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宮,王才人被方貴妃欺負(fù),跪在儲秀宮外,皇帝李炎乘著肩輿到儲秀宮,見王才人昏厥,命令馬元贄率宮人扶王才人去麟德殿休息。
紫宸殿,惡賊的辱罵聲,窮兇極惡,喪心病狂,寢宮,李玉兒看著書,不由得淚眼婆娑。
“這群狗賊,真是禽獸不如,下流無聊!”義憤填膺的香君回到紫宸殿,怒氣填膺。
“香君,王姐姐為何未回?”李玉兒來到香君的眼前,詢問香君道。
“公主,方貴妃為了侮辱我們才人,竟然故意虐待,命才人跪在儲秀宮外!”香君憤慨道。
“香君,就算王姐姐被罰跪,你也應(yīng)扶她回宮!”李玉兒一臉憂心道。
“公主,皇上的肩輿來到儲秀宮,才人被宮人扶上了轎輿。”香君對李玉兒道。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香君,皇上是關(guān)心王姐姐了!”李玉兒抿嘴一笑。
“你這個鮮廉寡恥的臭男人!”仇團兒出了儲秀宮,見牛薛一臉拍馬地站在宮門外,不由得氣得青筋直播,舉著馬鞭,就對這牛霸王亂打亂抽,打得這薛哥像豬狗一樣尖叫。
“仇妹,為何抽你薛哥?”牛薛問道。
“牛薛,你這個熊人,本娘子在皇宮拼命奮戰(zhàn),陷害李玉兒,派人請你幫助夾攻,但你卻害怕千牛衛(wèi),逃跑了,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仇團兒歇斯底里道。
“仇妹,李玉兒與千牛衛(wèi)那個鄭超是朋友,千牛衛(wèi)又是皇上的手下,我們要整死李玉兒,只有暗中攻擊,不能理直氣壯!”牛薛一臉無賴,對仇團兒諂笑道。
“牛薛,你派人在外傳播謠言,將李玉兒那些所謂的變態(tài)無聊事跡,到處傳,定要傳得家喻戶曉,人人知道!”已經(jīng)喪盡天良,喪心病狂的仇團兒一臉變態(tài)地尖叫道。
麟德殿,王才人睜開眼睛,只見李炎坐在她的床前。
“皇上!”王才人笑盈盈地凝視著李炎。
“梅兒,喝藥,有朕在你身邊,你是否喜悅?”李炎眉眼欣然道。
“皇上?!蓖醪湃烁械缴袂鍤馑?,明眸凝視著李炎,情深意篤。
“梅兒,朕將你禁足紫宸殿,其實卻對你朝思暮想,今日,朕親眼看到,貴妃竟然這樣整治虐待你,梅兒,你以后就不要再去儲秀宮行禮貴妃了!”李炎溫暖地說道。
“貴妃娘娘,監(jiān)視王才人的奴才已經(jīng)回來了,皇上命馬元贄扶王才人上了鑾駕,去了麟德殿!”儲秀宮,方貴妃正心中忐忑不安,七上八下,這時,小高子,來到方貴妃的面前,向方貴妃稟告。
“不要臉的狐媚子,命她跪在外面,本宮已經(jīng)是慈善了,但是她竟然裝得楚楚可憐,再去勾引皇上!”方貴妃鳳目圓睜,拍案大怒。
“貴妃娘娘,您現(xiàn)在有七皇子,又是貴妃,統(tǒng)攝六宮,那王梅花卻被貶黜成了才人,再過幾年,這狐媚子也是徐良半老,一殘花敗柳,安能再死灰復(fù)燃?”周昭儀一臉狡黠道。
“周昭儀,你太輕看了李玉兒,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伶俐狡獪,那王才人又可憐兮兮,皇上現(xiàn)在就愛這楚楚可憐的,本宮剛剛生下七皇子,還在月子中,這王才人很可能會趁機狐媚!”方貴妃愁眉苦臉道。
“貴妃娘娘,現(xiàn)在能讓皇上癡迷的,只有長生不老之術(shù),這孟才人也在練習(xí)道術(shù),我們不如讓孟才人,再次學(xué)習(xí)明派的長生之術(shù)!”周昭儀獻計道。
