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你失敗了,以后準(zhǔn)備怎么辦?!”蕭遙看著眼前如禍水一般的女人,果然是個“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妖精。
“我……我不知道……”蘇蕊揪著自己的裙邊,美目再次紅潤。
“好吧……”,蕭遙看著面前的美人,卻是突然緩緩說道,“你的家仇,我來幫你報。”
“嗯……嗯?!什么?!你說什么?!”蘇蕊一愣,卻是驚訝的抬頭看著蕭遙,“你愿意幫我?!”
“嗯!”蕭遙簡單的回了一句,語氣里卻是一股令人信服的堅定。
“那個家伙很不好對付的!我也是千辛萬苦才有機會到這里……”
“哼,只要是雜碎,我就能收拾。”蕭遙卻是也翹起了二郎腿。
“你不問問事情始末?!”
“不用了!我做事只問心,不問道。”
“為什么?你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幫我?!”蘇蕊內(nèi)心一顫,美目中煥發(fā)不一樣的神采。
“因為……”蕭遙撓了撓頭。
自己為什么想幫她?自身都難保呢還,是自己嫉惡如仇、正直俠義之心又爆發(fā)了?!還是說因為她是個大美人兒?
“因為你很正點!”蕭遙看著面前的曼妙和凹凸,笑著說道。
蘇蕊卻是臉色一紅,有些扭捏和嬌羞,隨即卻是脫口而出,“你要是能幫我報仇,我一生一世都是你的!任你擺布!”
“哦?我就不是丑惡的男人了?”
“嗯,你不是……”蘇蕊卻是一副小女兒態(tài),嬌媚的看了看蕭遙。
“他是誰?!”蕭遙突然問道。
“他是這里伊斯蘭圣殿的人,綽號‘屠夫’,就是他,害死了我的家人!”蘇蕊咬牙切齒。
“好!我知道了!你該走了!”蕭遙突然面色冷峻。
“邦邦!咔嚓!”門開了,又是韓峰警長。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
“嗯!”蘇蕊知道時間到了,急忙深呼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下情緒和儀容,又是一副標(biāo)準(zhǔn)的職業(yè)笑臉說到,“行了蕭遙,今天的咨詢就到這兒,也感謝你的配合?!?br/>
“麻煩蘇老師了!蘇老師慢走!”蕭遙卻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犯人模樣。
“后面我還會再來!他還需要幾次加強!”蘇蕊轉(zhuǎn)身跟韓峰說道。
“沒問題!我們隨時安排!辛苦你了蘇咨詢師!我送你!”韓峰感謝到,卻是帶著一步三回眸的蘇蕊走了出去……
蕭遙則是被其他警官帶回了號房。
“怎么樣?!還爽?。?!那小妞兒夠味兒吧?!”一進門,小胡子躺在床頭就啰嗦上了。
“確實不錯!夠軟夠勁兒!”蕭遙嘴上花花的,想著那個妖嬈的蘇蕊,心里卻是另外一副心思。
“蕭哥!你的手!”阿文卻是湊了過來,心細的看到了蕭遙手上被針刃戳的傷口。
“哦沒事!被教務(wù)樓門栓扎了一下!”
“我去找犯醫(yī)要碘酒和創(chuàng)可貼?!卑⑽木鸵瓮?。
“不用了,一會兒洗洗就行了!”
“正好!馬上也要洗澡了!”小胡子卻是說到。
“什么?!正常監(jiān)獄就是了,這里地處沙漠,還能集體洗澡?!”蕭遙有些意外。
“哼,除了電力虧欠外,地下水不能打?。』锓繜堝仩t直接燒開,涼了也是浪費!”小胡子幽幽的說到。
“不過自然不想外面會所那么舒爽,也就是淋淋,給幾分鐘而已,每個月也只有一次,畢竟也要衛(wèi)生免疫?!卑⑽膮s是弱弱的說到。
“那也不錯了!”我有些高興,總比每天對著撒尿般水流的龍頭好!
而且就這待遇哪算什么地獄,你們這些大佬大咖的實在是太不知足了!
正想著,頭頂?shù)睦壤飩鱽砺曇簦叭龢窍丛?!三樓洗澡!?br/>
“好嘞!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笔掃b急忙拿了毛巾、香皂、洗發(fā)水、沐浴露之流。
“走啊阿文!愣著干什么?!”
“我..我就不去了!..蕭哥你也別去了..”阿文卻是有些畏縮。
“為啥?!一個月一次哎!過了這村兒可就沒有下一個村兒了!”
“我..我怕..那里..”阿文喏喏。
蕭遙心里一驚,卻是想到,不會是洗澡的地方有什么腌臜不成?!不過轉(zhuǎn)過來又一想,我就是洗個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還能怎地?!
想到這里,蕭遙看著阿文說到,“不管洗澡的地兒有什么,別怕,跟我走!去洗澡!”
“喲!我們的蕭大俠又要鋤強扶弱了!”小胡子躺在床上,不知什么時候手里多了一本小說,卻是逍遙兆允的《徽宋逍遙歌》!
“你小說看多了吧!你要去我也帶你!”蕭遙哼了一句。
“帶我?!老子不用!”小胡子翻了個身,沒聲音了。
“走啊!”我又吼了阿文一句。
“???..哦..”阿文還是有些猶豫,慢騰騰的拿出自己的洗漱用品。
蕭遙一看,除了日常用的香皂、毛巾、牙刷牙膏,其他的幾乎都有些發(fā)霉干涸陳舊!這小子是有多久沒去好好洗澡了!卻還能這么嬌嫩白凈!
你丫不會是個娘們兒吧?!一會兒我要好好給你檢查身體!
“行了!別拿了!都扔了吧!用我的!回頭都換新的!”蕭遙一把將阿文的那些爛七八糟的全都扔進了門外的垃圾筐,然后拉著剛剛換好拖鞋的阿文就跟上了去洗澡的隊伍。
洗澡的大廳還是在一樓,不過不是開飯的地方,而是更加靠里,也是一個很大很寬敞的屋子,全是水泥鋪就的簡陋,幾溜排的淋噴頭,噴灑著并不大的水流。
里面已經(jīng)有了不少人,一個個白花花的肉.體,或高或矮,或肥或瘦,或光不溜秋,或紋龍畫虎,在昏暗的燈光下、迷人眼的蒸騰水汽中洗漱著自己骯臟的靈魂。
在這里,人和人之間沒有秘密。
“進去!”已經(jīng)來到門口的蕭遙,簡單看了看里面,沒發(fā)覺什么異常,便拉著逡巡不敢進門的阿文走進了浴室。
剛好,不遠處正好有一個空閑的位置。
“咱倆用一個就行!”蕭遙又把阿文拽了過去,隨即便開始脫衣服。
誰知蕭遙和阿文的衣服剛剛脫掉,背后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不和諧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