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等奉師命下山鏟除楚云,若是他自己還好,可他身邊的那名白發(fā)女子實在是實力強悍?!?br/>
站在一旁的夏廣已經(jīng)明白了水清雪的意思,如果強行動手,兩個人必將命喪于此。
夏廣點了點頭,關鍵時刻沒糊涂,唉聲嘆氣道:“師妹考慮的是,此事咱們還需回稟掌門師伯,才好定奪。”
兩人對視一眼,手指微微勾動。
唰!
背后長劍憑空出竅,流光溢彩。
兩人踏上劍背,御劍破空而去。
一道七彩霞光消失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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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城城主府。
“美人,你真香。”
城主張璇是個老色鬼,平日無事便跟著下人纏綿。
府中一半以上的侍女,都被其染指過。
畜生??!
此刻,他正在一間廂房之內賣力的耕耘著。
俗話說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真是一點沒錯。
張璇年級剛剛四十出頭,已經(jīng)是滿頭白發(fā)、一臉皺紋。
看起來好像是個老妖怪一般。
這個糟老頭子,都這樣了還不知道收斂。
遲早有一天會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嘭!
一名下人滿身血污的破門而入,嚇得床頭衣不蔽體的小美女尖叫一聲。
被人打攪了雅興,張璇自然很不高興,隨手拿起身邊的東西就砸了過去,怒道:
“什么事慌慌張張?”
那下人聞到一股女人的體香,然后就被一塊紅布遮住了眼睛。
這---好像是肚兜啊。
他沒心情享受,一下子扯掉紅布,跪倒在地,泣不成聲的說道:
“城主,出大事了,有人闖進了城主府?!?br/>
張璇沒在意,冷笑一聲,繼續(xù)摟著那小美女道:
“這點小事何須向我匯報,告訴少爺處理一下?!?br/>
然后,他又色瞇瞇的看著懷里的小美女,嘿嘿道:“來,美人,再親一個?!?br/>
豬腦子??!
青衣小帽的下人狠狠一拳轟擊在地面,嘶吼道:
“城主,少爺沒了,不僅是他,就連您請來的黃天師也被殺了?!?br/>
“你說什么?”
張璇“騰”的一聲站了起來,不過忽然意識到自己沒穿褲子,又鉆進了被窩。
他對張愷一向溺愛,張家傳宗接代的責任都在張愷的肩膀上,說他死了,張璇怎么能相信?
于是他開始緩慢的穿衣服,字正腔圓的問道:
“你把你說的話,再說一遍?!?br/>
“城主,少爺張愷被那來人用真氣射穿了腦門,而黃天師死無全尸,連尸體都找不到了?!?br/>
“混賬東西!”
張璇怒聲說道,茶杯被丟在地上摔得粉碎,身后的小美人被嚇得泣不成聲。
兒子死了,換做是誰都忍不了!
“來的人都是什么來頭?”張璇又是問道。
下人吞吞吐吐的回答:“這個屬下也不清楚,只是知道帶頭的那個少年叫楚云?!?br/>
尼瑪,丟人?。?br/>
城主府都被人踢館“團滅”了,可我們連人家究竟是什么背景都不知道。
“帶我過去?!?br/>
張璇拿起床頭那把兩百斤重的玄鐵重劍,唿扇唿扇的走出了房門。
可他不知道,楚云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他了。
一見到張璇出來,楚云便是肅然起敬,不愧是一城之主,滿頭白發(fā)一定是為民操勞所致。
他當即十分客氣的說道:“張城主,你好??!”
“好你麻痹!”
張璇立于門前,喘著粗氣,渾身上下的皮肉都在抖動,體內真氣亂竄。
楚云確實有點過分,殺了人家兒子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打招呼,張璇暴跳如雷也算正常。
其實楚云并不想滅了城主府,只要殺了黃天師,系統(tǒng)頒布的任務便算是完成了。
他昨日在素心齋聽百姓議論張家的惡行,實在是忍無可忍,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
而城主府的院內,還擺放著一塊石碑,上面寫著四段話:
爾俸爾祿,
民脂民膏,
小民易虐,
上天難欺。
這便是為官為學者應該曉得的道與理,只有五常修明,才可八面涵通。
張璇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背離了為官者的初衷。
楚云皺著眉頭,怒道:
“你這個老家伙,本公子跟你好言好語,你這脾氣咋這么暴躁呢?”
一定是內分泌失調了。
“是你殺了我兒子?”
楚云悚然一驚,好像是我把他兒子搞死了,不過這件事根本原因不在我。
誰讓張愷瞎嘚瑟,本公子裝逼可以,但是我最見不慣的就是別人在我面前裝逼。
張城主的氣勢果然是勢不可擋啊,一聲怒吼振聾發(fā)聵,楚云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看得出來,張璇的實力是實打實的,至少比那個只知道糊弄人的黃天師高出不少。
可自己身邊的有艾希,她可是入圣境,對上張璇,也是一招秒殺的事。
想到這,楚云泰山般淡定,遲早有一天,他要比艾希更加厲害。
“張城主,你兒子沒教養(yǎng)啊,就像一條瘋狗一樣,見誰咬誰啊,本公子替你好好管教管教?!?br/>
楚云義正言辭的說道,這句話可把張璇氣的不輕。
我兒子,需要你來管教嗎?
嗖!
張璇忽然出手,幾十步的距離眨眼便道,玄鐵巨劍虎虎生風,烏黑的長劍上閃耀著白光。
“臥槽,什么劍法?”
楚云羨慕啊,自己連個兵器都沒有,更別說接觸這些靈動異常的劍法。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張璇展現(xiàn)驚人的力道,泰山壓頂一般砸下,這一劍就要讓楚云的腦拐子開瓢。
楚云自覺的后退一步,躲到艾希身后。
這讓張璇怒氣更盛,竟然讓一個娘們來擋我的玄鐵重劍,瞧不起老子?
該死!
對于一個修仙者來說,臉面要比一切都重要,他能激發(fā)一個人的斗志。
張璇丹田之內真氣鼓蕩,身上長袍呼呼作響,白發(fā)也是凌亂飄搖,宛若殺神。
“這點修為也敢拿出來顯擺,真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艾希眉眼一動,仿佛星辰閃耀,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一彈。
嗖!
一道真氣凝結如水,水滴帶著高額的速度飛掠而去,驚得張璇臉色大變,想要躲閃,可惜已經(jīng)是來不及。
無奈之下,只能以手中重劍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