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洪傷得不輕?!迸媒懵裨沟每戳怂抉R淵一眼,紅蛟也吐著信子,表示著不滿,因為白骨仗被司馬淵收回去了。
司馬淵看到袁洪盤坐在那里,一動不動,想來那次越級的爆發(fā),對召喚獸的傷害的確很大,自己要學些武技了。
“琵琶姐,我有什么武技能學的嗎?”司馬淵有些慚愧。
“凌波微步,降龍十八掌,北冥神功,九陰真經(jīng),六脈神劍,你自己選吧?!迸媒銇G出一堆武功秘籍來。
司馬淵的眉頭在跳,開什么玩笑,這些是什么,小說里的絕世武功,哪有什么真正的秘籍啊,不是道德經(jīng)就是佛家揭言的。
“開玩笑的,閑來無事翻了翻你記憶里的小說,那位金庸先生的確是站在巔峰之上的,若是在這個大陸,憑這些小說,他也足夠封神了。”
“他在我們那里,已經(jīng)是神壇上的人了?!彼抉R淵作為金庸迷很自豪,“那我到底該修煉什么武技?”
“你一個精神系召喚師修煉什么武技,把自己等級提起來,拼命召喚就好,等你突破到綠級,你就知道了,什么武技在你這里都只是一種名稱而已?!?br/>
“琵琶姐,說明白點好嗎?上次有個骨道仙風的老人家,說話只說一半,后來就生死未卜了?!?br/>
“你這樣說左慈真的好嗎?”琵琶姐也越來越皮了,近司馬淵者皮,這句古話就是這么來的,“你到綠級以后,會覺醒一個融合技能,你可以和你的召喚獸融合,融合后根據(jù)每個召喚獸的特性,你會展現(xiàn)出不同的特性。”
琵琶姐指了指袁洪,“比如這只潑猴?!?br/>
“我是通臂白猿,不是猴子。”袁洪開口了,很不滿。
“知道了,潑猴?!彼抉R淵和琵琶姐異口同聲。
袁洪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你如果和他融合,身體屬性發(fā)生什么變化我不知道,但他的打狗棒法你直接就能用,他有多強你就有多強。”
“是瘋魔棍法。”袁洪又開口了,繼續(xù)不滿。
“那他的那根打狗棒我也能用了咯?”司馬淵一本正經(jīng)的問琵琶姐。
袁洪再次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哎,袁洪,你們梅山七怪,你是不是排行老七,人稱洪七???”這次輪到琵琶姐一本正經(jīng)的問袁洪。
袁洪第三次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旁邊的紅蛟安慰袁洪,纏在他身上,拿信子舔袁洪的臉,袁洪心里好受多了,這才想起一件事來。
“紅蛟,你和常昊什么關系?”袁洪問道。
常昊,梅山七怪老六,一條白色巨蟒,封神之戰(zhàn)中被楊戩一刀兩端,又被楊戩分尸,用五雷咒轟了個魂飛魄散。
“常昊正是家祖,我幼時有些機緣,誤食一枚鳳凰蛋,多了造化之前,并得家祖一縷未散神魂,故認識尊駕?!奔t蛟第一次開口,把司馬淵嚇一跳。
“你會說話?”司馬淵有些驚奇。
“在你的精神空間了,我們都會說話?!毙拔嚅_口了。
好吧,其實就是識海見得交流,沒什么不可以的。
“昊弟也算香火未斷?!?br/>
司馬淵有些奇怪了,什么叫香火未斷,這紅蛟還能復生不成?想到這里,司馬淵看看琵琶姐,看看袁洪,看看邪梧,見他們三個都很正式得朝司馬淵點了點頭,就連女鬼嬰寧都飄過來作揖萬福。
司馬淵覺得自己根本不是個召喚師,而是個亡靈巫師,負責幫他們復活的,司馬淵覺得自己好邪惡,亡靈巫師都是壞人。
“司馬公子,下次其實你可以召喚我試試,奴家實力低微,所以以公子現(xiàn)在境界,可以融合一炷香的時間?!眿雽庉p聲道,“我會一點風屬性的魔法,還能加快公子的速度?!?br/>
