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向林嬌嬌,包括她的爸爸和叔叔,景婉黎的這個稱呼,是什么意思?。?br/>
看著景婉黎眼底挑釁的意味,林嬌嬌的心底恨得牙癢癢的,緊緊的抿著嘴唇,一抹心慌快速的劃過心底,林嬌嬌一臉不解的看著景婉黎,“你哥哥?”
漂亮的臉蛋上滿臉的無辜,可謂是我見猶憐啊。
景婉黎知道她在裝傻,可是對這個女人,她絕不會再向從前那樣的退讓了,她是害死自己孩子的兇手,而景烽是害死她爸爸的兇手,所以對于這兩個人,她都不會放過的。
“嗯。”景婉黎點點頭,臉上露出純真無邪的笑容,“我前天看到你和我哥哥一起去酒店,難道你們不是男女朋友嗎?”
景婉黎眨巴著黑溜溜的大眼睛,繼續(xù)一臉純真的問道:“我已經(jīng)很久沒見到我哥哥了,想著你是他女朋友,所以才問一下的,可能是我誤會了,那真是對不起了?!?br/>
你林嬌嬌喜歡裝無辜是嗎?她景婉黎也一樣可以裝無辜,博同情的。
林嬌嬌拿著酒杯的手,不自覺的加重了力道,真是沒有想到景婉黎會這樣子說,這下大家會怎么想她???
酒店一詞,對大家來說都是特別曖昧的詞匯了,畢竟一男一女的去酒店能做什么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林嬌嬌的爸爸冷冷的瞥了景婉黎一眼,“景小姐,你哥哥是誰我們家嬌嬌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已經(jīng)毀了我們嬌嬌的幸福了,現(xiàn)在居然還想在這兒抹黑我們嬌嬌,你是何居心?”
林爸爸的話非常的明顯,這是在為自己的女兒博取同情心,讓大家知道,景婉黎是破壞別人婚姻的第三者,當(dāng)初的那場婚禮雖然沒有完成,但也有很多權(quán)貴之士去參加了,自己這么一說,大家就會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而林嬌嬌,輕輕的抿著嘴唇,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仿佛自己真的是被景婉黎冤枉了一樣。
呵呵…景婉黎在心底冷笑出聲,臉上卻依舊是那副無邪的模樣,撇了撇嘴,緩緩說道:“林伯伯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大家都知道的,七年前我就已經(jīng)和滕烈結(jié)婚了的,當(dāng)時,林伯伯也參加了我們的婚禮,不是嗎?我這怎么叫做毀了林小姐的幸福呢?我只是想要維護我自己的愛情,難道這樣也錯了嗎?”@^^$
說著,景婉黎還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緩緩的看向周圍圍觀的人群,那無辜、可憐的模樣,頓時收獲了一大把的同情心。
蘇清瑜和mark剛來到宴會現(xiàn)場,便看到了這樣的一幕,兩人忍不住相視一笑,隨后便緩步朝著景婉黎和滕烈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呵呵…”林爸爸冷笑出聲,“七年前,我確實參加過你們的婚禮,可是你們結(jié)婚后沒多久就已經(jīng)離婚了的,你既然已經(jīng)離開了滕烈,為什么還要回來破壞別人的幸福?”
景婉黎不去看眼前的這個男人,而是一臉無辜的看著滕烈,“老公,我們什么時候離婚的,我怎么不知道???”
看著小女人這幅模樣,滕烈忍不住伸手輕輕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低沉而沙啞的嗓音緩緩說道:“我們從未離過婚?!?$*!
簡單的一句話,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林嬌嬌和她的爸爸,叔叔的臉色立刻有些不好看了起來,特別是林爸爸,眼底甚至還有著怒火了。
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景婉黎知道他要說什么,便直接搶先說道:“老公,這些年,還真是委屈你了?!?br/>
這話,還真是一語雙關(guān)了,前來參加宴會的人,都是在s市有著身份、地位的人,再結(jié)合起騰盛這半年來的種種,大家頓時明白這其中是怎么回事了。
可能,當(dāng)初滕烈會與林嬌嬌訂婚,完全是被林家逼迫的吧?
“景婉黎,你……”林嬌嬌氣結(jié)的伸手指著景婉黎,心底真是恨死了這個討厭的女人,可是一想到景烽的那個計劃,立刻將心底的怒氣壓了下來,緩緩收回了自己的手,看向滕烈,冷冷的說道:“景婉黎,真沒想到你是如此的能說會道,難怪滕烈會被你迷得團團轉(zhuǎn)啊,呵呵…”林嬌嬌冷笑出聲,看著他們兩人,一字一句的說道:“呵呵…我祝你們幸福?!?br/>
說完,林嬌嬌便轉(zhuǎn)身離開,只是,在轉(zhuǎn)身的那一瞬間,眼淚便順著眼角流淌了下來,可是她卻‘不小心’的踩住了裙擺,整個人立刻跌倒在了地上,林爸爸立刻將她扶了起來,冷冷的看了滕烈與林嬌嬌一眼,便帶著狼狽的林嬌嬌離開了宴會的大廳。
父女兩以這樣的方式離開,再次獲得了一大堆人的同情了,大家都覺得,林嬌嬌是一個可憐的女人,畢竟她在婚禮上被滕烈拋棄的這件事,是事實??!
景婉黎也沒有想到林嬌嬌到最后還會擺這么一道,嘟了嘟嘴,心底有些悶悶的。
滕烈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用在意,隨后對著還未離開的小林總點了點頭,便帶著景婉黎朝另外一邊走去。
蘇清瑜幾次想要去找景婉黎聊天,都因為她太忙了而沒有去成,而自己并不認(rèn)識什么人,所以便和mark找了一個地方坐著聊天。
等景婉黎忙完以后,這才緩步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手中端著一個高腳杯,一臉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今天的客人太多了,招待不周啊!”
mark看著她手中的酒杯,緩緩說道:“你的身體還沒有康復(fù),要少喝點酒?!?br/>
景婉黎勾唇一笑,將杯中紅色的液體一飲而盡,隨后低聲對著兩人說道:“你們不用擔(dān)心,這個是滕烈特意為我準(zhǔn)備的葡萄汁。”
看著景婉黎臉上的笑容,蘇清瑜也跟著笑了起來,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一幕,立刻夸贊了起來,“剛才你對付林嬌嬌的那一招,還真不錯?!?br/>
“那還得感謝你了?!?br/>
“感謝我?”蘇清瑜一臉不解的看著景婉黎,不明白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的小說里面不是有很多這樣的橋段嗎?我正好借用一下,效果還不錯,只是,林嬌嬌那個女人太能裝了,臨走前,還裝出一副大度的模樣來,還真是惡心,哼!”
蘇清瑜笑了笑,“你也不用太過在意,大家都有眼睛,誰是誰非都能夠看到的,再說了,林家現(xiàn)在對你們騰盛的打壓,這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嗯。”景婉黎點了點頭。
蘇清瑜想到自己要說的事,抿了抿唇,緩緩說道:“婉黎,我們到外面轉(zhuǎn)一圈吧,我不太喜歡這兒的氣氛。”
景婉黎看了mark一眼,笑著點頭,“好,那mark,麻煩你一會兒幫我給滕烈說一下,我和清瑜在外面透透氣就回來?!?br/>
聰明如她,自然知道蘇清瑜叫自己出去,肯定是有什么話要說的了。