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陽抱著韓笑微微搖晃,不愿意撒手,用最可憐的語氣說道:“我們都很久沒有這么抱在一起了,我才剛摸到你,你就讓我松手!”
韓笑臉蛋微紅,聽到岳陽這樣說話,突然覺得,好像是很久沒有這么親密了,她本來還想推開他的手慢慢松開了。
岳陽眼底劃過一抹得意,繼續(xù)裝可憐,“你每次都只會想著其他的事情,根本不管管我,我們可是夫妻啊,你都對我一點也不在乎……”
說著,還微微低下眼睫,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好像被人拋棄了一樣。
韓笑心里微微一動,伸出手,慢慢的也抱著岳陽,雙手抱住他的腰間,把頭埋在他的胸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感受到久違的溫暖,韓笑已經(jīng)堅強太久,很久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放松了,就好像什么都不需要考慮了,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她只需要乖乖的躲在高個子身后,接受他的保護就好。
這是一種游子歸家的感覺,溫暖。
韓笑微微收緊了手臂,不說話,岳陽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心情,也配合著沒有說話,沒有打斷這個氛圍。
他也同樣緊緊的抱著韓笑。
不知道相擁了多久,韓笑才松開了手,岳陽也沒有再攔著,低頭看著韓笑。
還笑對他微笑著,“好啦,我們去吃飯吧!時間不早了!”
岳陽輕笑著點頭,正想說什么,旁邊傳來一個大嗓門。
“?。∧銈兘K于松開了,我的眼睛都要瞎了!”
孫尚打了個哈欠,慢慢從拐角走出來,臉上帶著不知道是調侃還是嫌棄的表情。
韓笑微微瞪大眼睛,看著他,問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孫尚看了看手表,滿不在乎的說道:“啊,大概十分鐘前吧。”
十分鐘?!
韓笑頓時臉紅了,也就是說,剛剛她跟岳陽的親密,幾乎都被孫尚給聽到,給看到了。
這個孫尚!
她羞惱的瞪了一眼孫尚,說道:“你怎么可以偷看別人講話!”
孫尚有些冤枉,“我哪有偷看,我一走過來你們就再說什么悄悄話,我耳朵好聽見了,我也沒辦法!”
韓笑啞然,也不知道說什么,于是只好回頭又瞪了一眼岳陽,岳陽摸了摸鼻子,接受了這個牽連之怒。
孫尚還不怕死的繼續(xù)說道:“我說,這走廊上是公共場合,你們在走廊上親親我我,就不要怪被別人看見或者聽到,要是不喜歡,你們就進了屋子再開始親親我我嘛,現(xiàn)在還來怪我……”
他最后一句說的很小聲,是微微嘟囔著說出來的。
然而前面那幾句已經(jīng)讓韓笑快氣死了,她也不說話,伸出手一把推開孫尚,氣沖沖的向前走了,徒留下岳陽和孫尚站在原地,發(fā)愣。
岳陽反應過來,對著孫尚說了一句:“你就閉嘴吧,少說兩句,你現(xiàn)在這個嘴比季晟還討厭了!”
然后便急匆匆追著韓笑去了。
孫尚摸了摸鼻子,覺得有點莫名其妙,有些冤枉。
“我說了什么嗎?我明明什么都沒說啊,只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他也只能嘟囔著,慢慢追著前面的韓笑和孫尚去了。
岳陽很快就追上了韓笑,走到她身邊,看了她一眼,見她臉上還都是不高興。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韓笑的小手,安撫道:“別生氣啦,你也知道,孫尚就是說話有點不過腦子,并沒有什么意思?!?br/>
韓笑還是不想搭理岳陽,如果不是一樣非要在門口抱住她,她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丟臉嗎?
岳陽當然看得出來韓笑在鬧什么別扭,于是,便說道:“都怪我,剛剛不應該拉著你在門口這樣的,應該先帶你進屋去,都是我不好,你別生氣!”
韓笑其實已經(jīng)不生氣了,尤其是聽到岳陽這樣說話,她更加消氣了。
于是看了一眼岳陽,有些別扭的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趕緊去吃飯吧!”
岳陽笑著點頭,見她不生氣了,心里也松了口氣,說道:“好,我們快去吃飯吧!”
韓笑走了兩步,卻是停了下來,往身后看了幾眼,看到正慢悠悠的跟他們落了大半段路的孫尚,雙手撐在后腦勺。
看起來懶洋洋的。
見韓笑看過來,他露出一個微笑,有些討好。
韓笑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就收回了視線,繼續(xù)向前走。
孫尚看著韓笑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腦。
岳陽對孫尚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跟上,韓笑已經(jīng)不生氣了。
他很了解韓笑,韓笑現(xiàn)在就是心軟了而已,她擔心孫尚沒有跟上來,所以回頭看一眼,韓笑的性格一直都這么的溫柔。
岳陽笑了笑,孫尚接到岳陽的眼神,也明白了韓笑已經(jīng)不生氣了,便迅速跟上來,走到韓笑的另一邊,嘻嘻的笑著。
韓笑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都不說。
……
幾個人吃完飯,重新回到了酒店,韓笑接到了方先生的電話。
“喂,韓笑,明天可以準備一下嗎,上面有人要見你們。”
韓笑愣了一下,有些詫異,“上面的人要見我們?”
