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百易,你個旁系子弟,居然敢打嫡系……子弟的護衛(wèi),我看你們這天涯的旁系,是……不想在羅峰郡城待下去了,你給我……等著,我會讓宏偉三少爺,立刻稟告家主,將你們這無法無天的天涯旁系……”
吳啟輝雖然震驚李天行的實力,滔天的膽量,但是,多年來跟隨嫡系的淫威還在,更何況,現(xiàn)在有他的主子,三少爺李宏偉在場,他豈能丟了李宏偉的面子,在一個小小的李氏家族,旁系面前示弱。
猙獰無比的眼神,死死的看向李天行,扯開嗓子咆哮著,不過還沒說幾句,李天行再一次,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李天行有的就是膽氣,有的就是實力。
“嘭!!!”
李天行看著吳啟輝,一副看死人的樣子,想也不想一下,抬腿就是一個側踢,直接踢在吳啟輝的面門。
“喀嚓……”
滿嘴的牙齒,被李天行一腳踢落半口,鮮血不要錢似的流了出來,白的紅的滴落一地。
“一個下人而已,我看你是不知死??!”李天行傲身站立,冷眼直視,一股淡淡的威嚴,彌漫開來。
“給本少爺住手,李……李百易,你這是想公然挑釁家族嫡系,你是想找死嗎?”李宏偉很是震驚,李百易居然有這樣的膽量,當著他的面,直接對自己的護衛(wèi),下死手。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想要制止,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護衛(wèi),吳啟輝已經被李天行,打的不成樣子了。
在神風王國法制規(guī)定,一個家族之中,旁系無故對嫡系出手,那是頭等重罪,嫡系作為家族的頂梁柱,被旁系折辱,輕則除名家族譜,永不回族,重則直接處死,五馬分尸!
“李百易,我看你這次怎么死!”李宏偉雙目睜大,血絲密布,一副怒急吃人的樣子。
“哼!白癡!哥們兒就是打死他,又能怎樣!”李天行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看向李宏偉的眼神,如同看傻子一樣,看著一臉兇意的李宏偉,不屑的說道:“李宏偉,你好歹也是李氏嫡系,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天涯旁系就算再落魄,那也是李氏家族之人,在一個護衛(wèi)面前,那依然是主子,他一個下人而已,敢在這里聒噪,是你給他的膽子嗎?難道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嗎?難道不知道族規(guī)規(guī)定,以下犯上,死罪嗎?”
李天行眼睛微瞇,對于李氏家族的族規(guī),他還是知道的很清楚的,李百易別的沒有,這些規(guī)矩還是了然于胸的,前世作為地球二十五世紀的武者,看的多的就是這些。
以前的李百易如何做,他不知道,但是李百易沒有實力,沒有魄力,沒有勇猛前進的氣勢,所以被人欺壓、嘲笑,甚至辱罵都無法還嘴,但是,現(xiàn)在的李百易,可不再是那個,懦弱無能的李百易了。
現(xiàn)在的李百易,只是形似而神不是的李天行,人間君主李君主。
前世有一句古話,宗師不可辱,李天行作為前世的宗師,遇到惡狗何曾需要客氣!打死了也就死了,有何需要解釋的。
“你……你這是在找死!等我將你擒拿了,看你還怎么囂張,給我死!”李宏偉看著自己的護衛(wèi),此時出氣多進氣少,昏死過去的樣子,頓時怒發(fā)沖冠,發(fā)出憤怒的咆哮聲。
俗話說的好,打狗還得看主人,李百易居然如此不給面子,李宏偉又豈會受這樣的窩囊氣。
“找死?我看是你在找死!”李天行腳下一晃,化作一道幻影,一個呼吸的功夫,出現(xiàn)在李宏偉的身前。
“啊啊啊啊……”
李宏偉剛想出拳,卻是看到李天行的臨門一腳到來,眼前一黑,雙腳凌空,倒飛出去。
飛出去四五米的樣子,最后落在后院的臺階之上,臉上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摔的,青筋直冒,渾身抽搐,不停的在那顫抖。
“今天哥們兒就是打死你,恐怕你也是白死!”李天行冷冷的看著,倒地不起的李宏偉,森然的說道:“肆意誣陷旁系子弟,公然上門敲詐,在家規(guī)之中,那可是死罪!”
“你是嫡系子弟不錯,但是,想欺凌我天涯旁系,那是做夢!”李天行不去管李宏偉的傷勢,而是緩緩的來到,重傷倒地的吳啟輝身邊。
殺雞儆猴,殺殺吳啟輝這只弱雞,以敬李宏偉這只弱猴。
如今的天涯旁系,家道中落,實力低微不堪,如果一味的示弱,只能是人善被人欺,李天行想改變這樣的局勢,那就得鐵血震懾。
殺一儆百,絕不低頭。
“咔嚓……”
“啊啊啊……”
“擦咔……”
“啊啊……”
李百易輕而易舉的,將吳啟輝四肢碾碎,一腳斷一肢,一腳碎一骨。一連串的骨骼斷裂聲,手臂,腿骨咔嚓碎裂聲,聽的人寒毛直豎。
四肢碎裂,還沒等吳啟輝緩過氣來,李天行再一次抬腳,狠狠的朝著吳啟輝的腹部,踩踏下去。
“噗……”
丹田碎裂,靈氣四溢,吳啟輝這次,叫都沒叫一聲,直接昏死過去,看樣子離死不遠了。
李天行做事,向來狠辣,從來不給敵人留退路,心狠手辣,有些時候那是為了自保。
“……”
做完一切,李天行卻是跟沒事人一樣,緩緩的伸了一個懶腰,呼出胸口一口濁氣,然后,才看向有些發(fā)傻的李宏偉。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有……有話好說!”