“孟才人?”方貴妃心中忐忑。
再說王才人,次日坐著鑾駕,威風(fēng)凜凜地回到了紫宸殿,紫宸殿的宮女們,都眉開眼笑,歡呼雀躍。
“王姐姐,皇上竟然讓你坐著他的鑾駕回紫宸殿,皇上對姐姐,真是情有獨鐘呀!”李玉兒抿嘴一笑,精靈古怪地執(zhí)著王才人的柔荑。
“不要臉!又狐媚皇上,還說什么?還寫什么奏折,大家都在笑,臟死了,都在罵你,人人都監(jiān)視你,眾目睽睽,還這么不要臉!”突然,窗外傳來潑皮潑婦恬不知恥,窮兇極惡,喪心病狂的辱罵聲。
“罵!派宮人,包圍紫宸殿,日夜罵這不要臉的賤人,什么公主?災(zāi)星,克夫星,要程節(jié)也曉得,你多么不要臉,臭名遠揚!”儲秀宮,方貴妃已經(jīng)是撕心裂肺,瘋狂地命令手下道。
大明宮,一場齷蹉的鬧劇,又開始了獻丑,儲秀宮的宮人,到處造謠,而紫宸殿,從拂曉到暮靄,從寢宮到外,儲秀宮故意制造的假象,丑態(tài)畢出,那些丑類的尖叫聲,吐痰聲,咳嗽聲,辱罵聲,冷嘲熱諷,旁敲側(cè)擊,日夜的攻擊著紫宸殿的耳朵。
李玉兒王才人的行動,那些古怪猥瑣的聲音,都有讓人十分驚愕的回應(yīng)!
“王姐姐,這些狗賊,真是丑態(tài)畢出,都這么多年了,還是這樣恬不知恥,挑撥離間,聯(lián)袂獻丑,裝神弄鬼!”李玉兒凝視著王才人,靈氣一笑道。
長安城,牛薛的心腹,到處制造假象,到處挑起混亂,并詐騙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嘲笑李玉兒。
賊喊捉賊,顛倒黑白的謠言,在這些狗腿子的狗嘴中,繪聲繪色,騙得那些人,都十分憤慨,京城瘋狂傳著李玉兒的那些所謂變態(tài)事跡。
“這個人就是變態(tài),就是被人扔掉的垃圾,沒有人要娶她,她的駙馬都與她姐姐私奔了,臟死了!”大明宮,太液池,那些姹紫嫣紅的妃嬪,議論紛紛,七嘴八舌,王才人與李玉兒,一臉沉著,冷若冰霜,在花園遛彎。
“貴妃娘娘,李玉兒與王才人在花園遛彎,這是機會,我們是不是派人,把她們殺死在太液池?”一臉惡毒的狗腿子小高子,向方貴妃建議道。
“這李玉兒這么膽大,與王才人兩個人就敢去花園?”方貴妃有點狐疑。
太液池,幾名千牛衛(wèi),來到了花園,在李玉兒王才人的身邊防護。
“貴妃娘娘,皇上身邊的千牛衛(wèi)!”小高子指著花園,方貴妃眼睛瞪得血紅,看著李玉兒與王才人樂不可支。
大明宮,含元殿,方美李德裕等人高舉朝笏,向李炎稟奏,請李炎冊立方貴妃為皇后,但李炎斷然否定了李德裕的稟奏。
“貴妃娘娘,丞相在早朝稟奏皇上,請皇上冊立娘娘為皇后,母儀天下,但皇上斬釘截鐵!”鳶兒向方貴妃稟報道。
“皇上竟然斷然否定冊封本宮為皇后?本宮生下七皇子,在后宮又是最高貴妃,皇上原來對本宮十分寵愛,現(xiàn)在竟然否定冊立本宮?”方貴妃鳳目圓睜,惱羞成怒。
“貴妃娘娘,這都是王才人狐媚皇上,趁著娘娘還在月子中,欺騙皇上!”仇團兒對方貴妃說道。
“王才人,李玉兒,這兩個不要臉的賤人,本宮定要把她們千刀萬剮!”方貴妃一臉睚眥,窮兇極惡,面目扭曲地咆哮道。
“貴妃娘娘,上次李玉兒用奸計,差點讓我們露出了馬腳,這次,我們要暗中用巫蠱法術(shù),重重地打擊李玉兒,要李玉兒頭疼眩暈,但我們卻一片靜謐,過幾日,等到李玉兒一臉憔悴,山窮水盡,再向紫宸殿發(fā)起進攻!”仇團兒一臉卑劣,向方貴妃獻計道。
紫宸殿,李玉兒正在與王才人看書,突然,李玉兒覺得腦袋疼痛,眩暈朦朧。
“玉兒,你怎么了?難道又病了嗎?”王才人見李玉兒突然捂著頭,顰眉不舒服,不由得十分震驚,擔(dān)心地詢問李玉兒道。
