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吃飽喝足想要回酒店去的客人都留了下來,實在是墨家的婚禮太過奇異了。
大家都對即將而來的合褒之禮興趣盎然,這也是唯一一次見識墨家家主隱私的機(jī)會之一了,不但見識,還來一次最徹底的了解,誰都不想錯過。
蘇青桐在鳳池等了大約十幾分鐘,最后被一對婆子引著來到一間寬闊的大廳。
廳的上邊懸掛著一些奇怪的符文,符文的下邊是一頂青色的帷幔,帷幔的中間坐著穿著跟她同款睡袍的男子,仔細(xì)一看,原來是墨摯堂。
她緊張無助的心頓時松了一口氣,笑著說句:“墨叔叔,原來你在這里?!?br/>
墨摯堂抬頭看著她,他的眼神分外的晶亮,臉上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慵懶,朝她張開手臂說:“你過來!”
蘇青桐疑惑的看著他,分明是她熟悉的人,為何會有種陌生的感覺?好似,她看到了幾千年前那個含淚吻她的墨摯堂,一個從幾千年前回來的靈魂。
就在她遲疑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她往前一拉。
她的身體瞬間跌落進(jìn)一個滾燙的懷抱,那溫度極高,燙得她十分難受,她難以忍耐這樣的體溫,無意識的抗拒著,想要拉開跟墨摯堂身體之間的距離。
墨摯堂卻已經(jīng)抬起她的下巴,不容拒絕的附下臉來。
他的臉頰輕輕的摩擦著她柔嫩的臉龐,呼吸間的氣息彼此交融。
蘇青桐清晰的感覺到墨摯堂身上從未有過的噴張的欲望。
她并不是真正的初識人事的女子,可這一刻,卻緊張得快要哭起來:“墨叔叔,我害怕!”
“別怕!”墨摯堂的聲音暗啞,似承受著巨大的折磨,這兩個字仿佛費盡了他所有的耐性。
他愛憐的輕輕的撫摸著懷里的女孩,眉眼間是柔情蜜意,這是他愛了幾千年的女子,在今夜,她即將屬于他,這讓他心花怒放,心想事成,再也沒有什么不滿的了。
他想將這一夜做到盡善盡美,只因為他深愛她,愛入骨髓。
此刻,他仿佛長時間行走在沙漠的人,遇到了一眼清冽的甘泉,迫切而果斷的噙住了她的唇瓣,抵死纏綿著她的美好。
仿佛雷勾動地火般,整個世界都混亂了。
帷帳外邊突然傳來吟唱,不知何時,床榻的周邊席地坐著幾十個身穿青色道袍的男女。
他們低頭誦讀著晦暗難懂的咒語。
蘇青桐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推著禁錮住她的墨摯堂。
“墨叔叔,有人進(jìn)來了?!?br/>
“我知道!”
“他們會不會看見。”
“他們看不見。”
“他們會不會聽見?”
“他們聽不見?!?br/>
“可我害怕?!?br/>
“乖,別怕,看著我,別看外邊?!?br/>
“為什么要這樣?”
“這是墨家不成文的規(guī)矩,他們是在幫我們祈禱子嗣,來,我給你孩子!”
蘇青桐羞紅了臉,忍不住嗔怪的看他一眼:“你不正經(jīng)!”
墨摯堂“噗嗤”一笑:“我要是再正經(jīng),你過了今晚又要埋怨我。”
“我不要在他們跟前做.....”
“聽話,別鬧,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br/>
這可真是.....羞死人了,哪有新婚夫妻洞房時圍著幾十個人觀看的?
可她也只堅持了一刻,推推搡搡間就被墨摯堂輕車熟路的壓在了身下,其余的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
她的心里雖然難堪,可上邊的墨摯堂都不覺得不好意思,她也就覺得無所謂了,反正有人看見,也不是看見她。
再說歷代的墨家夫人都是這么過來的,她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芙蓉帳暖度春宵,大堂突然響起一陣奇怪的音樂聲。
蘇青桐悶哼一聲,墨家山莊瞬間電閃雷鳴。
雷公并不敢來真的。
他小心翼翼的劈在山莊的外邊,嚇唬嚇唬而已,他可記住了父母的交代,既然神女已經(jīng)歸位,還是小心點為妙。
所以殿堂里邊詠頌咒語的長老跟祖宗們相對的輕松了許多,也就能夠感到大床上的動靜了。
大家的目光都被晃動的青色帷帳所震撼。
這一屆的家主跟家主夫人還真的是不同,大家雖然看不見,也被墨摯堂施法阻隔了聲響,可對里邊的動靜卻感覺得更加清楚,戰(zhàn)況激烈啊。
“咦!怎么下雨了?不是說今天是晴天嗎?”
三三兩兩的賓客都在喝酒聊天,被突變的現(xiàn)象吸引住了,大家看著窗外的電閃雷鳴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起來。
“我好奇的是墨家主的洞房花燭?!?br/>
“看就算了吧,你沒有那個本事,感覺到就可以了?!?br/>
“哪里感覺得到?”
又年輕的后生好奇的問。
“你聽這奏樂聲,是不是變得輕柔了?墨家家主已經(jīng)在洞房花燭了?!?br/>
“已經(jīng)洞房了?這么性急?”
知道的人含笑不語,畢竟,了解過傳說中中的內(nèi)容。
“你們說墨家家主能堅持多久?”
“噓,小心禍從口出?!?br/>
但男人們也就來了興趣,甚至暗戳戳的在等著墨摯堂結(jié)束,然后跟自己做比較。
只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雨停了,風(fēng)止了,雷公有氣無力的打著雷錘,累死個神了,那邊的音樂還在鳴奏,突然,月朗星稀,雷公他不干了。
大堂里邊的長老們原本很輕松,可慢慢的受不了了,這家主有些強(qiáng)悍啊。
然后,大家著急了,這么下去可不行,家主的身體最強(qiáng)悍,可不能這么勞累下去,會影響下一代家主的資質(zhì)。
如是,樂器聲變了節(jié)奏。
可沒有用,厚重的青色帷幔中,兩個人還在縱情歡愉,繁衍子嗣完全變了性質(zhì),變成了男歡女愛。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突然室內(nèi)靈氣彌漫,越聚越濃。
大長老一驚,慌忙一敲鼓板。
蘭苑的老祖宗也在靜靜的等待,等待墨摯堂的繁衍儀式結(jié)束。
侍女菊兒急匆匆的走了進(jìn)來,俯首在她耳邊說:“老祖宗,不好了?!?br/>
老祖宗瞪著她:“說人話?!?br/>
“繁衍殿靈氣外泄?!?br/>
老祖宗大驚失色:“長老們在做什么?沒有護(hù)法?”
“阻止不了,現(xiàn)在都亂成一團(tuán)了?!?br/>
“他瘋了嗎?”
老祖宗整個人都慌了,她活了幾百歲,這是她第一次緊張,當(dāng)年新婚夜被秋娘搶走,她都沒有這么驚慌失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