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見虎面煞落至臺外后,裁判官立時走上臺來,朗聲宣告道:“這一場,靈云圣母勝!”
靈云圣母面帶笑容,悠然漫步下臺,一切也都在她意料之中,在場眾人,對此結(jié)果也無一人覺得意外。。
此時虎面煞蜷縮在地,全身發(fā)紫,表情顯得痛苦不堪,羊面煞和牛面煞已奔赴他身旁,眼見他被靈云圣母濕yin毒葫內(nèi)的毒液she中,情知不妙,忍不住對靈云圣母怒目而視,但又不敢發(fā)作。
靈云圣母慢慢地來至三人身前,立時掏出一粒紅se藥丸,扔給羊面煞后道:“給他吃了,否則,我這毒,憑你們可解不了?!?br/>
靈云圣母和虎面煞往ri并無仇怨,今ri作為大會對手,也只是想將他擊倒罷了,不愿傷其xing命。
羊面煞也不道謝,一語不發(fā)地將藥丸塞入了虎面煞口中,靈云圣母既是用毒高手,解毒功力自然也同樣了得,只過不久,藥丸就開始發(fā)揮功效,虎面煞膚se逐漸回復(fù),呼吸也勻暢多了,羊面煞和牛面煞兩人立時臉露喜se。待膚se幾乎回歸自然后,虎面煞已能起身行走,三人便悻悻離開原地,而在此時,靈云圣母早已在座席間坐定了。
這時候,裁判官一揮黑旗,宣告第二場比武開始。正式組第一輪第二場,是由神劍門門主秦風對陣櫻花教圣女簫狐貍。對眾人而言,只因神劍門和櫻花教的名氣都不響亮,故現(xiàn)場有一大半人未聽過這兩人名字,但簫狐貍畢竟是從選拔組勝出的,眾人對她已有一番了解。反之秦風,眾人眼見他不過二十出頭,竟可作為邀請選手出場,都是深感詫異,一時間,眾人對秦風紛紛議論起來。
“終于等到秦風出場啦?!焙缭屡d奮道。
“那個櫻花教的圣女,我可從沒聽過?!彼{清音也道。
龍志凝視著剛走出不遠的秦風背影,笑了一笑,忽然大聲道:“秦風,你可別輸啊!”
秦風一怔,也不答話,只是一聲冷哼,將手中劍朝空中刺出,以表決心,隨即一個縱身,躍到了比武臺上。
古河哈哈大笑,道:“志兒,你這可是在激勵秦門主?”
龍志亦笑道:“是啊,不過以他的實力,絕不會輸在第一場,絕對不會。”
其他人深表贊同,可虹月卻想起一事,不僅輕聲道:“嗯,秦風也很強,只希望他……”結(jié)果她在說這話時聲音越來越輕,直至連她自己都聽不清了。其實,虹月是忽然擔心起了秦風身上那道“圖騰術(shù)”,她知那“狼獾圖騰”雖然威力甚大,在黑墓林時還幫過他們,但卻詭異yin森,令人不安,著實不希望秦風再用。
待秦風上臺時,簫狐貍早已在臺上安靜等候,秦風仔細端詳了一番簫狐貍,便見這女子年齡不過十**歲,一身白衣,長發(fā)烏黑,濃妝艷抹,長著一雙狐貍眼睛,顯得有些妖媚,手中持有一把細細的青劍。如此看來,倒也是名劍客。
秦風雖處臺上,但心下頗為安定,暗暗想道:今ri無論怎樣,我必須得贏下每一場,不容有失!
見秦風上臺后,簫狐貍也是撲哧一笑,神情嫵媚地道:“原來,你即是那位英姿颯爽的神劍門門主呀,果然聞名不如見面?!痹谡f話時,她慢慢靠向秦風,秦風忽然聞到她身上發(fā)出的濃重香氣,不僅眉頭一皺。便在此時,裁判官揮下黑旗,宣告比武開始。
秦風依然心高氣傲,在將背后月瑩劍抽出時,對簫狐貍道:“你不是我對手,還是早些投降?!?br/>
簫狐貍微笑道:“是么……”同時緩緩提起手中青劍,正待出劍時,她注意到秦風背后還有另外四把劍,即轉(zhuǎn)向裁判官道:“喂,這位大師,大會規(guī)定,不是只準使用一樣道具或法寶么?”