“王姐姐,定是妖人又暗中用巫蠱妖術(shù)攻擊我!”李玉兒一臉沉著,小聲對王才人說道。
再說李炎,下朝后,坐在肩輿中,命令去紫宸殿,突然,太液池那里,縈繞著琵琶聲,李炎不由得十分快樂,神清氣爽。
“馬元贄,是誰在彈琵琶?”李炎詢問馬元贄道。
“啟稟萬歲爺,是孟才人,在太液池彈白樂天的琵琶行呢?!瘪R元贄行禮道。
“這丫頭,琵琶真是彈得好,是天籟之樂!”李炎眉開眼笑,命肩輿去太液池。
太液池,李炎下了肩輿,大步流星步上了亭子,只見這孟才人,花容月貌,娉婷婀娜,如花似玉,冰肌玉骨,不由得龍顏大悅。
李玉兒目不轉(zhuǎn)晴地凝視著孟才人的明眸盼兮,不由得執(zhí)住了孟才人那紅酥手。
“皇上,你握著臣妾的手,臣妾怎么彈琵琶?”孟才人秋波一瞥,沉魚落雁,風(fēng)情萬種,朱唇笑道。
“你這丫頭,不是在太液池向國師學(xué)習(xí)長生法術(shù)嗎?怎么又彈這白樂天的琵琶?”李炎欣然笑道。
“皇上,香山居士白樂天,也是一位修煉的居士仙人,而且國師循循善誘臣妾,彈琵琶,也是長生的法術(shù)?!泵喜湃溯p啟丹唇,花言巧語道。
“還是你這丫頭讓朕稱心!”李炎欣喜若狂,抱著孟才人,進了亭子。
紫宸殿,外面月黑風(fēng)高,皇上的鑾駕仍然沒有來寢宮,李玉兒腦袋疼痛,王才人絞盡腦汁,命香君,麝月冷香給李玉兒煎藥。
“貴妃娘娘,這次我們順利奪了王才人的寵,孟才人彈著琵琶,就媚得皇上喜不自勝,而那李玉兒,在紫宸殿也眩暈了!”儲秀宮,一臉得意忘形的鳶兒,向方貴妃稟報。
“我們輕輕松松,就讓這個賤人再次痛不欲生,做的漂亮,這李玉兒病了,我們就落井下石,讓這個賤人難過!”方貴妃眉飛色舞道。
再說李炎,在翊坤宮寵幸了孟才人幾日,馬元贄稟報李炎,李玉兒病重,李炎就乘著肩輿,急不可耐,心急火燎地到了紫宸殿。
寢宮,王才人向李炎欠身道了萬福。
“梅兒,公主怎么又病重了?”李炎急不可耐地詢問王才人道。
“皇上,昨日公主突然頭疼眩暈,臣妾派宮人煎藥,但玉兒已經(jīng)稀里糊涂了!”王才人雙眉緊皺,向李炎稟告道。
“皇上,這紫宸殿,常常讓人病重,奴才覺得,十分不祥,請皇上御駕還是快離開紫宸殿吧!”馬元贄向李炎叩首道。
“一派胡言!”李炎怒視馬元贄。
“皇上,馬公公所言甚善,皇上還是御駕離開紫宸殿吧!”王才人也勸李炎道。
李炎怏怏出了紫宸殿,監(jiān)視紫宸殿的奸細(xì)就自鳴得意地去儲秀宮稟告方貴妃,方貴妃欣喜若狂。
“紫宸殿是不祥之地,李玉兒是不祥之人!仇妹,我們要更大的傳播謠言,讓人人皆知李玉兒是克夫星,大唐災(zāi)星,要人人都討厭恨她!”方貴妃一臉惡毒,對仇團兒說道。
“貴妃娘娘,對李玉兒這種孤傲的人,我們就要心理攻擊,派人暗中騷擾,到處亂跑,鬧得這個賤人日夜不舒服,我們再在長安城,為程節(jié)選新娘,京城的鶯鶯燕燕,花團錦簇,都要嫁程節(jié),把這個小性兒的氣死!”陰險卑劣的仇團兒,一臉睚眥,面目扭曲,陰險歹毒,喪心病狂地獻計道。
紫宸殿,心理詭計開始了,儲秀宮的狗腿子,無恥丑類,開始亂叫亂跳,騷擾破壞,李玉兒被騷擾得心急火燎,十分難過。
紫宸殿附近的翊坤宮,含涼殿,蔣才人等人也故意來干擾攻擊,十分惡毒地指桑罵槐,監(jiān)視跟蹤,鬧得大明宮人仰馬翻,烏煙瘴氣。
太液池,李炎一本正經(jīng)地步到道觀,國師趙歸真向李炎行禮道:“皇上,煉丹爐的仙丹,已經(jīng)煉成長生丹,皇上只要服下仙丹,就能長生不老,再內(nèi)煉功,皇上就能升仙了!”
