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也開始有些吃醋了?
這……這怎么可能呢?
“就像你之前說的,把她搞到手也算是我的本事……我和她睡過了?!碧K銳笑了笑。
李若冰瞥了一眼蘇銳,根本沒有相信:“騙鬼吧你!”
雖然李若冰對葉沁有些忌憚,怕她和蘇銳的關(guān)系過于親密,但那天晚上陪葉沁赴宴是李若冰同意的,主要是怕葉沁在代言期間在通州出現(xiàn)什么意外,而且李若冰也不信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蘇銳就能把葉沁攻略。
葉沁畢竟是娛樂圈里爆火的女星,怎么可能如此輕松就淪陷?
開什么玩笑!
“信不信由你。”蘇銳聳了聳肩膀。
李若冰只覺得蘇銳是在故意氣自己。
……
通州警局。
二樓,局長室。
刑局長坐在沙發(fā)上,彭國強胳膊掛著石膏板靠在一旁。
而兩人的對面,坐著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子,身穿唐裝,面色淡然。
正是陳東。
“您的意思是……四天之前,這個蘇銳曾指使別人暴力闖入皇家影視城,打傷了工作人員,并且脅迫毆打了李公子,對嗎?”刑局長伸手將一杯泡好的濃茶遞了過去,態(tài)度很隨和。
陳東點了點頭。
“有證據(jù)嗎?”刑局長問道:“監(jiān)控,錄音?”
陳東端起茶杯,輕晃了晃:“我有證人,當初被打傷的那些人都可以作證?!?br/>
“可這沒辦法證明是這個蘇銳指使的啊!”刑局長有些為難。
“刑局長,您只需要抓人問責控告!證據(jù)和證人,我會在開庭之前找好,不會讓您為難的?!标悥|將茶杯端起,輕嗅了一下茶水的味道后皺了皺眉又放了下來。
“沒有證據(jù)的話,恐怕您這個要求我們辦不到?!毙叹珠L笑瞇瞇的還未開口,彭國強卻突然站了出來,皺著眉頭說道。
陳東手上的動作為之一頓,然后他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過頭來,盯著彭國強的臉,問道:“您剛才說的什么?我沒聽清,能麻煩您再重復一遍嗎?”
“我說,沒有證據(jù),抓不了人!”彭國強一字一頓的說道。
陳東嗤笑了一聲,扭了扭脖子,向刑局長問道:“這位是……”
“原刑警大隊副隊長,彭國強。”
“哦,是彭隊長。”陳東點了點頭,然后猛然抬起:“我跟你領(lǐng)導說話,你插什么嘴?”
陳東此時并不清楚彭國強已經(jīng)因為立功,而受到上層的賞識,并且連升兩級的事。
他也聽說過彭國強,但他聽說的是彭國強因為的罪過林家濤,而被降職的事。
“刑局,我們是老朋友了,相信您不會連這點小忙都不幫吧?”陳東再也沒去理會彭國強,而是把頭轉(zhuǎn)向刑局長。
這些年李家和官方也打過不少交道,彼此之間也都十分熟絡(luò),所以陳東本能的認為,自己來只是走一個過場,如果不是為了給刑局長一個面子,他或許只需要打一個電話,刑局長的領(lǐng)導就要給警局施壓抓人。
“這個……”刑局長剛要開口。
“警局是捍衛(wèi)法律的地方,是幫忙的地方嗎?”彭國強皺著眉頭再次走了上去:“你報警,我可以受理,但在調(diào)查期間,不光是你,就連我們都無權(quán)私自抓人!”
陳東頓時感覺自己碰到了一個愣頭青。
你這是干什么?給我普及法律知識?
“刑局長,我很忙。”陳東面無表情的深吸了一口氣:“你就說這件事,能辦還是不能辦?”
“辦不了?!迸韲鴱姼纱嗟木芙^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逼刑局長了?!标悥|冷笑了兩聲,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我還以為自己的面子值幾個錢,沒想到是我高估我自己了……刑局長,牛??!手下的兵,一身正氣,兩袖清風啊!”
“哎,陳總,你先別走……”刑局長趕忙道。
陳東根本沒理他,直接轉(zhuǎn)身走出辦公室。
等他走遠之后。
“老彭,你干什么玩意?”刑局長提高了聲音,瞪著眼睛道:“你得罪這老家伙干什么?李家在省廳市里都有人,他一走,超不過半個小時,市里的電話就得打到我辦公室來!”
“沒事,你就把責任往我身上推!”彭國強沉聲道。
“你現(xiàn)在是真膨脹??!開了個專題講座,牛的不知道姓啥了是吧?”刑局長破口大罵:“你等著吧!就你這么干,你遲早還得讓人把你擼下去!”
“反正我現(xiàn)在是農(nóng)夫翻身把歌唱,升了副局,肩章一帶,辦公室一坐,我他媽才不慣著這些有錢人的臭毛病!”彭國強撇了撇嘴,然后看到氣喘吁吁的刑局長,又笑了笑,解釋道:“刑局,其實我之所以拒絕他呢,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你剛才不是問我,我是怎么知道李存南的行蹤嗎……”
半個小時后。
皇家影視城,李明澤的那件豪華辦公室內(nèi)。
“他真是這么說的?”李夫人靠在老板椅上,手指捏著眉心。
“是?!标悥|低頭。
“怎么好像自從遇到這個蘇銳之后,什么人都開始跟我們作對了呢?”李夫人直接將手中的一份檔案用力的摔在桌子上。
檔案啪的一聲摔在桌子上。
聲音很響,檔案里夾著的那些照片都飛了出來。
“聽說林家被蘇銳敲了將近八個億的竹杠,現(xiàn)在連林家濤都不敢跟他作對了?!标悥|也不知道該怎么說的,之前的計劃明明是好好的,結(jié)果蘇銳卻像是早知道自己身邊有奸細一般,將計就計狠宰了林家濤一筆。
而自己在整個計劃中,無意間也起到了推波助瀾的巨大作用,一想到這件事,李夫人心里就像吃了蒼蠅一般惡心。
李夫人沉思了片刻,拿起桌面上的固定電話,給市里的某位掌權(quán)領(lǐng)導打了過去。
一通寒暄之后,李夫人提到了警局和彭國強的事。
“不是,您說想要讓我把誰調(diào)到郊區(qū)守林子去?彭國強?”電話里,市領(lǐng)導聽了林夫人的要求后顯得有些吃驚。
“怎么?一個刑警副隊長而已……”
“不不不,您可能不太了解情況,這個彭國強現(xiàn)在可是碰不得,他現(xiàn)在是省里大佬眼前的紅人,誰碰,誰就是找死?。 蹦俏缓屠罘蛉耸熳R的市領(lǐng)導語氣非常委婉:“我建議這件事,最好還是用其他的方法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