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五、王墨蘭驚夢

    王墨蘭說：“讓我做主持，很不妥，一、是我初來乍到，初次接觸佛經(jīng)，對佛經(jīng)的理解不透徹。二、是我來才幾天？就當(dāng)主持難以服眾。所以不妥。不過，現(xiàn)在讓我負(fù)責(zé)辦理主持的后亊，我會欣然接受的。主持安葬后，我們再重選。”

    大師姐說：“我們這些師妹都是乳臭未干的，盡管某些方面比你懂些，但對外畢竟不能讓施主和香客們信服。致于你，就不一樣了，不管怎樣，年紀(jì)大一些，給人有一種老成的感覺，容易取得施主和香客們的信任。他們把念經(jīng)做佛事，交給我們也會放心?！?br/>
    王墨蘭推脫不過只得應(yīng)承。

    杜巫婆說：“念佛經(jīng)做佛事，慢慢來，有我們在，會幫助的?！?br/>
    鄧大說：“這次主持死了，你可根據(jù)自已的想法，先給主持超度。干不下時，我們會幫助的，一回生，二回熟，搞過一回，第二次啥都知道了?！?br/>
    王墨蘭說：“既然大家都這么信任，那搞就搞吧！我們先在西廂房設(shè)個靈堂。擇個黃道吉日喪葬；寫個訃告，貼到附近的村莊，讓各位善男信女，前來吊唁，”

    鄧大說：“是先擇個黃道吉日喪葬，再寫訃告?！?br/>
    王墨蘭說：“按理，也應(yīng)是這樣的樣的。但再重要的天一亮，就先把靈堂先搞起來。打棺材的，撿日子的?！?br/>
    鄧大說：“現(xiàn)在我們都先回去，把這黃毛老狐也帶走。……”

    王墨蘭說：“這樣不妥吧？……”

    鄧大心里一怔，想：“自已可能欠考慮，主持剛死，而這班小尼姑年紀(jì)尚小，別說膽子有多大，就是偶然有老鼠跑過，她們也會嚇得跳了起來?！?br/>
    他思量再三，決定讓鄧二、杜巫婆、和童三靈留下來。說：“天明之后，鄧二和杜巫婆去山下小鎮(zhèn)撿個黃道吉日的日子。順便買上幾白紙，一口上好的棺材。如果沒有現(xiàn)成的棺材，就讓店里做好送來就行了。童三靈留下來，天亮后籌劃靈堂的設(shè)施。”說罷，自已用困仙網(wǎng)將黃毛老狐裝了。然后起身，帶著黃毛老狐，向送子殿廟飛去。

    鄧大到了廟里后問黃毛老狐：“你還有什么要說？”

    黃毛老狐說：“我么，死得冤呢，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被你們拿下了。我總歸心有不甘。”

    鄧大哈哈大笑起來說：“你心不甘有什么用？敗軍之將，你心里不甘也得甘！我本來想饒你不死，現(xiàn)在看來，你只有走向死亡。這也是你唯一的出路。”

    鄧大說著用寶劍向黃毛老狐心窩刺去。黃毛老狐想躲閃，無奈渾身受困仙網(wǎng)的束縛。被鄧大刺中心窩，還被卷了一刀。傾刻身亡。第二天一早，鄧大將黃毛老狐拖到山上埋了。

    吃過早飯，鄧大駕起云頭向草尼庵飛去。到了草尼庵，鄧二和杜巫婆己經(jīng)去了山下小鎮(zhèn)。童三靈正準(zhǔn)備把靈堂搞起來。鄧大說：“按理現(xiàn)在給主持洗擦身子，然后換上壽衣，讓她清清爽爽來，清清爽爽走。但是女人的身子應(yīng)由女人來洗。”