“皇上,臣妾還是先為皇上試服吧!”李炎身邊的孟才人,風(fēng)情萬種,向李炎欠身道。
“好,才人,你就先服吧!”李炎龍顏大悅道。
只見孟才人,朱唇服了仙丹,半晌后,感到神采奕奕,精神振奮!
“皇上,臣妾也要修煉成神仙了!”孟才人笑盈盈向李炎欠身道。
李炎欣喜若狂,亦服了仙丹。
宣政殿,李炎自打服了仙丹后,覺得精神振奮,神清氣爽,但是過了幾日,李炎仍然沒有升天成仙,李炎十分狐疑,詢問國師趙歸真。
“皇上,煉丹爐已經(jīng)煉成仙丹,皇上也服了仙丹,修煉法術(shù),貧道認(rèn)為,應(yīng)該能修煉成仙了,但是皇上卻沒有成仙,貧道認(rèn)為,宮里定有不祥災(zāi)星,防阻皇上成仙!”趙歸真裝模作樣,向李炎行禮道。
“災(zāi)星?”李炎心中懷疑。
“皇上,宮里的災(zāi)星,臣妾絞盡腦汁,紫宸殿有一人!”孟才人向李炎欠身道。
“紫宸殿?”李炎目視著孟才人。
“皇上,安樂公主曾經(jīng)被傳說為大唐災(zāi)星,現(xiàn)在公主又很巧再次重病,臣妾也以為,安樂公主李玉兒就是大唐災(zāi)星,妨礙了皇上成仙!”周昭儀也向李炎欠身稟奏道。
“國師,若是公主妨礙朕成仙,將公主暫時送出皇宮,朕可以成仙嗎?”李炎詢問國師趙歸真道。
“皇上英明!”趙歸真作揖道。
“你們這些狗奴才,放下公主!”紫宸殿,鬧得雞犬不寧,烏煙瘴氣,窮兇極惡的嬤嬤,抬著床榻,把弱不禁風(fēng)的李玉兒抬上了一輛車,冷香怒火萬丈,大聲的斥責(zé)這些兇惡的老婦女!
“才人,定是有人在皇上面前挑撥,皇上才下旨送公主出大明宮!”香君向王才人欠身,一臉嚴(yán)肅道。
“方貴妃,孟才人,趙歸真,這三個小人狼狽為奸,欺騙皇上,香君,若是公主被送到光王府,一定危險!”王才人一臉焦急,急得忐忑不安。
“才人,現(xiàn)在只有請香山居士救公主,奴婢去求程節(jié),求他救公主!”香君向王才人欠身道。
再說方貴妃,氣勢洶洶帶著一群狗腿心腹,殺氣騰騰沖進了紫宸殿。
王才人一臉無懼,旁若無人地來到了方貴妃的面前:“貴妃娘娘,皇上命本宮在紫宸殿禁足,你今日竟然這么氣勢洶洶,沖進寢宮?”
“王才人,李玉兒是大唐災(zāi)星,阻礙皇上成仙,皇上已經(jīng)派人送公主出皇宮,回了光王府,但是皇上仍然沒有成仙,皇上懷疑,王才人你也是災(zāi)星,命令本宮搜查紫宸殿,查出災(zāi)星!”方貴妃一臉飛揚跋扈,炫舞揚威!
