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月下班后,和安悅一起吃了晚飯,一路走回家,本打算好好消化一下,沒想到撞見總裁。
要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也好,偏偏俊容館的大門前柱和人行道毗鄰而建。
總裁大人就站在大門前柱那里,喬明月想低著頭裝沒看見都來不及。
“好巧啊?!眴堂髟聦擂蔚拇蛘泻簦骸斑@家店不錯?!?br/>
這家店不錯?喬明月壓根兒沒注意這是家什么店。
關(guān)山瞥了瞥旁邊的照片,輕咳一聲說:“是還不錯。”
喬明月回神,順著總裁的眼神掃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了話。
她訕訕一笑,指著俊容館的大門:“我聽說的?!?br/>
“喬秘書見多識廣,這也知道?!?br/>
總裁揶揄得十分明顯。
這就讓喬明月很不爽了,搞得好像來找特殊服務的人是她。
“還行。”喬明月笑瞇了眼睛:“我就不打擾您的雅興了,您繼續(xù)!”
揶揄人誰不會?事后煙抽得這么優(yōu)哉游哉,想必是快活夠了。
說完這句話,轉(zhuǎn)身離開,剛走出去幾步,心里咯噔一下,剛才她說了什么!
她居然諷刺了總裁大人!
腦抽了嗎剛才?
她忽然覺得背脊發(fā)涼,不用回頭,都知道總裁此時盯著她背影的眼神有多么可怕。
第二天到辦公室,看見總裁那張冰山臉,喬明月心里怎么都無法淡定。
明明是個大嫖客,還得裝得這個孤傲清高,累不累哦!
喬明月偷偷把‘債主’的備注改成了‘嫖客’,才覺得順眼多了。
昨兒那事之后,關(guān)山好了一陣兒的心情又郁悶了。
身體這么排斥女人,怎么對喬明月沒事?
難道是間歇性的……或者,只對她一個人免疫?
想到這里,關(guān)山不禁惡寒,就算真是也不能承認,她還欠他那么多錢,怎么著也得還完再說!
抬頭看了一眼隔斷后頭的小秘書,喬明月拿了新的翻譯任務。
秘書的工作雜而多,她照樣能抽出時間來搞兼職。
關(guān)山很滿意她努力掙錢還債的態(tài)度。
到午飯時間時,喬明月還在埋頭苦干,關(guān)山倚在她那間小小的辦公室門口,抱著手,看了她很久。
手很白,身材像平板……還素面朝天,實在沒什么看頭。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禁想到,再碰她一次,會不會依舊免疫?
大概是他目光過于灼熱,喬明月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一抬頭,好巧不巧四目相對。
噗通——糟糕,是心動的感覺,嚇得喬明月立刻收了眼神低了頭。
這神經(jīng)病又在搞什么飛機!
喬明月心里抗議,卻婉然抬頭,笑著問:“總裁,您找我?”
關(guān)山也有那么一瞬的失神。
喬明月調(diào)到他辦公室來,這是第一次對上她的眼睛,那抹神采,似曾相識。
關(guān)山清了清嗓子,掩飾剛才的尷尬,說:“該吃飯了?!?br/>
“馬上要結(jié)束了,我晚點去。”
喬明月沒多想,下意識的答了一句,又低下頭。
等忙完,已經(jīng)是大半個小時之后,她伸了個懶腰,看了眼手表。
離下午上班還有半小時。
員工餐廳肯定沒有飯吃了,這時間頂多夠買個面包啃一啃。
不過,這些翻譯資料等于一千五的人民幣,值了。
喬明月滿意的笑著往外走,總裁忽然推門而入。
“忙完了?”
總裁說話時聲音淡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面癱。
喬明月笑著點頭說:“我會按時回到辦公室開始下午的工作,您放心。”
“給你?!?br/>
關(guān)山將手里拎著的東西塞給喬明月:“中午吃剩下的,幫忙解決一下?!?br/>
奇了怪了,吃剩下的東西總裁居然會打包?
也是,他這么摳搜——不用出去匆忙忙的啃干面包,感覺還是不錯的。
“好的總裁?!?br/>
喬明月明明在笑,眼里卻沒有半分笑意,關(guān)山覺得別扭。
可想到她正在吃自己打包回來的午飯,關(guān)山心里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暢快。
茶水間里,喬明月打開打包盒,十分精致的烤漆食盒里頭整整齊齊的碼著繽紛的壽司。
嘖嘖——萬惡的資本家,工作餐都這么奢侈,現(xiàn)切壽司就算了,居然還有這么多沒吃完。
這樣的伙食標準,那是從前只有沈長安生日時的生日餐才有機會吃得上的。
她給安悅發(fā)微信讓她一起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