裁判官同樣也注意到了這件事,正待說話,秦風先道:“你們放心,我只用一把劍,多用一把,便算我輸?!蓖瑫r,他望向了主持臺上的天尊長老,天尊長老微笑著點了點頭,以作默許。
“好,秦門主,那就讓我好好看看你那不知所謂的自信源自何處?!焙嵑傄桓南惹白藨B(tài),兩眼透出一股殺氣,更將劍提到胸前,忽地指向了秦風。
秦風也不答話,也將劍提起,此亦是劍客間比武的慣用儀式。
座席間,絕大部分人都對這兩人不屑一顧,頗覺這一場有些無聊,只有如龍志、恨天、諸星等人,才知秦風所具備的強大實力。
簫狐貍嘻嘻一笑,猛然間,她一劍刺出,口中叫道:“秦門主,我可來咯!”
隨著一陣撲鼻的香氣,秦風眼見簫狐貍這般出手速度,只是搖了搖頭,輕聲嘆道:“真是慢?!彪S即他一個側(cè)身,極為瀟灑地躲過了簫狐貍的一劍,又一個跨步,不知不覺間,已來到了簫狐貍身后。
只是一招,秦風就已顯出技高一籌之勢,眾人都是相顧愕然,簫狐貍更是吃了一驚,但這位櫻花教圣女向來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知秦風乃是手下留情,未趁此良機出手傷她,第一招既然未能得逞,她又是一劍橫向劈出,這一招顯然比之第一招要高明得多,且在劍身上還帶有好幾道劍影,旁人也實不知,這些劍影其實也具有劍本身那般殺傷力。
秦風神情淡然,一下便認出了簫狐貍的劍招,隨口說道:“嗯……櫻花教的‘魅影劍’?!比缓笥质且槐埽僖淮屋p巧地躲過了簫狐貍的一擊。
簫狐貍頗有些氣急敗壞,又是連連使出她的得意武技“魅影劍”,青影紛呈,如舞梨花,在不少人看來,劍招倒也使得既jing又快,可就怎么都沾不到秦風哪怕一片衣角。
古河深深嘆道:“不是這姑娘太弱,而是秦門主的武藝實在太高?!?br/>
龍志亦道:“是啊,這女子劍招雖然華麗,但劍速卻是太慢,且破綻過多,若遇到同樣身為劍客的高手,委實無半點機會?!?br/>
此時簫狐貍又是連續(xù)三下戳刺,已將“魅影劍”所有劍招通通使了一遍,秦風在避開同時隨口道:“你非我敵手,還是盡早下臺?!?br/>
簫狐貍呸了一聲,立即回道:“哎喲……秦門主,難道你只會躲么?”說著又是一劍揮出。秦風心知若不讓她知道好歹,她絕不肯罷休,于是這一次瞧準了她的劍路,便準備對其出手。
“呼”的一聲,秦風身體只是一動,卻仿佛如穿透了簫狐貍一般來至她身后,這一下簫狐貍非但又擊了個空,更是完完全全沒有看清秦風身法是如何移動的,她額頭滲出冷汗,急忙檢查自己是否受傷。
可瞧了瞧全身上下,她發(fā)覺沒一處傷痛,整個人安然無恙,那把青劍也還在手中,不僅笑道:“哎,你在做什么呢?還是逃嘛?!痹趫鼋^大部分人亦和簫狐貍一樣,不知秦風這一下意yu何為,只有極少數(shù)高手,才看清秦風究竟做了什么。
主持臺上,天尊長老微笑點了點頭,蕭翔兩眼盯著秦風,亦若有所思道:“二王子這位朋友的劍法,倒是凌厲?!?br/>
天地神門中,恨天兩眼瞇成了一條縫,心中暗道:很快。
極樂門中,極樂王冷哼一聲,但神情卻是不屑一顧。
龍志也是嘆道:“真是快啊……險些沒能看清?!惫藕拥热?,卻是一頭霧水,一個都不明白龍志在說什么。
就在此時,簫狐貍頭上赫然發(fā)出清脆聲響,似乎有什么物事,在她頭上急劇裂開了。隨著一些碎塊落到地上,眾人這才發(fā)覺,碎落在地的,竟然便是簫狐貍頭上一根極為細小的粉紅se發(fā)簪!而將之擊碎的,正是秦風方才那閃電般的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