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苦心鉆研
不管是第一種方法,還是第二種方法,都會造成被害者終身都要被魔咒所詛咒的厄運,也就是說,如果被害人被鎖魂鏈穿透了骨骼,也就是意味著這個靈魂徹底的被緊固住了。
第一種除了在活著的時候,遭受的痛苦比較多之外,在死后所受到的詛咒,會比較輕,就像我看到的那個樣子,她們雖然被封印了,但是卻還可以自由的走動,只不過卻離不開湛河的范疇而已。
而第二種就有些可怕了,甚至是達到了令人恐怖的程度。
因為只要是被第二種封印的靈魂,那就是永無出頭之日,絕對的不可以隨意的亂走動,只能是一輩子都在被詛咒的厄運下,茍且偷生,直到魂飛魄散的那一天。
就相當于被判了無期徒刑改死刑,想一想都是很可怕的事情,還好,傻子的姐姐遭遇的不過的在生前痛苦一些,還沒有達到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書中介紹如果想要解除了封印的話,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破除了詛咒的魔力,可是這種詛咒的魔力,并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解除的。
就好比一個契約,你是簽署了契約的,那么對不起說話算數(shù),你就必須遵守這個東西。
我當時就納悶了,傻子的姐姐當時會跟那個壞蛋簽署了什么契約呢,這可是讓人理解不了,我一時之間也陷入了苦悶之中。
我該怎么辦呢?當我感到心煩意亂的時候,隨手將書本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我雙手托著下巴,思考著我即將面臨的問題。
看書看得時間長了,我也是有些疲憊,可是最讓我痛苦的還不是身體的疲乏,而是精神的過于勞累,我已經(jīng)承受不起這樣大強度的精神折磨了。
就在我感到痛苦不堪的時候,忽然從窗外刮來了一陣夜風,呼呼地風聲從窗口慣了進來。
我看到剛剛放在桌面上的書本,開始在夜風的吹拂下,呼啦啦的翻轉(zhuǎn)著頁碼,奇跡似乎發(fā)生了,我看到每個頁碼的上面都有一個比其他文字大一點的字。
最開始我還以為這些字都是因為受到了當時的技術(shù)的限制,才會造成這種印刷的不均衡,可是當頁碼飛快的翻轉(zhuǎn)的時候,我看到的景象,卻是另外一個畫面。
因為那些比較大的字,就很明顯的呈現(xiàn)了出來,在動態(tài)連續(xù)的畫面下,我看到那些大字就連續(xù)的組成了一串文字,還是很有邏輯感的文字。
“嗯,不對啊,這里面難道還有玄機?”
我正準備繼續(xù)研究的時候,躺在床上的主人,翻了一個身,卻不小心翻到了地上去了,我就聽到‘噗通’一聲,他就趴在了地面上。
我正捧著書準備將這個剛剛的發(fā)現(xiàn),付之于行動呢,看到他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總不能讓他著了涼吧,于是順手將書本放回到了原處。
然后我將他重新的攙扶了起來,當我做好了這一切的時候,就準備開始繼續(xù)我未完成的工作,可是當我重新返回桌子的時候,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那本書不見了。
當時我就是一驚,心說不會吧,我明明放在了桌子上的,怎么會不見了呢?
難道是他?不可能啊,他喝得酩酊大醉的,現(xiàn)在早就不省人事了,而且他也沒有什么移魂幻影的絕活兒,所以我料想絕對的不會是他,估計他剛才翻身也不是什么再配合這個偷書事件。
或者說,一直有人在忌憚這本書中的威力,所以早就想偷走這本書了,可是卻苦無機會,現(xiàn)在天賜良機,他就順手偷走了這本書,可是這個被我幻想出來的人,又會是誰呢?
我不甘心的從窗戶探出頭去,左右看了看,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而且窗戶根兒下面,也沒有看到什么人走動的腳印兒。
此時我的內(nèi)心很郁悶,好不容易找到了關(guān)于鎖魂鏈的描述,可是卻因為我的大意,而造成了這個嚴重的后果。
如果我找不到接觸鎖魂鏈的方法的話,那么傻子的姐姐,就會一直都受到詛咒的折磨,就會永遠的離不開那條湛河。
我冥思苦想,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這個詭異的結(jié)局,就在此時,喝醉酒的主人,猛地坐了起來,一臉吃驚地的說道:“不好了,老爺子的書被那個家伙偷走了,這下可麻煩大了?!?br/>
他剛剛說完,就又一次的一頭扎進了枕頭里面,呼嚕嚕的打著呼嚕,鼾聲如雷的睡死了過去。
我一聽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呢,該不會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吧,我不甘心的拼了命也要把他搖晃起來,可是最后我的努力也無濟于事。
他一直都沒有睡醒,一直到了第二天太陽都高高的懸掛在高空之中的時候,他才伸著懶腰,有些意猶未盡的吧唧了幾下嘴巴,說道:“好酒,好酒。”
我一夜都沒有合眼,天亮了又叫了他幾次,不過都沒有什么效果,他還是想喝了安眠藥似得,睡得跟一頭死豬一樣。
我只好獨自一個人在院子里面溜達了幾圈,心里琢磨著,他為什么會做那個夢呢,難道冥冥之中還真的有高人在協(xié)助我嗎?
我忽然聽到了他在說好酒的聲音,于是加快腳步返了回去,一進門就看到他也在吃驚地看著我。
“你找回來了?”他什么也不問別的,直接的就是這么一句話。
我當時也是有些內(nèi)疚,低著頭沒有說一句話,心里說這還用問嗎,我兩手空空的,自然是什么也沒有找到了。
“哎,我問你找回來了,是什么意思呢,你找什么去了,我為什么這么關(guān)心呢?”他忽然自言自語的說道,也把我給弄糊涂了。
什么意思啊,難不成她也是一個神經(jīng)病嗎,說話都說到了這個程度了,要不是絕對牛逼的人,就是一個神經(jīng)病無疑了。
“你說什么呢,什么是你問我找回來了,你難道不知道嗎,還是你昨天晚上告訴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