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書吧)
商弋住的公寓在a大北門和東門之間,那里有一片區(qū)公寓房,是專門出租給學(xué)生的,當(dāng)然也有普通居民住戶,但是很少。
商弋付了車錢后把曲少澤扶下車,商弋認為比較慶幸的是公寓里有電梯,要不然爬樓梯爬到十樓還拖著一個快一米八的成年人他也會覺得很吃力。
公寓格局并不大,每棟有十五層,每層只有六戶住戶,都是對門的,電梯口和安全通道口也是對著的。
商弋住在b棟樓十層b10-5,公寓的戶型是標(biāo)準的兩室一廳帶有一廚一衛(wèi)。商弋打開門,一進門就使勁地在曲少澤后脖頸上捏了一把,曲少澤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商弋掰開他纏在他身上的手,把他丟在了沙發(fā)上。
曲少澤一倒在沙發(fā)上就抓住手邊的抱枕緊緊抱住在懷里,然后非常舒服的蹭了蹭。
商弋看著這一幕一邊甩著發(fā)酸的手臂一邊微微抽了抽嘴角,曲少澤的酒品非常的不好,一喝醉毛病就特別多,和他平時的形象非常的判若兩人,而且酒醒后記憶能丟失百分之八十。
曲少澤喝醉后喜歡像樹袋熊一樣抱一切他覺得抱起來舒服的人或東西,這是毛病之一。
商弋打開空調(diào)調(diào)到一個合適的溫度,然后轉(zhuǎn)身進了浴室,給浴缸里放水。
曲少澤喝醉后如果不在旁邊看著,發(fā)生意外事故的機會非常多。
公寓的兩間房間一間是他的臥室一間是書房平時畫圖就在那間。他是不可能陪著曲少澤睡沙發(fā)只能讓曲少澤和他一起睡床,前提是得先把這個醉漢扒干凈洗干凈。
放好了水,商弋回屋拿了一套家居服,在家里他喜歡舒服,因此衣服都屬于寬松舒適型的,不過曲少澤比他瘦穿著可能會有些大。
商弋抽出曲少澤懷里的抱枕,然后自動替代抱枕拖著曲少澤進了浴室。
曲少澤身上穿的是襯衫,商弋一只手不好弄,浴室把他直接放在地上,誰知道商弋解到第三個扣子的時候,原本乖乖靠在墻壁上的曲少澤突然抬手環(huán)上了商弋的脖子,只見他睜著迷茫帶著些許水汽的眸子看著商弋,嘴角的笑容有點痞,語氣很流氓。
“喲,美人長得挺標(biāo)致的??!今晚上把小爺伺候好了,小爺重重有賞!”然后就在商弋愣神之際“吧唧”一聲在他的左臉上啃了一口,那還是因為商弋反應(yīng)快及時扭頭,否則那一口估計就啃在了他嘴唇上。
曲少澤微微歪著頭,頗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繼而又笑開了,“哈哈哈,小美人你躲什么躲?害羞了么?沒關(guān)系!小爺今晚上就給你□!咩哈哈哈~~~”
商弋太陽穴突突跳了幾下,曲少澤一喝醉的第二個和第三毛病就喜歡進入角色扮演和突襲式親人!現(xiàn)在好么,兩樣一起結(jié)合了?
他記得他高二那年他父母因為工作都出差了,而曲少澤父母都要加班,于是那天曲少澤就和商弋一起呆在商家。
商弋的爸爸喜歡收藏酒,商弋惡作劇心起騙著曲少澤喝了不少酒,然后沒有意外的曲少澤醉了,接著那一晚就是商弋記憶里最深刻也是最后悔的事。
喝醉了曲少澤紅著臉抱著一沙發(fā)靠墊在地毯上趴了一會,商弋還想著他酒品還不錯的時候,曲少澤就跟角色上身了似地從地上蹦跶起來,手舞足蹈著嘴里還自動配音開始了即興表演,那過程堪稱百變天王。
他一會是小叮當(dāng)一會是藍精靈,接著一會又是黑貓警長一會是葫蘆娃,最后他想扮海爾兄弟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衣服穿多了二話不說就把自己脫得只剩下一條小內(nèi)褲!
