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迷路啦,呵呵~我想知道怎么出宮???如果你知道的話,順便也告訴我去往惠王府的路線,好嗎?”
闌幽一下子懵了,上下打量過蕭宸燁,他的身份地位應該不算低,可能是某個王侯將相的兒子,可是居然可以在宮里迷路?
好吧,也許他是第一次來皇宮。
“其實嘛,我跟著父親來過好幾次,不過這次他沒帶我來,我一個人還是忘記了,又不好意思去問別人,已經(jīng)在宮里轉(zhuǎn)了半天了!”說道這里,他臉上的苦意更濃了。
呃?這個人……
此刻,闌幽對他的第一印象漸漸模糊了,心里忍不住幾番偷笑。
隨后,闌幽替蕭宸燁指了路,又被袖中掏出一張小紙,這是俞夢欷畫給她的去往惠王府的地形圖,如今能助人一臂之力,也是好的。
“宮女姑娘,你真是太好了,相信我們下次還能見面的!我太喜歡你了!”
蕭宸燁最后一句半開玩笑的話,飽含熱情,聽得闌幽臉頰發(fā)燙,連自己也沒有注意到兩抹紅暈已經(jīng)爬了上來。
蕭宸燁走后不久,云塵和雪溪雪芷就找到了闌幽。
“小姐,你想嚇死我們嗎?萬一你有什么事,我們怎么跟老爺交待~”雪溪眉頭深鎖,略含責備的語氣中不失關切,身邊的雪芷拉起闌幽受傷的手,暗自垂淚。
“幽姑娘,還好你沒走遠,快點跟我們回去吧~”
云塵微微勾唇,擔憂釋然了很多,他身后還跟著七八個表情嚴肅的承宣宮侍衛(wèi),他們并沒有過多的靠近。
闌幽突然瞧見這么多人,一絲慌張又起,長睫上下眨動著,戒備的捂住臉龐,畢竟他們的氣場是和蕭宸燁完全不同的。
云塵臉色微變,向后瞥了瞥,明白了什么,解釋的笑道:“幽姑娘放心,秦姑娘的手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暝主子擔心你,所以派了這些人尋找你,也好保護你回承宣宮。”
從云塵有些不自然的神態(tài)中,闌幽心思微轉(zhuǎn),很快看出了這是個謊言。
這些侍衛(wèi),不過是他怕自己不肯乖乖回去,專門派來強行帶自己回去的。
他的擔心?自己根本還沒有達到那個資格吧……
闌幽心中冷笑,神色卻異常落寞,以不穩(wěn)的步伐,徑自向前走著。
承宣宮的書房內(nèi),司空暝自從祈王死后,在這里過夜的時間遠比在自己的寢殿中多得多了。
“暝主子,闌幽姑娘的傷口處理好了,現(xiàn)在應該安然入睡了?!?br/>
“嗯,你可以下去了。”
平常這時候,云塵都會點頭退下的,但有些心事他早已在心中積壓太久了,現(xiàn)在不吐不快。
“暝主子,您白天對幽姑娘那么兇,是不是一直在生她的氣?”
突如其來的話聽得司空暝一怔,不自覺的就“啪”的握斷了手中的筆,其中較短的一截在桌上猛地一彈,直接飛落到云塵的腳邊。
“本皇子…沒有。”
司空暝的聲音頓了頓,強作鎮(zhèn)定道,但這些掩飾都逃不過云塵的眼睛,他搖了搖頭。
“您在說謊!那天秦姑娘來訪,她走了之后,你見幽姑娘還沒回來,就去找她了,您看見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您回來時臉色一直不好,執(zhí)意在要門口等她回來,可她回來了,您卻又沒有任何回應,一連好幾天都不想見她?!?br/>
云塵的話音未落,司空暝就一拳捶向了桌子,紙卷圖紙紛紛搖晃散落,桌面也即刻凹陷下了一塊。
他陰沉著臉,眉眼被披散的發(fā)絲微微遮?。骸昂撸f謊騙人!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好,就那么值得皇兄去愛?”
一邊說著,思緒就飛回了多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