    王墨蘭說：“其實，我是未經(jīng)歷過啥都不懂，不知主持自已是否備有壽衣？如果有壽衣，我們便可燒水為她洗；如果沒有壽衣，還是去給她買上幾套為好?！?br/>
    小尼姑們說：“主持平常也無多少衣服，但是否有壽衣我們也不知情，只知道她有一套新一些的衣裳，縫年過節(jié)穿一下，平常很少穿。至于是否有積聚，我們也不知道，我這里香火不旺，且早晚課誦如舊，只是平常她常教誡我們：‘能省的就省一點，不能省的，該花也得花?！?br/>
    王墨蘭說：“這寺院也只巴掌大少，且又沒多少香客估計也不會有多少積聚。這樣吧，我這里有一對金耳環(huán)，和一雙金釵，拿到山下小鎮(zhèn)賣了吧，給主持買兩套壽衣，剩下的看棺材本夠不？”

    鄧大說：“我這里有些銀兩，拿去先用上，不夠了再想辦法，你的金釵、耳環(huán)先留著，今后要緊的地方多的去了，留著以后用?！?br/>
    王墨蘭說：“我現(xiàn)在是這里的主持，這草尼庵是我的家，自己家里需要花錢的地方自己理所應(yīng)該傾力而為之。而你鄧大法師的錢我們怎能隨便便花呢？你的情我領(lǐng)了，但你錢不能要！”

    王墨蘭正說著，杜巫婆和鄧二從山下小鎮(zhèn)回來了，說：“主持安葬的日子撿好了。棺材也定在山下小鎮(zhèn)的店里做，做好了店老板會派人送來的。下葬的日子定在十天后的丁丑日。忌肖羊?！倍盼灼耪f著倒了杯涼開水喝了，然后清了清嗓子接下說：“我臨去山下小鎮(zhèn)時問過尼姑們的生肖，這日子撿得也好，沒有沖斗。我們這些人中沒有肖羊的。所以，大家都放心大膽地干?！?br/>
    王墨蘭說：“我這里有耳環(huán)一對，金釵一雙，想請你再跑一趟山下小鎮(zhèn)，把耳環(huán)和金釵賣掉，這次主持的法事要花些錢，還有壽衣也必須買上兩套。買棺材也要花錢?！?br/>
    鄧大說：“賣金耳環(huán)、金釵可讓鄧二跑一趟，杜巫婆另有任務(wù)，這主持身體也該洗洗，總不能讓男的給她洗吧？”

    王墨蘭說：“賣耳環(huán)、金釵讓鄧二去也可以，還有壽衣，買上兩套，要買大一點這樣穿起來方便。主持的身體我和杜巫婆一起洗吧！”

    當(dāng)下，鄧大把一切按排定當(dāng)。鄧二帶著金釵、耳環(huán)去了山下小鎮(zhèn)；杜巫婆與王墨蘭卻去燒水準(zhǔn)備洗主持；鄧大與童三靈則著手搭建靈堂。

    卻說杜巫婆和王墨蘭燒了水，把主持洗得干干凈凈，再拿出主持的內(nèi)衣褲給她換上。單等鄧二的壽衣了。

    杜巫婆和王墨蘭一夜末睡，此時覺得有些頭昏腦脹起來。現(xiàn)在無什事做，于是，在杜巫婆的提議下，她倆去王墨蘭的臥室先睡上一覺。

    王墨蘭的臥室在東廂房的打頭。窗戶很小，臥室顯得陰暗，盡管早上的陽光透過小窗上的窗布，瀉在臥室的地面上，斑斑駁駁。但是，終究沒有逃出昏暗的范籌。

    王墨蘭和杜巫婆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朦朦朧朧。忽見陰風(fēng)四起。突然跳進(jìn)兩個女鬼，青面獠牙，沖到王墨蘭面前。說：

    “那位是王墨蘭？”

    王墨蘭顫顫顫巍巍地說：“在下便是！”

    女鬼突然哈哈大笑說：“我終于找到你了！你為啥要逼死我的姐姐？”

    王墨蘭說：“沒有呀！”

    兩個女鬼張牙舞爪，要抓她。嚇得她大哭起來。正在這時，主持走了進(jìn)來，大喝道：“妹妹，你們休得無理！她可是我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