“貴妃娘娘,公主已經(jīng)出了皇宮,你又要搜查紫宸殿,是不是太欺人了?”王才人杏眼圓睜道。
“來人,搜查紫宸殿!”方貴妃一臉輕蔑,面目扭曲地命令道。
兇惡的奴才,窮兇極惡地沖進紫宸殿,明目張膽無法無天地查得雞飛狗跳。
“稟報貴妃娘娘,在紫宸殿發(fā)現(xiàn)了藥方!”小高子一臉諂笑,呈藥方給了方貴妃。
“王才人,皇上沒有派太醫(yī),你們紫宸殿哪里來的藥方?”方貴妃看了藥方,更加飛揚跋扈,肆無忌憚地仰面大笑,質(zhì)問王才人道。
“貴妃娘娘,雖然皇上沒有下旨派太醫(yī),但是公主病重,本宮拼死派人從宮外買到藥,治療公主,難道皇上會認(rèn)為本宮治病有罪嗎?”王才人一臉凜然道。
“王才人,你與李玉兒都是賊,偷盜的賊,竟然連藥都能偷,真是丟人,你還寫什么奏折?裝什么徐惠才人?來人,把這個賤人押進慎刑司!”方貴妃恬不知恥,面目扭曲地狂妄咆哮道。
宮人押著倔強不服的王才人出了紫宸殿,紫宸殿的宮人,也被緝捕,送去慎刑司。
再說李炎,自打服了仙丹后,先是精神振奮,但是過了幾日,就突然腹痛,頭疼眩暈,李炎火冒三丈,命國師趙歸真來到宣政殿,質(zhì)問趙歸真道:“趙歸真,為何朕服了仙丹,不但沒有成仙,還腹痛眩暈?”
“皇上,貧道的仙丹,一定是煉成了,但是皇上為什么沒有成仙,貧道冥思苦想,必是宮中的災(zāi)星,還未消滅。”趙歸真驚惶道。
“皇上,王才人還押在慎刑司,臣妾認(rèn)為,王才人與李玉兒都是災(zāi)星,阻礙皇上成仙,皇上若是不能決斷,殺了這兩人,臣妾怕皇上會有難!”方貴妃跪在李炎的腳下,一臉鄭重道。
“皇上,李玉兒與王才人,都是災(zāi)星妖人,臣稟奏皇上,請皇上殺伐決斷,殺妖人!”丞相李德裕,仆射方美,也叩首道。
“馬元贄,傳朕的旨,將李玉兒在光王府賜死,王才人也在慎刑司打死!”李炎一臉痛苦,大聲命令道。
方貴妃心中欣喜,興高采烈地出了宣政殿。
光王府,張玄靜帶著侍衛(wèi),來到大門,宣布了皇上的圣旨,賜鴆酒,賜李玉兒死!
“冤枉呀!我們玉兒是被冤枉的!”晁氏聽了圣旨,悲痛欲絕,大聲哭道。
大公子李燮,二公子李榮也十分憤怒,來到張玄靜的面前,正氣凜然義正辭嚴(yán)地質(zhì)問張玄靜道:“公主是皇上冊封,皇上怎么可能突然賜公主死?”
“皇上圣旨,安樂公主李玉兒,阻礙皇上成仙,該死!你們想謀反嗎?”張玄靜一臉睚眥,窮兇極惡道。
“父王,你為玉兒求求皇上吧!”李燮與李榮,哭著跪在光王李忱的腳下,李忱雖然心如刀絞,淚眼婆娑,但是卻沒有說一個字。
“大哥二哥,不要求父王了,玉兒愿遵旨!”這時,一臉蒼白,病懨懨弱柳扶風(fēng),眉尖若蹙的李玉兒,倔強地步到李燮李榮的面前,一身是膽,一臉無畏懼地說道。
“公主,接旨,賜死吧!”張玄靜命侍衛(wèi)呈著鴆酒,到了李玉兒的面前。
“且慢!”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寶劍砍壞了鴆酒的爵杯,一名風(fēng)華正茂,氣宇軒昂的男子,如風(fēng)馳電掣,擋在了李玉兒的面前。
“程節(jié),你想謀反?竟敢砍鴆酒?”張玄靜嚇得手忙腳亂。
“你這個畜生狗賊,要敢害我程節(jié)的妻子,我要你不得好死,千刀萬剮,還要滅你十族!”程節(jié)怒發(fā)沖冠倒豎道。
李玉兒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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