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翎雪一時沒有防備,竟被軒轅玉邪吻了個面紅耳赤。
看來,小看腹黑男總會被其狠狠地調戲一把!有人說得好,腹黑不分國界,是個人就行····精辟!
空氣里彌漫著莫名其妙的曖昧的味道,她紅著臉頰,看著軒轅玉邪的俊臉,下意識用手放在軒轅玉邪的胸膛,拉開她和軒轅玉邪的距離。軒轅玉邪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笑得西翎雪心神蕩漾。他站起身,將單膝跪在地上的西翎雪扶起,動作輕柔的好似怕西翎雪受傷似得。
“愛妃莫要太心急,孤王看愛妃如此‘識大體’,姑且放愛妃出去,”軒轅玉邪的微笑果真是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驚嘆,他的身邊仍然圍繞著一股冰涼的氣息,但哪有原來那份冰冷。他看著西翎雪那雙水晶般清澈的眼睛,話鋒一轉,“但記住,三個時辰后必須回到玉王府。”西翎雪聽到軒轅玉邪‘大發(fā)慈悲’,顧不上感謝,生怕他反悔似的,提著長擺的裙子,一溜煙的向門外跑去,那速度就像是百米沖刺冠軍一樣,可謂是矯健驚人。
之桃朝著軒轅玉邪拜了拜,連忙跟著西翎雪的身影而去。
軒轅玉邪靜坐了一會,想起剛才西翎雪如此大膽的行為,伸出手遲疑的摸了摸自己冰冷的薄唇,不自覺一抹迷人的微笑漫上臉上,笑得那叫一個讓人沉迷其中。
愛妃··你到底該讓孤王喜歡到你什么程度?
——
*凌丞相府*
“什么?!沁嵐走了?!”
西翎雪驚訝的問,被她纏住的守門侍衛(wèi)也是不耐煩,西翎雪把他搖的快要散架,侍衛(wèi)終于在沉默中爆發(fā)了:“凌四小姐關你何事?還不閃一邊去,省的大爺我看你心煩!”
西翎雪聽到侍衛(wèi)如此放肆的話并沒有太大的反應,而是蹙眉深深的思索著。
凌沁嵐會去哪里,她現(xiàn)在又是怎樣?她十有*都是為了自己和家人翻臉,自己怎么可能不管?!西翎雪心里暗叫不好,就要向里面闖。侍衛(wèi)狠狠地一抬手,將剛剛醒來的西翎雪拽倒在地上,一個女聲嬌斥:“你個下賤的東西!敢推我們王妃娘娘!”
出聲的不是別人,正是侍女之桃。
西翎雪是不在意侍衛(wèi)挑釁的話語,可是不代表之桃不在意。西翎雪不在意侍衛(wèi)冒犯她的行為,可是之桃卻在意的很。
看到主子的眉頭蹙的越來越深,之桃誤以為是侍衛(wèi)的話惹得主子生氣了,又看到侍衛(wèi)對這位準王妃不敬,更是怒上心來。所以,才出聲呵斥。侍衛(wèi)一聽,頓時腿軟的不成樣子,王妃?!難道是前些天大鬧西廂房的五王妃?!五王妃不知道怎樣,就光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五皇子,殺自己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自己還推了他的妃子?!哎媽呀!侍衛(wèi)連忙跪在地上,磕頭磕的跟搗蒜似得,連聲道:
“王妃娘娘大人有大量,原諒小人····小人狗眼不識泰山····求王妃娘娘恕罪!”
西翎雪被之桃從地上扶起,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浮塵,揮了揮袖子,沒事人似的道:
“無妨,無妨,現(xiàn)在可否讓我進去?”西翎雪做足了氣場,真的透出尊貴和大度的氣質。切,以后還帶指望著這個小奴才給自己通行呢,怎么可以因為一點小事殺掉他?!
侍衛(wèi)驚訝的瞪大眼睛,磕頭的速度更快了:“謝娘娘,謝娘娘!”西翎雪緩聲問:“好一個忠心的示下。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訴我么?”侍衛(wèi)更是受寵若驚:“娘娘謬贊了,小人賤命十三,恐污娘娘尊耳?!?br/>
西翎雪將這個名字念了幾遍,微微一笑,由之桃攙扶走進了凌丞相府。
丞相又如何?!不分青紅皂白,就不堪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