方先生應了一聲,“對,上面的人有事要問你們,還有,你們完成的任務,需要驗收結果,這件事比較重要,所以,上面的人便決定自己親自見你們?!?br/>
韓笑明白了,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時間和地點是哪里?”
方先生:“明天上午十點,你們在酒店樓下等著,我會送你們去見他?!?br/>
掛了電話,韓笑告訴給了岳陽和孫尚,他們二人表示驚訝,從來沒想到他們一介普通人已經(jīng)可以見到上面的人了,如果是以前的孫尚和岳陽,從來都不敢這樣想,韓笑也不敢這樣想。
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這件事,他們心中升起一抹莊嚴肅穆。
……
第二天,三個人早早地準備好了,在酒店樓下等著。
方先生開著車來接他們走了,送到了一個看起來關禮杰就很嚴格,很肅穆的地方。
三個人也下意識的嚴肅起來,方先生在前面帶路,而他們默默地跟在方先生后面,自然的站成了一列。
到了一個房間里,房間里沒人,韓笑他們被安排著坐下。
方先生說道:“你們先在這里等一下,黎先生馬上就來?!?br/>
黎先生…
韓笑皺眉,想了一下,突然想起來這個黎先生好像是……
她有些驚愕,看了一眼岳陽和孫尚,他們倆人眼神中也是驚愕,似乎一樣猜到了人。
韓笑他們放下心中的驚訝,對著方先生點了點頭,說道:“好的?!?br/>
方先生說完,就離開了這件屋子。
屋子里擺放干凈樸素,看起來竟有一種身處在朝堂上的感覺。因為這里可能太過嚴肅,三個人坐在沙發(fā)上,僵硬著,完全不敢動。
等了一會,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然后有人推門進來。
三個人默默松了一口氣,終于可以動一下了,他們連忙回過頭去看,發(fā)現(xiàn)走進來的似乎是一個助理,他看了韓笑三人一眼,然后側身讓開,露出來了后面的人。
黎先生慢慢走進來,眉目含笑,看著他們三個。
“你們,近來可好???”
韓笑看著,總覺得這個黎先生有些眼熟,想了一會,猛然站起來,有些驚喜。
“是您?!”
黎先生嘴角含笑看著韓笑,微微點頭,承認了韓笑的疑問。
岳陽也想起來了眼前之人的身份,只有孫尚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
“是誰?我怎么不記得?”
韓笑站著,恭敬的看著黎先生。她現(xiàn)在才知道,這個黎先生就是當初給她和岳陽頒獎的那個老人,當時還調侃她跟岳陽呢。
孫尚并沒有參與頒獎,不記得黎先生很正常。
黎先生和藹的說道:“都坐下吧,快,都坐下?!?br/>
三個人這才慢慢坐下,韓笑率先開口道:“黎先生,許久未見,您看起來跟當初一樣年輕?!?br/>
黎先生聞言,哈哈大笑,“你這女娃真會說話!”
韓笑抿唇笑笑。
黎先生看了她們三個一眼,感嘆道:“我是沒怎么變化,你們到是變化不小?!?br/>
他這句感嘆倒不是調侃,留學這兩年,韓笑他們真的變化挺大。如果說以前是青澀稚嫩的孩子,現(xiàn)在就是成熟穩(wěn)重的大人,三個人身上滿滿都是洗盡鉛華的沉淀感。
三人面對黎先生的感嘆,只是相視一笑。
韓笑說道:“我們能變化這么大,還要多虧了您和國家,如果不是您們給了我們這個機會,我們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說不定,現(xiàn)在還跟以前一樣,傻傻呼呼的橫沖直撞呢!”
黎先生大笑一聲,“派你們出去也不是為了讓你們能夠改變,而是有任務的,現(xiàn)在,就是你們給國家看你們的任務的時刻了!”
韓笑點點頭,從懷中拿出一個U盤,遞給了黎先生。
這個時代還沒有U盤,但是韓笑不放心用文件保存,所以,特地花時間把U盤給制作出來了,然后將所有信息都保存在這里面。
黎先生看到U盤,還愣了一下,問道:“這是什么?”
韓笑笑了笑,解釋道:“這個是U盤,我們把得到的一切消息都存在了這里面,只要把它插進電腦,就能讀取里面的東西了?!?br/>
黎先生恍然大悟,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你可真是個人才!這個方法很機智!”黎先生不吝嗇他的贊嘆,這個發(fā)明真的很棒。
韓笑笑了笑,并不打算接下來,“這不是我發(fā)明的,是別人發(fā)明的,只是他不愿意說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