李宏偉本來還想呵斥李百易,可是,當看到李天行那,冰冷之極的眼神,只好將到嘴的話給吞了下去。
李宏偉是怕了,真的怕了,平日里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他,哪里見識過這樣的場景,逞兇斗狠沒少干,可是,一言不合,廢人四肢,踩碎丹田之事,他李宏偉還真的沒干過。
此時的李百易,給他一種猶如毒蛇般的感覺,只要他敢瞎說話,李百易絕對敢殺人滅口,神力境的實力,早就被多年的酒色掏空了,現(xiàn)在的他光有一聲實力,嚇唬嚇唬普通人,遇上真的牛人,他心里發(fā)虛的很。
“李三少爺,不用緊張啊,我這只是小懲大誡而已,你是嫡系子弟,我李百易只是旁系子弟,豈敢對你用粗呢?”
“識時務者為俊杰,我只是為了自保而已,希望你能理解一二,你說可好!”李天行輕輕的拍了拍,撣落自己身上的塵土,平靜的看著李宏偉。
李宏偉頓時無語,這還是小懲大誡?這還是為了自保?你沒看到本少爺被你打的怎樣了嗎?還沒看到本少爺?shù)淖o衛(wèi),被你打的不知生死了嗎?
你是不是對小懲大誡,有什么誤解的地方啊,要不要本少爺好好的給你,講解一下啊。
只是,恐懼大于理性,李宏偉只能認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默默的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李天行的小懲大誡。
看到李宏偉的默認,李天行頓時眼神一變,翻臉比翻書還快,犀利的對著李宏偉,冷漠的說道:“既然我打人的事情翻篇了,那就來說說我們的事情吧!”
李宏偉渾身一僵,不敢置信的看著李天行,這人還要點臉嗎?自己剛剛默認了他,小懲大誡的事情,這人翻臉不認賬了,又開始接著下套了。
自己默認了你的事情,那是想事情到此為止了,本少爺可以打道回府了,你現(xiàn)在又要秋后算賬,這是又想怎么了,弱者也有人權的啊。
“認慫誰怕誰??!本少爺這次認栽了!哼!本少爺慫了!”
形勢比人強,李宏偉只能心中腹誹一下,摸著疼痛不已的地方,艱難的點了點頭。
“好!李三少爺果然不錯,那我們來說說吧,當我走進院子的那一刻起,你眼神之中就有,一絲躲閃的味道,這是為何?給我解釋一下,這下人是誰給你安排的護衛(wèi),為何挑釁我天涯旁系,這兩件事,給我解釋清楚,敢說錯一個字,剁你一肢!”
此時的李天行,看似云淡風輕,但是,渾身隱隱透體的煞氣,如同殺神降臨一般,恐怖的嚇人。
擁有這樣的煞氣之人,哪一個不是刀山血海滾過幾回的人,哪一個不是刀口舔血,嗜殺成性之人。
“這……是…這…”
夏日的熾熱,即使到了傍晚時分,地面上還是滾燙燙的,但是,李宏偉渾身卻是,不由自主的冒出冷汗,感受不到任何的炎熱的溫度,如墜冰窖。
“考慮清楚再說,我有的是時間,如果說錯一句話,那可就別怪我,不顧家族之情,不理家規(guī)的約束了!”李天行淡淡的說道。
“百易……百易堂弟,這事情其實……其實是你爹的堂哥的兒子,李……李淳風和我說的,他……說你以后都……回不來了,問我缺……不缺錢花,如果缺……錢花的話,就來你們天涯旁系,你也……你也知道的,我們嫡系子弟,看似每月開銷很足,但是……但是,狐朋狗友多了……也不禁花?。 ?br/>
李宏偉一邊擦汗,一邊有些結巴的小心的說道:“所以,我就……就聽李淳風的話,來你們天涯旁系了,反正你……您也回不來了,所以……我就來了?!?br/>
“李淳風?哼哼!”李天行記住了李淳風的名字,然后說道:“還有呢?這個護衛(wèi)是誰,給你安排的!”
此刻的李宏偉,對于李天行的問題,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絲毫不再遮掩,既然認慫了,那就慫到底,當下直接的說道:“百易堂弟,吳啟輝也是他李淳風安排的,他在幾年前就給我介紹了,安排做我的護衛(wèi),雖然這小子實力差了點,但是……但是,他還是很會來事的!”
“果然,李百易的死,是有人故意謀害的!可是,李淳風為什么這么做呢?”李天行心里詫異不已。
李氏家族,三個旁系分支,一個嫡系正統(tǒng),正統(tǒng)自然是李宏偉的父親,而三個旁系分支,則是天涯旁系分支、尚峰旁系分支、山河旁系分支。
李天涯實力還在的時候,天涯旁系分支,那是正宗的旁系分支第一人,三大分支,排名第一的存在,可是墮落之后,自然變成了墊底的存在。
李淳風是李百易的堂哥,也是李百易大伯的兒子,而他們兩旁系分支,一直相互扶持,即使到了現(xiàn)在,李淳風的父親李尚峰,還是對天涯旁系分支,頗為照顧。
“百易堂弟,李淳風可不僅僅,給我安排了一個護衛(wèi),還給我二哥,安排了一個護衛(wèi),就連我大哥,他現(xiàn)在的老婆,都是李淳風給安排的!”李宏偉看著李天行站在那里,時而喃喃自語,時而皺眉思索,不禁再一次說道。
“嗯?還有這事?你倒是知道的不少啊!”
聽到李宏偉的話語,李天行心里,頓時有了自己的想法,蹲下身來,一道神識驟然打出。
“啊……你……這……百易堂弟,你對我做了什么?”李宏偉忽然腦袋一疼,額頭上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