商弋愣了好一會終于上前去拉住他,曲少澤也立刻掙扎起來,無意間商弋碰到了曲少澤的后脖頸,曲少澤頓時就跟按到了開關(guān)似地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當(dāng)然也軟了下來。
商弋詫異地又按了幾次,然后就發(fā)現(xiàn)曲少澤的后脖頸也跟著一縮一縮的,后來估計是商弋按得他很舒服就沒有再抵觸,竟然像只被人按摩的小貓似地舒服地半瞇著眼睛哼哼唧唧起來。
商弋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幫曲少澤套上衣服,準備拉著他去沖澡的時候,曲少澤突然睜開眼睛,定定地看了他一會然后伸出手捧住商弋的臉,再商議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非常準確又快速地親上來他的嘴唇!
當(dāng)時的商弋整個人都僵了,大腦難得一片空白。
曲少澤吧砸吧砸嘴,笑道,“好香!”然后又親了一下,這時候商弋才反應(yīng)過來,一把推開曲少澤,條件反射地用手背擦了擦嘴唇,心里頓時猶如龍卷風(fēng)過境,開什么玩笑,他的初吻就這么莫名其妙的給了一個喝醉酒的小破孩?
回憶結(jié)束的商弋就著這個姿勢快速地將曲少澤扒了個一干二凈,然后毫不客氣地將他丟進了放滿溫水的
浴缸里,曲少澤渾身癱軟,直接就喝了口洗澡水,商弋無奈地只能將他扶好讓他半躺著然后開始給他洗澡。
當(dāng)初商弋為了讓曲少澤酒醒,他用涼水沖了曲少澤很久,最后曲少澤雖然清醒了但是也沒有意外地病了。
因為那時候已經(jīng)是夏末初秋了,再加上又沖了那么久的涼水,曲少澤高燒了一整天臥床了休息了五天,心懷愧疚的商弋也就伺候了他五天,不過曲少澤清醒后只記得自己喝了酒,其他的一概不記得了。
曲少澤泡在水里很舒服,商弋的大手在他身上游走,曲少澤的身體微微泛著紅,他舒服地喟嘆一聲,“美人真厲害,伺候得爺很舒服??!等會定會讓你見識到爺?shù)膮柡Γ ?br/>
商弋沒有理他的胡言亂語,繼續(xù)有條不紊地幫他洗澡,心里想著曲少澤看得都是什么腦殘電視劇。
商弋不知道,曲少澤想著正在扮演的是他某本里的人物,那本講述地是江湖上風(fēng)流貌美的大魔頭和因為被他迫害踏入風(fēng)塵只為報仇的正道子弟之間情*恩怨,當(dāng)然cp設(shè)定是風(fēng)流腹黑美攻對英俊隱忍強受。
而曲少澤想著正在扮演的角色就是那位風(fēng)流魔頭攻,現(xiàn)在這個洗澡的場景剛好和書里的情節(jié)一樣,小攻上楚館看中了小受,接著命令小受幫他沐浴,于是小攻讓小受幫他擼管,最后還來了場鴛鴦浴。
先不說曲少澤代入了這個場景,就說他是gay的體制如今又喝了酒身體更敏感了,此時商弋幫他抹沐浴露的動作就像是在他身上點了很多小火苗,曲少澤覺得自己都快燒起來了,然后他就不可避免的起了生理反應(yīng)。
商弋在看見曲少澤□某處向他行注目禮的時候,手上的動作就停止了,然后一臉黑線地看向曲少澤。
曲少澤的臉上帶著**,雙眼微紅地看著商弋,呼吸急促,他彎起嘴角說著和里一樣的臺詞調(diào)戲道,“小美人怎么停下來了?哦,是看見這家伙吃驚了吧?沒關(guān)系,你摸摸它就好了……”
商弋大腦還停在“摸摸它”三個字的時候,曲少澤就一把抓住他的手然后按在水中的某個發(fā)熱挺立的家伙。
商弋的手掌一碰觸到那東西就迅速的收回了手,與此同時心里也是深深的后悔,因為每次曲少澤喝醉都會讓他體驗一把各種“第一次”!所以他到底是為什么要把他帶回來?就是因為意外遇見喜大于驚?可現(xiàn)在明明是驚大于喜!
