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易凌云自然是氣惱的想要掙脫皇甫景程的手,但是他們倆的力氣懸殊,是早就存在的事實,加之易凌云這段時間受了傷,更是疏于鍛煉了,所以兩人之間的力氣,便相差的更加大了。
而皇甫景程看似在笑,實則手上的力度捏的死緊,易凌云掙扎了幾番,卻仍然都沒得到自由。
于是易凌云只能睜眼狠狠的瞪著皇甫景程,用眼神以示自己的不樂意。
可是即便易凌云表現(xiàn)的那樣的兇狠、嫌棄和抗拒,皇甫景程卻還是那么笑著,有力的五指死死的捏著易凌云的手,不容她逃離。
兩人就那么僵持著,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易凌云一直瞪著皇甫景程,可是那人卻渾然不覺,只是繼續(xù)笑,雖然他笑起來的時候,其實很名人,但是易凌云還是覺得她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不準(zhǔn)笑!有什么好笑的!”終究易凌云還是憋不住了,低吼出聲。
卻還是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怕聲音大了,吵到了屋里的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不想讓屋里的人知道她和皇甫景程之間的爭執(zhí)。
大概,是不想讓易嘉寶和易海貝有什么心理陰影吧,易凌云這樣安慰自己。
可聽了易凌云的低吼,皇甫景程卻笑的更厲害了,且還厚顏無恥的回答:“就是看到你高興,心里歡喜,就忍不住想笑。”
易凌云聞言,想要讓自己的臉色更兇狠點,可是古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她都這樣了,那男人還是那樣不要臉的對著她笑,所以易凌云就是再想擺出冷淡的樣子,也有點撐不住了。
皇甫景程也瞧出了易凌云的強(qiáng)撐,便更是得寸進(jìn)尺的將她拉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
易凌云自然還是掙扎著,只是力道太弱,看上去就是半推半就的,不知道怎么,就還是被皇甫景程擁在了懷里,且推攮著,就進(jìn)了他的屋。
一進(jìn)去,易凌云就立即被抵在了門板上,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唇角鼻翼就被含住廝磨著。
她差點來不及呼吸,可是竟然忘了反抗一般,承受著他的灼熱,而且,當(dāng)他的氣息縈繞在側(cè)時,她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想念了很久一般。
一觸碰,竟然就沉迷了。
不知不覺間,男人的手掌就伸進(jìn)了她的衣內(nèi),唇也往下,吸吮著她的脖頸。
直到身體的灼熱和冰冷交織,易凌云才稍稍回神,趕緊伸手按住那在她的衣內(nèi)亂動的五指,喘著氣說道:“住手!”
只是那聲音,卻是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不敢去聽的媚啞,明明是拒絕的話,卻勝似邀請,讓人想要的更多。
所以皇甫景程的動作越發(fā)的急切了,小半個月不見,他也是想她想的緊,手中的動作非但沒有因為易凌云的話而聽下來,反而更用力了reads();。
那力道,真的捏痛了她。
“痛啊,你松手!”易凌云吃痛,手上的力氣便是真的了。
皇甫景程怕是自己真的傷到了易凌云,這才緩緩的拿出手,靠在她的肩上,平復(fù)著呼吸,雙手改為抱在她的腰上。
“這段時間想我沒?”皇甫景程的下頜恰好放在易凌云的肩上的,于是一個側(cè)臉,就剛好湊在她的耳邊,沙啞的聲音低沉好聽。
易凌云的耳垂,便有些微微發(fā)燙,呼吸也似乎急促了些。
“嗯?”見易凌云不回答,皇甫景程便往前貼了帖,讓她感受到自己的變化。
易凌云便臉紅的往后退,可是身后是門板,退無可退。
“我挺想你的?!被矢俺虒㈩^從易凌云的肩上抬起,額頭與她的額頭相抵著,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那一瞬間,易凌云感覺,自己就要被蒙騙了,被皇甫景程眼底的炙熱蒙騙了。
他眼底的倒映著她的樣子,她粉面含春,面紅耳赤,兩個人抵著額頭的樣子,就好像是看著最親密的情人。
一陣恍惚,易凌云趕緊掐著自己的指尖,那疼痛的感覺,才讓她稍稍找回了理智。
腦中不斷的讓自己想著這十幾天,這人沒有一個電話,一個短信,反倒還傳出那些緋聞,易凌云那之前被皇甫景程撩起來的熱度便慢慢的褪下去,她暗自告訴自己,切不可輕易的被蒙騙。
這樣做著心理暗示,就真的也冷靜了下來,易凌云抬頭看著面前的男人,聲音帶著譏諷,“想我么?呵呵,皇甫先生有美人作伴,樂不思蜀的,還有時間想我呢!”
