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睿睿吸了吸鼻子,“真的嗎?你為什么不把我抱回去?”摔下‘床’真的很疼啊……
“爹地以為你不喜歡睡中間……”顧子寒說得跟真的一樣。
睿睿眨了眨眼睛,無話可說了。
顧子寒把兒子放下來,用拇指的指腹拭了拭他臉上的淚水,“不哭了,爹地帶你去刷牙?!?br/>
睿睿點了點頭,跟著顧子寒進了浴室。
刷完牙,睿睿仰著頭問顧子寒:“爹地,我要換校服了?!?br/>
睿睿的東西顧子寒已經(jīng)讓人打包送過來,放在他的房間,顧子寒從衣柜里找到他的秋季校服,不太熟練地給兒子換上。
扣上校服的最后一個口子,顧子寒‘摸’了‘摸’兒子的頭,“好了,到樓下去,等爹地和媽咪吃早餐,然后我們送你去學校。
睿睿乖乖地點頭,背著小書包奔下樓了。
顧子寒站在走廊里看著兒子小小的身影,心情猶如早晨的陽光,輕盈明媚,溫暖美好。
唐寧夏昨天晚上雖然沒有被顧子寒折騰到太晚,但也被他‘花’里胡哨的姿勢折騰得腰酸背痛,醒過來,是因為感覺到‘唇’上的異物,溫熱柔軟的,壓著她的‘唇’。
睜開眼,果然,是顧子寒在‘吻’她。
她笑了笑,雙手捧住顧子寒的臉頰,“別鬧了,睿睿呢?”
“在樓下等我們吃早餐了?!?br/>
唐寧夏掀開被子,“那我要起‘床’了。”
顧子寒把剛剛坐起來的‘女’人按回‘床’上,狠狠地占便宜……
唐睿睿小朋友在一樓的客廳里,無聊地抱著書包,時不時看向樓梯口,問正在準備早餐的陳嫂:“‘奶’‘奶’,我爹地媽咪什么時候才下樓啊?!?br/>
陳嫂笑了笑,“快了,再等等啊。”
十五分鐘后,睿睿千呼萬喚的爹地媽咪終于下樓了,他看著自家媽咪紅紅的臉,驚呼:“媽咪,你生病了嗎?臉為什么那么紅?”
唐寧夏的手不著痕跡地掐在了顧子寒的手上,笑瞇瞇地對兒子說:“沒事?!?br/>
顧子寒拉住唐寧夏的手,偏過頭,嘴巴湊近她的耳邊:“再不放開,我就讓你‘病’得更重一點?!?br/>
唐寧夏迅速松開顧子寒,瞪了他一眼,飄下樓。
吃完了早餐,顧子寒和唐寧夏一起送睿睿去學校,開車的是唐寧夏,顧子寒睿睿坐在后座,比賽魔方。
顧子寒不玩魔方已經(jīng)很久了,手法有些生疏,而睿睿是老手,前兩次的時候都輕輕松松贏了顧子寒,高興得一蹦三尺高,大叫:“媽咪,我贏了!你們都贏不了我!”
“你也輸給睿睿?”顧子寒不可置信地看著唐寧夏。
“我輸給他正常啊?!碧茖幭母硬豢芍眯诺乜粗欁雍澳阋草斀o他才叫詭異吧?你放水了?”
顧子寒聳肩,“賽場無父子。我上次玩這東西是十八年前,真的玩不過他?!?br/>
睿睿笑得更加有成就感了。
車子很快開到名揚貴族學校的‘門’口,唐寧夏停下車,顧子寒抱著兒子下去,把他‘交’到老師手里才和唐寧夏一起去公司。
唐寧夏今天才正式開始上班,很多事情需要熟悉,公司的人都知道她是總裁夫人,對她多多少少有幾分小心翼翼的,她沒辦法,只能表現(xiàn)得更加隨和,讓時間來消除員工對她的那種敬而遠之。
忙碌了一整個上午,唐寧夏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意外的看見了顧子寒。
“到時間吃飯了,你沒去找我,我過來了?!?br/>
唐寧夏看了看手表,蹙眉:“都快一點了啊。”
顧子寒把帶來的午餐拿到一旁的玻璃小圓桌上打開:“顧太太,你可以不用這么努力的?!碧茖幭暮退灰銐蚺涂梢粤恕?br/>
“我好歹是個副總監(jiān)啊?!碧茖幭娜ハ戳藗€手回來,坐下就大快朵頤“總不能讓底下的員工說總裁夫人占著副總監(jiān)的辦公室是來玩的吧?工作做不好會很丟你面子的。”
顧子寒笑笑,給吃飯吃得格外快的小‘女’人拿了碗湯,“慢點吃?!?br/>
“不行?!碧茖幭目戳丝磿r間,“兩點半我還要和陳姐他們開會?!闭f著她看向顧子寒,“顧先生,你什么時候開始連這種小事也管的???”
“你的事沒有大小?!鳖欁雍f,“你胃不好,吃慢點。”
唐寧夏是有輕微的胃病,但是——“你怎么知道的?我說過嗎?”
