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在御花園,卻早已沒有了興致,腦海中總是出現(xiàn)軒轅澤的話。
“呦,這不是辰妃妹妹嗎,怎么病好了?終于出來見人了!”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嬌媚中帶著酸味兒的話語。
我看了看遠(yuǎn)處正朝向我走來的女子,只見她穿著姹紫嫣紅好,畫著濃濃的妝,頭上插著各色各樣的珠寶,走起路來,鐺鐺的直響。風(fēng)情萬種的扭著水蛇腰,攙著一旁的小太監(jiān)。
看了讓人作惡,這軒轅澤是什么品位,唉,真是悲哀??!
“小姐,那是麗妃?!弊狭庠谖乙慌孕⌒牡奶嵝训?。
“妹妹多謝姐姐的關(guān)心,妹妹的身子好些了?!?br/>
麗妃用手托起我的下巴,我一愣:“好一副皮囊,看的連我也心動,那就更不用說皇上了。唉,可惜了這么好的一副皮囊!”麗妃假裝憐惜的說。
麗妃身旁的宮女立刻附和道:“娘娘,這是為什么呢?”
麗妃神秘一笑,繞著我轉(zhuǎn)了一圈,上下打量著我說道:“因為這皮囊之下,是一堆豆腐渣,聽說這月汐國的國主對我們的辰妃娘娘極是疼愛,連書也不曾讀過,就只會跳跳舞,吹吹笛,盡是那些勾引男人的本事。嗯?哈哈~”說完,便諷刺一笑。
“你說什么呢,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家娘娘?”紫菱聽不下去,擋在我面前,指著麗妃說道。
麗妃一見一小小的宮女竟然指著自己,頓時火氣,一巴掌就沖過來打在了紫菱的臉上?!澳氵@個下賤的奴婢,竟然敢說本宮的不是,你好大的膽子。哼,真不愧是什么樣的主子,跟著什么樣的狗?!丙愬翎叺念┝宋乙谎?,拿出手絹使勁的擦了擦自己的手,像是碰了什么臟東西似的。
看著紫菱臉上的巴掌印,我疼惜的摸了摸,“疼嗎?對不起,我沒有保護(hù)好你。”
“小姐,我不疼?!?br/>
還沒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麗妃不知被誰在扇巴掌似的,臉不停地左右晃動,口中還不停的叫喊著,臉立刻紅了起來。她身邊的宮女一下子驚呆了,不敢靠近麗妃。
而我和紫菱就偷偷的笑了起來,自然我是讓白雪幫我教訓(xùn)這目中無人地女人了。
……
“哈哈~,哈哈~”熙月宮頓時充滿著笑聲。
“紫菱,這是真的嗎,麗妃娘娘真的被打成了豬頭?”
“真的,麗妃娘娘像是中邪了?!?br/>
……
坐在院中,聽著屋內(nèi)傳來的陣陣歡笑聲,我無奈的搖搖頭。
“已經(jīng)來了好久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回去,我真的好累,今天是一個麗妃,明天又會是梅妃,蕭淑妃……”抬頭望的明月,喃喃道。
雙手輕輕撫著古琴,一曲《初見》緩緩從指間流淌而出。那樣的悠揚清澈,如青巒間嬉戲的山泉;那樣的清逸無拘;如楊柳梢頭飄然而過的威風(fēng),那樣的輕柔綺麗,如百花叢中翩然的彩蝶;那樣的清寒高貴,如雪舞紛紛中的那一點紅梅……時而琴音高聳如云瑟音低沉如呢語;時而琴音飄渺如風(fēng)中絲絮;時而瑟音沉穩(wěn)如松颯崖,時而瑟音激揚,時而琴音空蒙……琴與瑟時分時合,合時流暢如江河入大海,分時靈動如淺溪分石。把曲中的委婉的情感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
琴聲落,忽然耳邊傳來笛聲,那奏出的曲子是自己剛才演奏的《初見》,沒想到竟然有人只聽一遍就能吹出,而且竟然是**不離十。聽著那委婉的笛聲,雙手撫琴,再一次投入其中,琴笛合奏。如初見,一人站在門外,一人坐在院中,只隔一壁墻的距離,然而此時兩人的心卻是極近的,只是隔了層紗。
曲畢,院中走來一明黃色的身影,目光直直的盯在前方那白衣女子的身上,眼中透著濃濃的莫名的情緒。
“怎么,軒轅澤竟然光明正大的進(jìn)來了,難道你忘記約定了嗎?”我沒有抬頭,依舊撫弄著古琴。
軒轅澤沒有回答,只是岔開話題:“沒想到辰兒不僅笛子吹得這么好,連琴也彈得如此的好,這首曲子叫什么?情意綿綿,委婉曲折?!?br/>
“初見?!蔽业馈?br/>
“初見?好名字,此曲像是一女子在訴說著什么,欲言又止,不知此曲是何人所作?”軒轅澤陶醉著說道。
“此曲是我所做?!睂Σ黄鸷乱讳摯髱?,sorry,但是我不能輸氣勢。
軒轅澤聽之,一臉贊賞,心中早已經(jīng)被這一個又一個驚喜所震撼。
頓時,我一怔,我想起了什么來,剛才難道是他吹得笛嗎?軒轅浩不是說他從不吹笛給外人嗎?
“剛才那笛聲是你所奏?”原本是疑問的意思,確實肯定的語氣。
“是?!备纱嗬洌粠魏为q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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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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