說完,卻看到那男人笑的更開心了。
易凌云繼續(xù)瞪著他,只是眼底含了幾分疑惑。
居然還能這么心安理得的笑?
“你吃醋了!”皇甫景程笑了一會兒,才抬手點了點易凌云的鼻尖,曖昧肯定的說道。
易凌云快速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口鼻,不想與這人有那般親密的動作。
只是耳邊還回響著皇甫景程的那四個字,她是在吃醋嗎?
“誰吃醋??!你不要瞎說!”易凌云梗著脖子否認(rèn),只是耳垂卻控制不住的更紅更燙了。
男人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微微低頭,又湊回到她的肩窩處,輕輕的呼吸著,將他的氣息盡數(shù)噴灑在易凌云的肩窩耳垂,惹得她更是發(fā)燙。
直到他覺得似是戲弄的夠了,才緩緩出聲,“耳朵都紅了,口是心非?!?br/>
那帶著濃重挑逗氣息的話語,讓易凌云的臉和脖子都越發(fā)的滾燙了。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要發(fā)燒了,不然怎么感覺整個人哪哪都在發(fā)熱呢?
不想再處于這種被壓迫的形勢下,討厭這樣渾身發(fā)燙像是要發(fā)燒一樣的感覺,易凌云又抬手去推壓在她身上的人,盡管直到這樣是毫無作用的,可開始覺得那樣能讓自己冷靜下來,“走開!”
其實,她是想問點什么的吧?
或者說,不是想問,是心里在期待,這個男人在見到她的時候,會去解釋,而她似乎,也是想要聽聽這個男人的解釋的reads();。
也許,也許,大概可能,只要他的解釋合理,那她也是可以考慮相信他的。
畢竟之前,在江媛媛和袁清月的事情,他還是跟她解釋了的,并且還說了什么“我要保持清白是我的事!”
那時候,他的表情是那樣的認(rèn)真,她真的,好像就那么相信了。
那么此刻呢?
被媒體拍到了那樣的照片,他反而一句解釋都沒有?
心里有氣,易凌云推著皇甫景程,手下也是用了蠻力。
可是不管怎么樣,還是推不開那具堅硬火熱的身子。
反倒是因為她的往外推,他便更往她的方向使力,所以兩人之間的距離,反倒靠的更近了。
幾個來回后,易凌云覺得自己,快要被身前的男人和身后的門板給擠壓扁了。
無奈,只能收回了手上的力道,不去跟這個人硬碰硬。
可是易凌云收了力,皇甫景程卻沒有就此往后,反倒是更加的往前壓過去,將易凌云整個的圈壓在懷里。
“我跟她是認(rèn)識,但是,不是媒體寫的那樣?!北Я艘粫海谝琢柙葡朐僖淮螔暝臅r候,耳邊傳來某人低低的聲音。
易凌云一下子愣住,所以,這算是解釋嗎?
怎么聽著就覺得不那么對勁呢?
不是媒體寫的那樣,那到底是哪樣?
明明之前對那袁清月和江媛媛,他的態(tài)度是很明確的,怎么到這陳錦瑟那,就是那么簡單的一句不是媒體寫得那樣呢?
這解釋,反倒是越解釋越迷糊,越像是有什么了!