“……”其實唐寧夏并沒有說過,顧子寒是在睿睿被人綁架那次,唐寧夏從醫(yī)‘藥’箱中利落地給他找出胃‘藥’發(fā)現(xiàn)的。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開始注意唐寧夏的點點滴滴的。
“……”唐寧夏看著顧子寒嘴角詭譎的笑意,忽然明白過來這個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已經(jīng)盯上自己了,顫了顫,繼續(xù)吃飯。
吃完飯,顧子寒回了公司,唐寧夏繼續(xù)一個忙碌的下午。
下午下班后,唐寧夏和顧子寒一起回家,睿睿已經(jīng)被司機接回來,一見到他們就撒歡喊著“爹地媽咪”奔上來,兩人眉開眼笑地接住兒子,時光都變得溫暖美好。
這樣的歲月靜好,整整持續(xù)了半個月。
這天中午,唐寧夏去和顧子寒吃晚飯回辦公室的路上,接到了米曉晨的電話。
米曉晨被封殺后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就連關于她被封殺的報道都沒有,網(wǎng)絡上的討論鋪天蓋地,沒人知道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但是唐寧夏知道,能把人封殺得這么徹底的,除了顧子寒沒有第二個人了。
“給你三分鐘,把你想說的話全部說完?!彼⒉幌敫@個‘女’人糾纏。
“唐寧夏,你是在害怕嗎?怕聽到我說什么你不想聽到的話?!泵讜猿空f。
“我是不想‘浪’費時間聽你廢話?!碧茖幭牡穆曇衾淅涞?,“你還有兩分三十秒?!?br/>
“我知道一切?!泵讜猿空f,“七年前的一切,你和顧子寒的關系,你為什么會懷上顧子寒的孩子,為什么會失憶,為什么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告訴你?!?br/>
“哦?!碧茖幭耐飮@了一聲,“可惜的是,我不想知道?!?br/>
“如果我說七年前你和顧子寒有過婚約,而顧子寒為了我,在你們的訂婚典禮里當著無數(shù)人的面指責你不要臉勾引他,讓你聲名狼藉,還讓你被父母逐出家族,最后你沒有活路了才割腕自殺的呢?”
“……”這一次唐寧夏久久地沒有說話,腦海中浮現(xiàn)出顧子寒的臉,那張臉不斷地變年輕,變成十七八歲的模樣,對著她冷笑,從他口中吐出來的每個字都裹著冰塊一樣又冷又殘忍:“唐寧夏,你根本不知廉恥,真的很……賤?!?br/>
腦袋一陣鈍痛,她閉上眼睛甩了甩頭,一陣深深的恐懼襲上心頭,“沒事的話我掛了?!?br/>
“我在罐頭廠的f3區(qū)域45號等你。放心,你有顧子寒了,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對你做什么。我只是想把你應該知道的告訴你?!泵讜猿空f,“唐寧夏,不來你會后悔的,顧子寒……根本就不愛你,七年前你死了,最高興的人就是他,他不愛你,不愛你,根本不愛你!”
腦海中劃過一些片段,異常的凌‘亂’,她在哭,看著一個少年冷漠的臉哭,少年卻無動于衷……
想了很久,唐寧夏還是開車去了罐頭廠。
但是,她不是去聽米曉晨告訴自己七年前的事情的,她只是想告訴米曉晨幾句話。
到了已經(jīng)成為藝術創(chuàng)意區(qū)的罐頭廠,唐寧夏順著路標找到了f3區(qū)域的四十五號,一進去就看見了米曉晨,她開口就說:“我對七年前的事情沒有興趣。米曉晨,你聽好,我現(xiàn)在有顧子寒,有一個完整的家,我很好。所以,七年前發(fā)生過什么對我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就算七年前顧子寒對不起我,我也通通忘了,我更加在意的是他以后怎么對我?!?br/>
“……”
“你想破壞我們?!碧茖幭睦湫?,“我不會給你機會的。顧子寒現(xiàn)在對我很好,他愛我,這就夠了。所以,不要再給我打電話?!?br/>
說完,唐寧夏轉(zhuǎn)身想走,大‘門’口卻突然多出來幾個男人,她并不怕,回頭看向米曉晨,“顧子寒在開會,這會會議已經(jīng)差不多結(jié)束了,那他應該看到我發(fā)給他的短信了,他知道我在這里,是你叫來的。”
“唐寧夏!”米曉晨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里面竟然是一身校服,她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這樣的她……
一股熟悉感鋪天蓋地而來,唐寧夏一陣暈眩,腦海中忽然掠過米曉晨十七八歲的時候穿著校服的樣子,她想逃,米曉晨卻一把攥住了她,對她說了很多很多話……
那些話從唐寧夏的耳邊呼嘯而過,唐寧夏心中的熟悉感越來越濃,頭也越來越痛,后來,米曉晨每說一句,就勾出她一片回憶。
七年前,十八年的空白人生,唐寧夏在頭疼‘欲’裂中,感覺到有無數(shù)的碎片把這些空白一點一點地填滿。
“啊……”到了最后,唐寧夏已經(jīng)無法去分析哪些記憶碎片,只是感覺腦袋被快要被那些碎片擠爆了,痛得無以復加。
這些記憶,是她生命里的不能承受。
爆炸的感覺在腦袋中炸開,唐寧夏眼前一黑,昏倒過去,陷入了一個冗長的夢境……
這一年,唐寧夏才是高一的學生。
在最青蔥的歲月,最美好的年華里,她遇見了顧子寒,也遇到了人生的第一次怦然心動。
開學的第一天,她和許慕茹站在擠滿了人的校園人行道上,跟所有的‘女’生一樣‘迷’戀地看著顧子寒,而顧子寒只是筆直地朝著教務處走去,沒有把任何一個人看盡眼里。
這樣的開始,注定她這場單戀的卑微。
唐寧夏對顧子寒可以說是一見鐘情,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男生,先不說他長得有多帥,光是他身上那種超越了年齡的沉穩(wěn)和冷靜,以及那種疏離卻優(yōu)雅的氣質(zhì),就足以占據(jù)她整顆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