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論功行賞之事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天,王伍待在自家府邸上舒坦無比。
自封賞之后,自己正式擔(dān)任長水校尉,家門之內(nèi),也可以安排守衛(wèi)入駐了,原本冷清的大宅,倒是熱鬧了不少。
至于向甄宓提親一事,袁紹動作挺快,才沒過幾天,就派人帶來消息,說是甄家已經(jīng)暫且應(yīng)下了。
先定親,等自己封侯拜將之后再成婚。
王伍倒也不是非得現(xiàn)在就娶甄宓不可,這一手,不過只是他故意為之。
一是在測試袁紹是不是真的打算用自己,二是為了向袁紹表示自己就是個好色之徒。
畢竟,甄宓不僅人長得漂亮,家世那可也不一般。
怎么說也是鄴城書香門第的世家,袁紹要去提親也得好好考量一番。
而自己這副癩蛤蟆吃天鵝肉的“丑相”,自然是裝給袁紹看的......
只是這天,王伍正躺在大院中享受難得的冬日暖陽,張蒼卻是拿著一份請柬走了過來。
“校尉!”張蒼喊了微瞇著眼睛的王伍一聲。
“怎么了?”王伍在躺椅上問道。
“銅鞮侯派人送來請柬。”張蒼頓了頓,“邀請校尉前去府上一敘?!?br/>
“哦?”王伍有些慵懶地應(yīng)道,“什么時候?”
“明天?!?br/>
“行了,退下吧。”王伍揮揮手喚退了張蒼。
張蒼剛走沒多久,王伍就差點從躺椅上摔下來,因為他眼前的彈幕都快爆炸了!
“臥槽!銅鞮侯!”
“666!主播這一上任,巴結(jié)的人一個接一個??!”
“喂!銅鞮侯誰?。磕銈兡敲醇?!”
“嘖嘖,不知道銅鞮侯,那你們知道郭女王嗎?”
“這名字也忒霸氣了!”
“郭女王就是文德皇后郭氏,是曹丕的皇后之一!”
“還之一,難道還有別的皇后?”
“沒錯,另一個就是甄宓,被曹丕賜死之后,郭女王才上位的!”
“可你們還是沒說清楚跟銅鞮侯什么關(guān)系?。 ?br/>
“郭女王爹娘死得早,還是銅鞮侯收留了她!”
“嘖嘖,又有一個黃瓜閨女要慘遭主播毒手了。”
“......”
誠如彈幕所言,這又是一個表現(xiàn)自己好色的好機會!
看到這些彈幕,王伍便是有了決定。
要的,就是讓袁紹覺得自己是個人形推土機!
......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一晃眼,王伍已是來到了銅鞮侯的府上。
親自迎接,銅鞮侯可謂是給足了王伍面子。
“銅鞮侯。”王伍對著銅鞮侯拱手抱拳道。
“哈哈,王校尉倒是讓得本侯好等。”銅鞮侯倒也爽朗,說了句玩笑話,便是帶著王伍向府內(nèi)走去。
“不知銅鞮侯此番邀王某前來,所為何事?”
一路走來,王伍看了看四周,卻是發(fā)現(xiàn),銅鞮侯似乎只邀請了自己一個人。
銅鞮侯眉毛一挑,故作親熱的笑道:“怎么?沒事就不能請你來喝喝酒了?”
“非也!不過好奇而已。”王伍也是笑道。
“哈哈?!便~鞮侯故作親熱地拍了拍王伍的肩,“此番請王校尉前來,一來是為了祝賀王校尉高升,二來嘛......”
銅鞮侯話語一頓,卻是對著王伍眨了眨眼睛。
“侯爺?shù)f無妨!”
王伍就知道銅鞮侯宴請自己沒那么簡單!
只是不知下文會如何......
“家有少女初長成,便想請王校尉作畫一幅,記錄下那丫頭的青澀模樣?!便~鞮侯對王伍說道。
“侯爺說笑了,王某一介武夫,哪作得了什么畫呀!”王伍連忙委婉拒絕道。
“王校尉就別謙虛了?!便~鞮侯,“我都聽說了,那幅春山伴侶圖可是驚艷四座,早在鄴城的士子圈內(nèi)傳開了!”
“呵呵,侯爺過獎了。”
王伍有些尷尬,當(dāng)初畫那副畫的時候可是有唐寅附身,現(xiàn)在讓自己來畫,能畫個稍微規(guī)則的圓就很不錯了。
至于讓自己再用積分換一張畫家附身卡出來,那就過分了!
非親非故,還不是頂頭上司,就為了那么一頓飯,不值得!
“春山伴侶圖是山水畫,人物肖像,卻不是王某所擅長的!”王伍說道。
“我看畫中那兩名士子更是惟妙惟肖,校尉又怎能說不善畫像呢?”
這銅鞮侯看來是鐵了心要讓王伍接下這幅肖像畫了!
人怕出名豬怕壯,誰讓王伍這幾天在鄴城士子圈中風(fēng)頭正勁呢!
王伍卻是忍不住腹誹。
這銅鞮侯擺明了就是睜眼說瞎話,恐怕連春山伴侶圖都沒見過!
是!里面是有兩個士子!但這倆人的五官,自己可沒怎么畫過!
“唉!是福不是禍!主播你這下怕是躲不過咯!”
“吃頓飯可真難!”
“畫個屁??!想想就知道是給那郭女王畫的!這老小子天天都能看到郭女王,還要留畫作,絕對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嘖嘖,說不定是要把郭女王送給哪個達官顯貴呢!所以先送幅畫讓人開開眼!”
“老哥,你看得很透徹啊!”
“哎!主播,沒什么好糾結(jié)的!你過會還得調(diào)戲郭女王呢!反正也會惹得銅鞮侯不順眼,還叼他干哈?”
“該喝喝,該玩玩,反正要老子做事,打死不干!”
彈幕之上的激烈討論卻是令得王伍茅塞頓開。
反正還得調(diào)戲郭女王,以銅鞮侯對郭女王的寵愛程度,兩人早晚翻臉,那還擔(dān)心個屁??!
而見王伍遲疑不定,銅鞮侯心知不能逼得太緊,不等王伍回絕又是立刻開口:“王校尉!坐!咱邊喝邊聊!”
王伍聞言,先是一愣,隨后也是安然入座。
和氣一時是一時,不然萬一這銅鞮侯直接把自己轟出去,那今天不就白跑一趟?
畢竟,銅鞮侯在歷史上可沒什么明確記載,自己也確定不了他的性格。
待得二人入座,這場小型的宴會正式開始。
銅鞮侯也是闊綽,金樽清酒,玉盤珍饈,都不少王伍的。
此間,卻是能看出銅鞮侯對這幅畫作有多重視!
直到宴會中場,銅鞮侯也沒再提作畫的那件事。
銅鞮侯不提,王伍也樂得清閑自在。
酒過三巡,銅鞮侯卻是拍了拍手,而后,便有一眾舞姬走到了廳中。
而隨著這群舞姬的出現(xiàn),王伍的視線便是立刻被其中領(lǐng)頭之人給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