商弋揉揉眉心,說實話他見過那么多酒品不好的人,可是沒一個比得上曲少澤!每次一有人喝醉酒撒酒瘋,商弋就會自動和曲少澤比一比,然后暗嘆,還是太弱了!
曲少澤也沒有為商弋不幫他擼管不開心,誰讓里也是這樣寫的,于是曲少澤也像里的小攻一樣笑道,“哈哈哈,沒事沒事,小美人害羞嘛,那就讓小爺給你變個戲法如何?小爺讓這家伙變個樣子,看好了……”
于是曲少澤借助了商弋的力量,用自己的雙手在他面前上演了一出現(xiàn)場版的打飛機,還一邊呻-吟得很**!
商弋:“……”
商弋面癱臉上黑得都能滴出墨來,只不過他還算有一絲理智在的沒有松手,否則曲少澤估計能夠喝進一肚子的洗澡水加上他自己的精華!
商弋心想,不知道曲少澤明天如果有幸記得這一幕會不會羞憤而亡?
讓商弋有些詫異的是自己的某些反應(yīng),他看著此時有些媚態(tài)的曲少澤,耳邊響著他**的呻-吟聲,商弋發(fā)現(xiàn)自家的兄弟也有了抬頭的趨勢。
商弋有些黑線地默想著,感情他最近也是積太多了么?
在曲少澤釋放完整個人處于失神狀態(tài)的那一刻,商弋一把拉起曲少澤直接拿噴頭將他從頭到腳的沖了一遍,頭發(fā)給他隨便擦了擦,然后拿著大浴巾直接將曲少澤的雙手和身體跟卷壽司似地卷了起來。
商弋將曲少澤往肩上一扛大步走進自己的臥室直接把他摔在了床上,曲少澤被床上墊著的涼席磕到了,于是非常不滿地哼唧了幾聲。
商弋并沒有理他,而是去了浴室放掉浴缸里水,然后自己沖了個涼。
平常商弋沖涼的速度要十五分鐘,而這次他只用了五分鐘,實在是臥室里某個酒醉還沒醒的人唱的歌非常有讓人自割雙耳的沖動!
商弋不得不承認能將一首簡單的生日快樂歌唱得都不在調(diào)上也是種人才!
商弋自己可以忍忍,可是其他住戶不能忍啊,公寓的隔音效果一般,像曲少澤這種直接用嗓子狼嚎的估計樓上樓下的都聽見了!
商弋沖出浴室奔到床邊,一把捂住在那條床上一扭一扭的大白蟲的嘴巴。
發(fā)出不來聲的曲少澤只能發(fā)出一串異常有節(jié)奏的“唔唔”聲,商弋再一次在心里鄙視了自己一下,他為什么要自找麻煩?!
商弋將空調(diào)被悶在了曲少澤頭上,然后快速地從柜子里拿出吹風(fēng)機。插好插頭后,商弋將悶在被子里的曲少澤撈了出來,讓他趴在他的大腿上,一邊戳戳他的罩門一邊給他吹頭發(fā)。
曲少澤趴的胸悶,總想要起來,卻又被商弋給壓了下去,到最后倒也老實了起來。
商弋修長的手指穿梭在曲少澤的頭發(fā)中,他的發(fā)質(zhì)很好,細軟細軟的很濃密也很黑亮,因此摸起來手感很好。
頭發(fā)吹干后,商弋發(fā)現(xiàn)曲少澤閉著雙眼呼吸勻稱,也許是因為壓著胸腔所以呼吸有些粗。
商弋看著睡著的曲少澤松了很大一口氣,本想給他換身衣服,又怕再把他弄醒了,于是就讓曲少澤保持著大白蟲的形象繼續(xù)睡覺。
把該解決的都解決完了,商弋也不管曲少澤沒刷牙這個問題了,他收拾了一下,然后就躺在了床上熄滅了床頭燈。
l↖(^ω^)↗l
(尋書吧)
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