“這個好,以后要多拜托嬰寧姑娘了?!北疽詾榛觑w魄散的嬰寧,在那天夜里不知不覺被司馬淵吸入到精神空間而不自知。
“那只三目金蟾的尸體你還沒處理,出去別忘了熬湯喝?!迸媒阌忠恢割^點在司馬淵額頭,送客了。
司馬淵覺得自己像是被人趕出來了,可那是自己的精神空間啊,鵲巢鳩占,還不付租金,他們都是壞人。
三目金蟾燉湯,是個不錯的主意,但這只三目金蟾體態(tài)豐盈,豐盈到像一只小羊羔那么大,全拿來燉湯浪費了。
司馬淵也不管夜已深,叫醒了唐毅和鐘離春,準備搞個夜宵。
唐毅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口大鍋,司馬淵讓他先煮起一鍋水。
前世的司馬淵是個料理高手,他的廚藝傳承自一部叫做《中華小當家》的秘籍,后來吸取了《食戟之靈》和《美食的俘虜》,煉成了絕世廚藝。
將三目金蟾從空間簡直里拿出,開膛破肚,意外發(fā)現(xiàn)了三目金蟾的內丹還在,三人一喜。
三目金蟾本就是精神系的異獸,鐘離春和唐毅兩人堅持把內丹留給司馬淵,司馬淵也急于提升修為,收了就收了,將來有適合他們兩個的留給他們就是了。
其實,異獸的內丹并不是想有就有的,可遇不可求,司馬淵并不知道。
司馬淵切下金蟾四肢,剝皮去骨,放在一堆火上,用樹枝駕著烤,而金蟾的身軀,同樣剝皮去骨后,丟在唐毅找來的鍋里煲湯喝。
司馬云把金蟾內臟和皮骨收在一堆準備埋掉,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石來木突然從唐毅背后溢出,啪嘰一聲撲在這對遺棄物上,然后很舒坦得打著滾。
司馬淵看看唐毅身上被石來木修復的傷口,突然覺得有必要幫唐毅弄點消炎藥,防感染。
石來木在那邊大快朵頤的時候,金蟾的四肢也烤得香飄四溢,三人食指大動,金蟾四肢上的肉飽滿有力,彈性十足,每咬一口都有肉汁在嘴里流淌,鮮嫩多~汁,口吃留香。
金蟾湯在鍋里沸騰,突突突得冒著泡泡,每一個泡泡破裂,都有香氣隨之擴散,三人各盛了一碗。
湯頭乳白,濃厚,稍稠。一口含在嘴里,味蕾如同在溫泉里浸泡,被燒烤金蟾肉激活的每一個味覺細胞都在跳舞。
胃在催促口腔,趕緊將這份香濃送下來,但是口舌之欲未被填滿前,這口湯頭休想從嘴里溜走。
一口緊接一口,稍慢一點,嘴里連牙齒都會爆發(fā)不滿。
三人誰都不想說話,搶著吃,太美味了,為了這份美味珍饈,三人都有點忍不住想去獵殺異獸了。
三人腸肥肚滿,躺在地上一動都不想動,司馬淵突然哭了,“太好吃了,我不該叫上你們的?!?br/>
唐毅也哭了,“我們該把紅蛟的肉身也帶上的。”
鐘離春一腳踹在唐毅腦袋上,“紅蛟現(xiàn)在是他的召喚獸,你不用多想了。”
三人四仰八叉倒在關下,看著東漢星空如此璀璨,石來木也兮兮索索得趴到了唐毅肩膀上。
金蟾果然大補,鐘離春本就壓制的修為終于不得不突破了,鐘離春身上泛起了綠光,突破得輕而易舉,水到渠成。
鐘離春收斂起了綠光,司馬淵看著鐘離春的臉,說道,“鐘離春,你臉上沾了點東西?!?br/>
鐘離春本就在意自己突破綠級后胎記的變化,被司馬淵這么一說驚到了,慌忙問道,“是什么?”
“沾了一朵漂亮的梔子花?!彼抉R淵的眼神清澈,鐘離春臉上的胎記變成了一朵梔子花。
鐘離春抽出隨身帶的寶劍,借著月光當鏡子。
鐘離春笑了,笑靨如春,她感覺到體內覺醒了第二個器魂,或者說是物魂,一朵梔子花,生機盎然的梔子花,沒想到臉上的胎記也變得如此漂亮,而不是丑陋的一坨。
“你真美?!彼抉R淵說得很真誠,內心很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