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他撲上去,分分鐘將顧安夏壓在身下,黑曜石一樣的眼睛里全都是壓抑不住的火苗在跳躍,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像是要將她吞沒:“女人,你再說一遍?”
他嫌棄她臟?
她這輩子,從開始到現(xiàn)在,就只有他一個男人過,他要是嫌棄她臟,那他自己成什么了?
歐陽宇從未覺得像現(xiàn)在這樣想要用床.上功夫證明自己過。
他不缺女人,也不缺愿意爬上他的床的女人,更不需要在床.上跟女人證明自己,可現(xiàn)在……他控制不住的想要這樣做。
歐陽宇低下頭,粗暴的撕扯著顧安夏身上的睡衣,那是之前,他親手替她穿上的,現(xiàn)在,他又要親手弄掉。
他瘋狂的吻著她的唇,啃咬著她嬌嫩的肌膚,溫度依舊冰涼,他卻用自己的體溫一點點的焐熱。
顧安夏什么都不做,靜靜的任由歐陽宇動作,放空自己的思想,沉淪,像是陷入了無邊無際的漩渦,隨著他的動作墮落。
很快,欲望的大火燃燒了整個房間,歐陽宇的體溫灼熱的可怕,顧安夏身上的睡衣被他仍在了地板上。
李管家沒有敲門就走進(jìn)來,卻不想看到了這樣尷尬的一幕,他手里端著飯菜的托盤驟然掉在地上,從前見到少爺親女人都沒有這么尷尬過。
歐陽宇被聲音驚到,驟然抓起一個枕頭,看也不看,準(zhǔn)確的丟在了李管家的腦袋上,沙啞的聲音怒吼道:“滾!”
李管家急忙關(guān)上門退了出去。
顧安夏并沒有被這個插曲打擾,歐陽宇挺直脊背,粗魯?shù)倪M(jìn)入她的身體,喉嚨里逸出一聲低吼,聲音低沉,沙啞性感。
陰柔的光線照耀著兩具癡癡交纏的身體,歐陽宇的脊背上很沁出一層細(xì)密的汗珠,他低聲粗喘著,動作飛快的索要這顧安夏的一切,恨不得將她吞沒。
顧安夏閉上眼睛,放任自己的身體迎合歐陽宇的動作,將所有的感覺提升到極致。
她迫切的想要用這種,從前自己最看不起的方式證明,歐陽宇還沒有嫌棄她,還要她。
她并沒有被全世界拋棄,至少,還有歐陽宇,愿意爬上她的床。
歐陽宇深邃濃黑的眸子里,濃重的情.欲之下,隱藏著他獨有的清醒理智。受了委屈就來他這里找安慰,她是不是以為他看不出來?
可是該死的,他居然不想拒絕。
他越發(fā)用力的撞擊著顧安夏的身體,像是在發(fā)泄,也像是讓她發(fā)泄。
顧安夏的指甲劃過歐陽宇結(jié)實好看的后背,蜜色肌膚上留下一條條血痕,尖銳的痛感刺激到歐陽宇的神經(jīng),他低頭,一口咬住顧安夏的肩頭。
顧安夏疼的輕哼一聲,迷蒙的眸子里布滿了霧氣,卻更加柔軟的用身體去迎合身上這個男人。
她最后的港灣,她最終能夠??康牡胤?。
窗外,雨還沒停,依舊淅淅瀝瀝的下著,被歐陽宇封鎖了的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冷清的可怕,濕漉漉的路面被雨滴打著,濺起一個個小水花。
顧安夏醒了,又賴在床.上,繼續(xù)昏睡過去。
仿佛只有沉淪在睡眠中,才不用用清醒的腦袋去面對那些骯臟的事實。
歐陽宇依舊沒有去上班,手機(jī)不開,卻搬著筆記本,坐在她身邊,只開了床頭燈,光線昏暗,遠(yuǎn)程處理一些緊急事務(wù)。
身邊的顧安夏睡的昏昏沉沉的。
歐陽宇在床頭放了一杯牛奶,用膳魔師盛放著,保溫,等顧安夏醒來就可以喝到熱牛奶。
她翻了個身,手臂搭在了歐陽宇的小腹上,不小心碰歪了電腦屏幕。
歐陽宇被她弄的沒法集中精力,干脆關(guān)掉了電腦,就這么斜斜的靠在床頭,就著昏暗的燈光看著她。
顧安夏清秀的面容很耐看,是越看越舒服的那種美,皮膚一直都很好,用吹彈可破來形容都不夠用。
歐陽宇伸手,修長的手指在她嬌嫩的面龐上劃過,被打了一巴掌的地方,已經(jīng)消腫了,可是依舊能夠看出來,被打過的痕跡,略略有些發(fā)紅。
每每看到這里,歐陽宇就心疼一下,好好的一張臉,什么樣的傻.逼能忍心下手。
一群人渣。
他越想越生氣,煩躁的想要罵人,看看顧安夏還沒有想要醒過來的樣子,干脆重新打開電腦,上了論壇。
一般來說,他是不怎么看這些八卦網(wǎng)站的,只是現(xiàn)在心情不好,想要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而已,可是……
他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豪門水深,蛇蝎姐姐害的妹妹變成殘疾,還要毀掉妹妹的婚禮。
最毒婦人心,惡毒姐姐將妹妹逼到死角,婚禮上搶走殘疾妹妹未婚夫。
史上最卑鄙小三,姐姐在妹妹眼皮底下和妹夫搞在一起。
……
頭條八卦都是關(guān)于顧家那場婚禮鬧劇的,歐陽宇黑眸一沉,繼而打開了其他的搜索引擎,頭條幾乎全都被這條消息給霸占。
怒火燃燒了他的理智,他差點把電腦給摔了。
不過是一天時間與世隔絕,什么都不管,怎么事情就發(fā)展成這樣?
是不是他一時間不出現(xiàn),這些人就囂張的沒邊兒了,連他女人的八卦都敢編排,連他歐陽宇的女人都敢黑?
這些題目,還算是好的,更有甚者,不知道哪來的膽子,甚至說顧安夏腳踩n條船。
歐陽宇陰沉著臉,隨手點開一條八卦掃了一眼,內(nèi)容說的很下賤,大概意思是顧安夏風(fēng)評差得很,勾三搭四,水性楊花,私生活不檢點也就算了,浮出水面的姘頭只是冰山一角,海面以下的大冰山到底有多少?有待繼續(xù)發(fā)掘。
這些也還不算,甚至顧安夏的身世都被扒出來了。
有人說,她是父親和前妻生的女兒,這不過是表面現(xiàn)象,誰知道那個死了的前妻,懷孕之前到底和誰亂搞過。她的父親顧懷明,不過是個背鍋俠罷了。
顧懷明和現(xiàn)在的妻子才是真愛,如果不是被要挾背鍋,他何必娶顧安夏的母親,被迫和真愛分離。
甚至還po出了顧安夏的不雅照。
歐陽宇眼光狠毒,一眼就看出來這不過是顧安夏的腦袋p在了別人的身體上,呵,他女人的身體長什么樣,他會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