可是雖然心里一點都不接受皇甫景程這樣簡單的一句話,但是易凌云還是死死的抿著嘴唇,不想去說什么。
因為,她說過,她不在乎的,所以也不存在什么吃醋計較,所以,也不在乎他的解釋是什么樣的!
“如果你不相信,我現(xiàn)在就可以去跟媒體說,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才是我喜歡的女人!”皇甫景程的視線緊緊的鎖著懷里的女人,自然也知道此刻她的小腦袋瓜里又在想著什么。
這心里早已千瘡百孔了,也不計較她不信任他,且一而再再而三的往他心上戳刀子了。
走之前,兩人似乎還是鬧了點小矛盾,他的心里,也是有點小情緒的。
所以離開的那些天,也就故意的沒有去聯(lián)系她,甚至心里還期盼著,若是他一直不去聯(lián)系她,她會不會想到主動給他一個電話或是短信?
他便也就存了那么點小傲嬌,小期待,小試探,想要看看她的反應(yīng)。
只是這試探的結(jié)果,受傷的還是自己。
直到后來媒體曝出他與陳錦瑟的新聞,他第一反應(yīng)就是想著易凌云看到這新聞會不會打電話來質(zhì)問他?
所以,他沒有去給媒體施壓,封鎖新聞。
但是結(jié)果,還是讓他失望了reads();。
易凌云仍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他以為,她當(dāng)真是毫不在意他的了。
可是內(nèi)心里,卻還是按捺不住,想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樣子,所以才會提前趕了回來。
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感知到她對他的怒氣,卻讓他心下雀躍了起來。
原來,她是在乎的啊。
可是就這么憋著不曾給他一個電話一個短信質(zhì)問下,也是憋得不好受吧?
這么想著,他便忍不住想笑。
是真的開心啊。
因為,她,還是有那么些在乎他的。
只不過,一直憋著罷了。
“瞎說什么!”易凌云聽著皇甫景程那樣霸道的話,心里其實是忍不住的就升騰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那應(yīng)該是,高興吧?
可是,不應(yīng)該?。?br/>
她怎么能,就是因為他說要告知所有人,他們的關(guān)系,她的心里,就那樣的雀躍呢?
怎么可以這樣?
易凌云那般睜眼說瞎話死撐著不肯面對自己內(nèi)心真實情緒的模樣,皇甫景程就那么看著,也不去戳破,反而轉(zhuǎn)了話題,“明晚電影的殺青晚宴,你陪我一起參加,嗯?”
說話的時候,皇甫景程繞著易凌云的手指,細(xì)細(xì)的看著兩人纏繞在一起的指尖,心里是說不出的歡喜。
易凌云也低頭看著,她骨節(jié)分明細(xì)長的手指,在他的手里,總是顯得很柔弱,她的心,就也跟著軟了又軟,可是嘴里,卻還是生硬的拒絕:“那些場合,我不適合?!?br/>
她是一個警察,娛樂圈的那些事兒,她向來覺得離她很遠(yuǎn)很遠(yuǎn)。
什么電影的殺青晚宴,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可是我想借著這次晚宴,讓別人知道你的身份,也讓那些媒體,以后不會再胡亂的報道我和其他女人的緋聞,我要告訴他們,我有女人了。她就是你,也只會是你!”皇甫景程的語氣很堅定。
易凌云還是沉默,其實她內(nèi)心里到現(xiàn)在,都沒理清自己對皇甫景程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
她懷疑過他,可是卻又總是莫名的從心底信任他。
她想要與他保持距離,可是又因著各種原因和他走的很近,而她似乎,也并不是很排斥這種與他近距離親昵的接觸。
她甚至還開始在乎,他與別的女人的緋聞。
還會因為他不給她電話短信杳無影訊而魂不守舍。
還會希望聽到他的解釋。
會因為他的擁抱親吻也全身發(fā)燙。
這些于她而言,都是不曾有過的體驗。
她以為自己很喜歡高哲,可是實際上,與高哲的三年,似乎也沒有與他認(rèn)識的三個月來的刻骨,也從未有過現(xiàn)在的這些情緒。
所以她,到底是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