(lián)系著那個這幾天一直見面呆在一起的人,掛了手機,余杭抬頭看看有些陰的天,不知道為什么,又想起了在歐洲的那段時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